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前,那些白发苍苍的受害者,哭诉着自己的血汗钱打了水漂。
周浩那张被打上马赛克的脸,成了“黑心商人”的代名词,遗臭万年。
与此同时,省青年报的头版,刊登了一篇对我的专访。
标题是:《面对构陷与危机,一位准公职人员的教科书式自救》。
文章虽然隐去了我的全名,但详细描述了我如何冷静分析、果断出手,最终“以阳谋对阴谋,捍卫了法律的尊严和自身的清白”。
我的事迹,在系统内部,成了一个“临危不乱、智勇双全”的正面典型。
一时间,我成了那个“别人家的孩子”的终极版。
但我并没有沉浸在这种虚名之中。
真正让我感到内心平静的,是一封来自遥远山区的信。
信是当地慈善基金会的工作人员代笔写的,信封里,还夹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一群穿着朴素,但笑容灿烂的女孩,站在一间崭新的教室里。
她们身后,挂着一条红色的横幅,上面写着:“感谢江月姐姐,为我们插上梦想的翅膀。”
我将那张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我的书桌上。
看着孩子们那一张张纯真的笑脸,我感觉,我所做的一切,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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