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马上去银行。
我把信又看了两遍。
每一遍都有新的愤怒。
第一遍:爷爷留给我的老宅,被妈卖了,钱给了哥。
第二遍:哥和姐知道有这笔钱,专门回来翻过家。
第三遍:妈也知道,她的计划是——等爸走了,把这笔钱给哥。
连最后这三十万。
她都想给哥。
我突然想起来了。
分家那天,妈看着柜子的眼神。
她说“老三,你那边是不是缺个柜子”的时候,语气很平淡。
太平淡了。
她不是在分家产。
她是在等。
等我说“我不要”。
嫂子说“这破烂扔了都没人要”。
姐说“我家放不下”。
如果我也说不要呢?
妈就可以“处理”这个柜子了。
翻出夹层。
把钱给哥。
理由都想好了——“你爸留下的,当然归你哥”。
但我要了。
我把柜子搬走了。
妈当时的表情——
我现在想起来了。
她嘴角动了一下。
很快就恢复正常了。
那不是无所谓。
那是失算。
我把信和存单锁进柜子夹层,重新盖好。
然后我坐在床边,想了一整夜。
我可以现在就去银行取钱。
然后跟这个家断了来往。
但是。
这样够吗?
分家那天嫂子的嘲笑。
哥背着我翻家的嘴脸。
姐夫偷偷找钱的行为。
妈——妈从头到尾的偏心。
三十万的老宅给了哥,不告诉我。
住院费二十万全让我出,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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