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死死盯着地上那四个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的手下。
钛合金枪管反向折叠了一百八十度。枪口还冒着焦糊的青烟。
这画面完全超出了他四十年来建立的唯物主义认知。
他后背的黑色作战服瞬间被冷汗浸透,湿哒哒地贴在脊背上,冷风一吹,刺骨的寒意直冲脑门。
这他妈是什么妖术?
就算神机局总部关押着的那几个最顶级的精神系异能者,也不可能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瞬间扭曲高强度的钛合金啊!
而且还那么精准地避开了所有致命部位,直接电了他们自己的命根子!
这小子根本不是人,是个怪物。
刀疤男眼角狂跳,但他干了十五年特勤,骨子里的狠劲让他无法就这么认怂。
他咬破舌尖,用剧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叶山!你敢公然对抗神机局?!”刀疤男厉声怒吼,试图用音量掩饰内心的恐惧。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悄无声息地摸向后腰。
那里挂着一枚神机局特制的高能电磁脉冲手雷。
只要拔下保险,方圆五十米内的一切电子设备和生物神经系统都会被瞬间摧毁。
他得控制住局面,哪怕是同归于尽。
叶山一阵无奈。
大晚上的,十三个极品美女穿着真丝睡裙在客厅里等着,他正准备好好享受一番调教新猎物的乐趣,偏偏有条疯狗在门口狂吠。
“哒。”
白瓷茶杯轻轻磕在大理石桌面上。
就在这声音响起的瞬间。
门外漆黑的夜空毫无征兆地炸开一道震耳欲聋的紫色闷雷,仿佛老天爷在愤怒地咆哮。
紧接着。
“轰!”
整个半山腰别墅区,以叶山为圆心的方圆百米内,重力在这一秒疯狂暴增了十倍。
没有任何缓冲。
刀疤男和门外剩下的十几个特勤,就像是被一台无形的重型液压机当头砸中。
他们穿着沉重的装备,根本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恐怖重量。
“砰!砰!砰!”
十几个人双膝一软,齐刷刷地跪在门外的青石板上。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坚硬的青石板和部分大理石地面砸出密密麻麻的蜘蛛网裂纹。
刀疤男摸向后腰手雷的右手腕,发出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他整个人像只被踩住龟壳的王八,死死趴在地上。
脸颊紧紧贴着冰冷的碎石,五官被重力挤压得严重变形,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肺部的空气被强行挤出,他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脑子里那点骄傲、底气、甚至为了国家机器尽忠的狠劲,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下,被瞬间粉碎成渣。
神明。
这根本不是什么异能,这是执掌生死的神明!
他惹了不该惹的存在。
只要那个坐在沙发上喝茶的男人愿意,一个念头就能把他们全部压成肉泥。
叶山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水面上的浮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压在门外众人身上的恐怖重力,如同潮水般瞬间退去。
空气重新灌入肺腑。
刀疤男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几口带着血丝的唾沫。
他顾不上断裂的手腕,用剩下的一只手死死撑着地面,连滚带爬地调转方向,对着客厅的方向疯狂磕头。
额头砸在碎裂的石板上,鲜血混着泥土糊了满脸,但他根本感觉不到痛。
“叶爷!神仙!是我们瞎了狗眼!是我们有眼无珠!求您高抬贵手,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刀疤男的声音嘶哑破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哪里还有半点刚才进门时那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威严。
叶山放下茶杯,依旧没看他一眼。
“滚。”
一个字。轻飘飘的。
落在刀疤男耳朵里,却犹如天籁之音。
“是是是!我们这就滚!这就滚!”
刀疤男连滚带爬地爬起来,连句场面话都不敢放。
他疯了一样招呼着剩下的手下,像拖死狗一样拖着那四个裤裆还在冒烟、不知死活的倒霉蛋,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院子。
几辆黑色的防爆越野车引擎发出凄厉的轰鸣,轮胎在泥地上疯狂打滑,随后像见鬼一样,逃命般驶离了青山村。
门外恢复了死寂。只有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
门内。
杨梓儿、李忆童、周雪彤、谭小芸、陈嘟嘟五个女星,呆呆地站在沙发后面。
她们的脑子已经彻底宕机了。
那可是专门处理超自然事件的神机局!
带着高科技武器上门抓人,结果连人家一根头发都没碰到,自己把自己电成了太监。
然后带队的头目被硬生生压跪在地上,磕头求饶跑了?
这画面太荒诞,太暴力,太不讲道理了。
但短暂的震惊和恐惧过后,一股无法遏制的狂热情绪,像野火一样在她们心底疯狂蔓延。
杨梓儿死死盯着叶山坐在沙发上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
这才是真正的靠山!
什么京圈资本,什么天娱娱乐,什么龙华,在这个男人面前,连地上的蚂蚁都不如。
只要抱紧这个男人的大腿,别说在娱乐圈横着走,就算把整个龙夏国的天捅破了,他也能轻描淡写地补上!
秦茹儿踩着毛绒拖鞋,轻车熟路地走到门口。
“咔哒”一声,将厚重的实木大门死死反锁。
她转过身,脸上没有半点惊慌,反而带着一丝习以为常的从容。
左文远和左文慧两姐妹极其懂事,根本不需要吩咐,小跑着把客厅四面巨大的落地窗帘全部拉得严严实实。
整个一楼大厅,瞬间变成了一个绝对私密、与世隔绝的空间。
叶山站起身,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他体内刚刚突破筑基期的真元缓缓流转,加上那股霸道至极的魅魔光环,毫无保留地向外释放。
空气里瞬间弥漫起一股让人闻了就浑身燥热、骨头酥软的奇异香味。
十个女星,加上秦茹儿三人,全都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李忆童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伸手扶住沙发的靠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已经开始拉丝。
陈嘟嘟更是直接软倒在地毯上,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痴痴地看着叶山挺拔完美的身躯。
叶山双手插兜,走到楼梯口。
他停下脚步,偏过头。深邃的目光犹如实质,扫过新来的杨梓儿、李忆童、周雪彤、谭小芸、陈嘟嘟五人。
语气慵懒,却带着不容任何拒绝的霸道。
“去洗干净,来主卧。帮你们洗筋伐髓,蜕去凡胎。”
说完,他没再看她们一眼,踩着木质楼梯,径直上了二楼。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钟,随后炸开了锅。
陈绮罗走过去,一把拉起腿软的杨梓儿,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调侃和提点:“梓儿,别怪姐妹没提醒你。老公的本事你们今天也看到了。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造化。
洗干净点,别错过机会。”
金橙橙也在旁边咯咯直笑,伸手捏了一把李忆童的脸蛋:“就是,待会儿有你们哭着求饶的时候。
不过等明天早上醒来,你们就会知道什么叫脱胎换骨了。”
杨梓儿咬着嘴唇,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
她一把扯掉脖子上的丝巾。
“浴室在哪?我要第一个洗!”
……
时间推移。
凌晨一点。
二楼,主卧门外。
走廊的壁灯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晕。
杨梓儿一个人站在门前。
她刚从一楼的豪华浴室出来,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童星出道的她,向来是娱乐圈里出了名的骄傲和强势。
但此刻,她只披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真丝睡袍。
里面什么都没穿。
一双雪白笔直的长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白嫩的脚趾紧张地蜷缩在厚厚的地毯上。
她心里紧张得要命,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仿佛随时会跳出来。
但野心和欲望,彻底压倒了那点矜持。
她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这扇门背后,不仅是一个帅到让人窒息的男人,更是她这辈子唯一一次跨越阶层、成为人上人的机会。
谁第一个推开这扇门,谁就能在这个神仙般的家里占据更多的主动权。
她杨梓儿,从来不甘心落于人后。
她死死捏着睡袍的衣角,咬着红润的下唇,伸出白嫩的手,握住了冰冷的金属门把手。
门缝里,透出一股让人闻了就骨头发酥的奇异异香。
里面隐隐传来水流的声音。
杨梓儿手腕用力,轻轻往下一按。
“咔哒!”
门开,叶山正在浴室内洗澡。
杨梓儿眼了口唾沫,反手锁上房门,悄悄向着床铺边走去。
“梓儿,来浴室,帮我搓搓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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