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樊明猛地站了起来,抄起一个啤酒瓶就朝着我身后砸去。
“啪……”
“哎呦!”
又是一声惨叫。
徐苗苗的表哥被瓶子砸额头处,瓶子碎了,额头也鼓起个大包。
我向樊明竖了一根大姆指:“兄弟,谢了。”
樊明淡淡地说:“自家兄弟,谢个屁!”
樊明痛快的回答,让我也痛快地大笑了起来。
这时,徐苗苗的婶婶才反应过来,尖叫一声扑在地上的徐福祥的身上,查看他的伤势。
我拉着徐苗苗就要离开,她的婶婶转过头怒吼起来。
“我要报警,你故意伤人!我要让警察把你抓起来!”
我耸了耸肩:“那太好了,正好让苗苗把从前的,现在的事,都和警察说说。”
徐婶婶嘶叫道:“她信口开河,没有证据!”
我冷笑一声:“那六十八万,有证据没有?”
我一提起六十八万,徐婶婶顿时焉了,然后又色厉内荏地大叫:“跟你有什么关系,要你管什么闲事?”
我不屑地哧笑一声:“我还就管这个闲事了,我就主持这个正义了。
咋地,不服你咬我啊!”
我带着徐苗苗往门口走去,胡英俊那肥胖的体格还挡在门口,一脸阴狠地看着我。
我冷冷地盯着胡英俊,做好了开干的准备。
“你几个意思?”
胡英俊看了看我,又看向身后,一脸冷酷,关键一身肌肉块的樊明。
然后他又看了看挂彩倒地的徐福祥父子,一声不吭地,转身就往外走。
倒是个识时务的。
出了饭店,我松开了徐苗苗的手。
“行了,今晚就这样了,我回家了,你们该干嘛就干嘛去吧。”
我说完,转身就走,准备找个地方打车。
我不知道樊明今晚会不会和慧慧发生点什么,不过以我对她的了解应该不会。
除非这家伙一脸冷酷的模样都是装出来了,专门骗这些涉世不深的小女孩,让她们体会霸道总裁的男友力。
我并没有和徐苗苗多说什么,我觉得我刚才已经帮了她。
别的不敢保证,至少徐苗苗完全可以拿她父母给她留的六十八万说事,让她叔叔婶婶不敢再卖她。
最主要的是我现在心中有些不爽,我感觉现在已经够惨的了,碰上的人几乎都欺负我。
现在就连一个比我年纪小的小女孩也算计我,骗我给她当挡箭牌。
我感觉好像被人当傻子了。
徐苗苗显然也看出来了我心情不是很好,一直紧紧的跟在我身后,想要说话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加快脚步想要把她甩掉,这下徐苗苗急了,小跑着跟在我身后。
“哥哥,你别走那么快,我跟不上了!”
我只好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喘着粗气的徐苗苗。
大概是有些心虚,当感受到我的眼神时,赶忙低下了头。
“这么晚了,你还跟着我干嘛?
赶紧回学校去。”
徐苗苗低头看着脚尖。
“学校这时候都关门了,我回不去,今晚能不能跟你走啊!”
我惊讶地看着徐苗苗。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奔放么?
我也没比她大几岁啊!
如果是以前的我,像徐苗苗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敢说跟我走,我二话不说,扛起她就去开房。
但现在不行了,我得为我的一言一行负责。
我怕因为一时兴起,让一个本来有着很好人生的女孩子,再步了白晓洁的后尘。
我不想再造那种孽了。
我斩钉截铁地说:“不行,学校回不去,你就找个旅馆睡去。”
我说完,转身就走。
我刚走了几步,胳膊一紧,温润紧紧地压着我的胳膊。
徐苗苗抱着我的胳膊,倔犟而又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我有些无奈,轻轻地拍拍她的小脸:“你的忙,我也帮了,甚至我还不计较你算计我这回事,你还要干嘛?”
徐苗苗被我说得小脸通红,一脸羞愧地说:“哥哥,对……对不起,但我也没有办法。
上次找你按摩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所以这次我才想让你帮我的。
我实在是找不到别人可以帮我了。”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好人!
好人怎么了?
好人就活该被人利用了?
你全家都是好人!
更何况,我真的算不上什么好人!
我只是,努力地想重活一回,当一个好人而已。
我看着徐苗苗可怜巴巴的模样,深深地叹了口气。
“好吧好吧,我是个好人。
你也不用说对不起,我都说了不计较了,你赶紧松开,我还要回家呢。”
徐苗苗非但没有松手,反倒把我的胳膊抱得更紧了,眼泪也在眼圈里转着。
“哥哥,我……我没钱了。”
我一愣:“嗯?什么意思。”
徐苗苗红着脸,低着头,十分不好意思地说:“我真的没钱了,我最后的钱,都用来付刚才的饭钱了。”
我大为不解:“你没钱还去红芙蓉?那是没钱的人能去的地方吗?”
徐苗苗解释道:“我那些钱是在学校勤工俭学赚来的,还有从生活费中省下来的。”
我伸手捂着额头,一时竟无言以对。
这个小姑娘,不是一般的奇葩。
徐苗苗脸色羞红,绞着双手说:“主要……主要我是想,不能让你白帮忙,我今晚就给你的。
还有噢,那个胡英俊的家里好像有几分实力,我怕我抗争不过他们。
与其把第一次给了那种家伙,还不如给哥哥你呢,至少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我听徐苗苗这么说,非但没有什么龌龊的念头,反倒觉得,她挺惨的。
听她这意思,是抗争不过的话,就把第一次给我,以后就认命的跟胡英俊了么?
为什么她要承受这么多的苦难?
为什么这些东西,要让她一个十九岁的小女孩承受?
我看向徐苗苗,从她的双眼中,看到了压抑着的浓厚心思,想必她过去经历的苦难,已经把她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今天是她能够想到的最后办法,也是她的最后抗争。
哪怕最后不成功,她也不想把第一次给胡英俊。
说起来也是哀伤,一个十九岁青春年华的少女,在她的身上最宝贵的东西,居然是她的第一次。
我轻轻摸着她的头发,“跟我说说吧,我可以当一个称职的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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