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而逝。
似乎看见了，似乎又什么都没看见。
时妤眼神透着茫然。
“哇！那就是跃迁的景象，比星网上的烟花秀还漂亮。”楚星澈回过头，看着时妤仍然对着窗外的景象出神，她又向窗外看去。
结果只看到一片漆黑，
楚星澈反复确认了一下，然后才疑惑的问，“偶像，你……看到什么了吗？”
时妤又沉默了一会，嗓音有些干涩：“……没什么。”
“好吧。”楚星澈自顾自地从随身的小包里翻出一袋星果干，噼里啪啦地拆开包装，递了一把过来：“来点？听说跃迁后吃点甜的，能缓解空间撕裂带来的头晕。”
时妤看着那五颜六色的果干，迟疑了一瞬，还是接过几颗放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带着一丝微酸的余韵，倒是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观澜阁下真不在舰上？”瓦莉丝忽然又问。
“不在。”时妤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干脆。
不过，高冷的瓦莉丝竟然会这么在乎自己马甲的行踪，时妤倒是有些好奇了。
于是反问，“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瓦莉丝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灰蓝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失望，又像是松了口气。
瓦莉丝垂下眼帘，低声道：“……没什么。”
“没什么？”时妤手腕撑着下巴，目光落在瓦莉丝低垂的睫毛上，“瓦莉丝小姐，用三个字搪塞别人，很没礼貌啊……”
楚星澈咬果干的动作一顿，“可是，偶像……”
楚星澈想说时妤刚才还说过这句话，就看见时妤的眼神轻飘飘的递过来，让人莫名其妙起鸡皮疙瘩。
“嗯？”
“话密了奥。”
楚星澈立刻把剩下的话囫囵咽下，连同嘴里的果干一起，噎得直翻白眼，手忙脚乱地抓起水杯猛灌一口。
然后跟着附和，“对的，对的，瓦莉丝姐姐。说话说一半会让人睡不着的。”
瓦莉丝的手指骤然握紧茶杯，目光死死盯着桌面，脸颊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薄红。
“我……”瓦莉丝像是被卡住了喉咙。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陆明渊与埃利奥特并肩走近，脸上挂着温煦如春水的笑容，步伐从容，仿佛只是偶然路过。但那目光，却自始至终牢牢锁在时妤身上。
楚星澈忙不迭跟着起身，果干袋子被他不小心碰落在地都顾不上捡，双手下意识贴着裤缝一贴，背脊挺得笔直：“两、两位会长好！”
瓦莉丝也缓缓起身，她微微颔首，声音清冷：“陆明渊会长，埃利奥特会长。”
“哎呀，不必过于拘束。几位年轻人聚在这儿，气氛倒是热闹。”陆明渊率先开口，声音温和得如同长辈闲聊，“刚才跃迁的光景可真壮丽，我这把老骨头都看得心头一热。”
埃利奥特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时妤身上：“时妤小姐，初次见面，我是天塔会长埃利奥特。听闻你是观澜阁下的高徒，今日一见，果然气质不凡。”
时妤淡淡抬眼，还是起身表示尊重：“陆会长，埃利奥特会长。”
“不必拘礼。”埃利奥特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时妤身上，带着几分探究，“方才听陆会长提起，你师父观澜阁下……已返回仙舟？”
“嗯。”时妤点头，然后又自顾自的坐下去，“事情办完，自然就回去了。”
楚星澈看了看自家偶像的动作，也立刻跟着坐下。
见卡牌协会的会长和天塔的会长都如此关心时妤的师父，这才突然反应过来，瞪大眼睛看着时妤：“偶像，你师父……很厉害吗？”
时妤没接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不知道在回答埃利奥特的问题还是楚星澈的问题。
对于见惯奉承的埃利奥特，时妤这样的态度算是非常无礼了。
但时妤有无礼的资本。
一位S级灵卡师无条件的庇护。
“真是年少有为。”埃利奥特轻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几天前观澜阁下一战定乾坤，以一招就将一只S级虫族顷刻泯灭，震慑四方。连这般手段，已非寻常S级可比。”
陆明渊笑着接话：“是啊，这般人物，竟愿收徒，足见时妤小姐天资卓绝。我们这些老家伙，活了上百年，也难得遇见如此强大的前辈。”
“嗯……”时妤兴致焉焉，真不喜欢这种互相客套的场合。
埃利奥特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匣子，通体漆黑，表面浮着华贵的装饰。他将匣子轻轻推到时妤面前。
“这算是我的见面礼。”他道，“灵能巩固液，我听闻小友近些日子才晋级到D级灵卡师，这东西正好可以巩固基础。”
说这个，时妤可就不困了。
长者赐，不敢辞，
时妤可是践行中华传统美德的好孩子，于是她将指尖落在漆黑匣子上，没有立刻打开。
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眸底那一瞬的茫然。
灵能巩固液？
什么玩意？
没听过。
但时妤面上不动声色，只用指腹摩挲着匣子边缘细腻的纹路。
里面的东西隐隐与自己灵能共鸣，这还真是个好东西，不会像小说里面的那种珍贵的修炼材料吧。
“多谢埃利奥特会长。”时妤嗓音平静，瞬间将匣子收进随身的空间戒指里。
动作自然得仿佛早已熟悉这类馈赠，难得带上敬语，“您有心了。”
陆明渊瞳孔地震，几乎要维持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不是因为埃利奥特给的东西有多珍贵，而是他居然敢当着自己面刷好感！
老狐狸！不是说只是来见见人吗？自己还在这呢，就当着卡牌协会挖人了！
陆明渊脸上的笑容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随即又化作更深的温和，他轻轻咳嗽两声，“我看时妤小友手上佩戴的空间戒指有些偏大，而且还是我们卡牌协会的基础款。”
“这样吧，”陆明渊从身上拿出一枚做工精细，还刻有花纹的银色戒指，“这是20立方米的空间戒，老夫就赠与小友了，就当是感谢小友将自动机兵系列的版权签给卡牌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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