苏昌河的高精力不是说着玩的,执行力一绝,现在他们抢占了先机,自然不能浪费。
彼岸的精英弟子,开始分批悄无声息的进驻天启城,之前的北阙公主,都能在天启城来去自如,他们这些精通隐匿的人,更是易如反掌。
影宗这边,易卜刚刚和大皇子萧永谈完,把苏昌河和苏暮雨给招进来,然后就直接被偷家了。
之前的暗河弟子,讲究一个效率,现在苏昌河带领的彼岸,经过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之后,更加讲求效率了。
如今影宗败落,又出其不意,暗河直接长驱直入,苏暮雨和苏昌河联手直接杀到了万卷楼这一边。
“你进去看吧,我等着你出来。”
苏昌河的手搭在苏暮雨的肩膀上,他知道苏暮雨一直都执着于一个答案,而他的仇人,他一直都记得清清楚楚。
“好。”
苏暮雨仰头望着这一座巍峨高耸的万卷楼,不知道这里面又记载着多少家族的血与泪。
那些刻骨的仇恨,最后也不过是落在了薄薄的一张纸上,几点墨痕,然后再无痕迹。
“让其他弟子,尽快把这些消息都运出去吧,速战速决。”
进去之前,苏暮雨还多说了一句,他们本来是想要把这些东西都给烧了的,但是蓝观颐和他们说。
既然百晓堂靠着那些情报,做情报贩子,不知道赚了多少钱,让多少人忌惮,那么万卷楼的这些消息,同样也可以是筹码。
这些筹码,谁拿到手,就是谁的。
他们的彼岸刚起步,除了暗河留下的家底,他们也要多给自己留一些筹码才是。
等到所有的事情都了结了,万卷楼燃起来冲天的火光,隔了一条街的碉楼小筑之上,蓝观颐临窗而立,眼里倒映着火焰。
就仿若,当初云深不知处遭受的那一场大火一般,不同的是,这一场火,是一群人的重生与涅槃。
“国师,还不走吗?”
“北离国运未绝,小友那般行事,怕是有些过激了。”
蓝观颐一袭月白色的交领汉服长裙,衣身绣着淡蓝色的牡丹与缠枝纹样,领口、袖口与腰间都点缀着同色系的浅蓝色镶边。
外面披了一件同色的连帽的羊毛斗篷,系带轻挽,和垂落的卷云纹抹额互相缠绕在一起。
“国师,这天下是百姓的天下,而不是北离的天下,它的国运,怎么抵得过百姓呢?”
齐天尘叹了一口气,劝不动啊,他也尽力了,实在是北离萧家,一代不如一代,活该他们给自己作没了啊。
要不是因为他是国师,修炼和北离国运息息相关,他也不愿意管这些闲事。
“江湖势大,法度的威严尽失,百姓快要活不下去了,所以,非重大变革就不回来了,国师该早做打算了。”
蓝观颐轻声细语,但是态度极为的疏离,齐天尘又想叹气了,皇家不好混啊。
还有就是,他当初怎么就那么手贱啊,非得把苏暮雨拒之门外,因为苏昌河的原因,他直接得罪了这位主。
她的身上,有大气运,齐天尘开罪不起,身后的道门,也不想招惹。
“姑娘心怀大义,如何会与那送葬师有所牵扯呢?”
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齐天尘实在是太好奇了,如果说苏昌河是世俗意义上的坏人,那蓝观颐就是站在另一端尽头的好人了。
“世人偏见,看来就连国师也不能免俗。”
又被刺了一句,齐天尘毫不意外呢,没想到,这又是一个恋爱脑,他们道门,真是吃尽了恋爱脑的亏了。
望城山上那个赵玉真,和她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啊,甚至于,在道门眼里,那个李寒衣,无异于洪水猛兽啊。
想必,这位蓝姑娘的娘家人,也是这么看待苏昌河的吧。
这么一想,他突然就好受了一些呢。
蓝启仁:不,你还是小看我们家了,道侣,那都是私事,他们边界感很强的。
“姑娘,我有一事相求,我有一师弟,在东海,若是姑娘可以帮忙解决,我们道门,会鼎力相助姑娘。”
蓝观颐想做的事情,在整个天下看来都是极为的惊世骇俗的。
让这个世间再也没有皇帝,让百姓,真的可以自己给自己做主。
图穷匕见,他终于是把最终目的说了出来。
蓝观颐看了他一会儿,就在齐天尘以为她要拒绝的时候,听见了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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