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陪白雅去医院了。”
“他拿了我的钱?”
周母的眼神躲闪了一下:“什么钱啊?我不知道。”
我推开她,冲进周砚生的房间。
他的桌上放着一张医院的缴费单,三百块。
还有一张药方,上面写着给白雅开的,都是些补身体的药。
我拿着缴费单冲出他家。
外面下着大雨。
我在医院门口找到了他们。
周砚生撑着伞,伞的大半都倾向白雅那边。
他自己的半边肩膀都湿了。
我冲过去,把缴费单摔在他脸上:“周砚生,你偷我的钱?”
他愣住了。
白雅害怕地躲在他身后。
“你撬了我的箱子?”我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他看着我,脸色变得难看。
“什么叫偷?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白雅身体不好,医生说要用好药,我手头紧,先拿来用一下,以后会还你的。”
“那是我给我爸修墓的钱!”我吼了出来。
雨水打在我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周砚生的脸上挂不住了。
白雅拉了拉他的袖子,怯生生地说:“砚生,都怪我,我不该生病。这钱……这钱我以后打工还给静秋。”
她说着,突然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白雅!”
周砚生慌忙抱住她。
他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着我。
“沈静秋,你满意了?非要闹成这样你才开心?”
他一把将我推开。
我没站稳,摔在地上。
手心被地上的碎石子划破,血流了出来。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抱着白雅冲进了雨里,拦了一辆三轮车,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地上,雨越下越大。
整个世界只剩下哗哗的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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