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琛这是要亲自给她上药?
江疏月心头一动,乖乖走了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她的伤口在右胸上方。
林墨琛要替他上药,势必会碰到她的敏感处。
看着男人拧开了一瓶活血化淤的伤药,江疏月想到刚才在浴室里的肌肤相亲,莫名有些口干舌燥。
“衣服扣子不解开,是需要我帮你解?”
林墨琛手上沾满了伤药,如墨的眸子扫过她的胸口。
江疏月轻咳一声,装得淡定地解开了扣子,转移话题。
“今天谢谢你啊。”
“谢我什么?”
“方特助都跟我说了,你为了怕我累坏了,才着急忙慌地出院的。”
江疏月弯眼一笑,又补了一句,“不愧是我爱的男人,真体贴。”
林墨琛瞥她一眼,也不吭声,只是沾满伤药的掌心直接覆上了她胸口上方的红肿瘀青处。
“嘶!”
江疏月倒吸口凉气,疼得叫出了声,“你轻一点。疼!”
让她谎话张口就来。
林墨琛垂着眼,掌心继续发力,顺着淤青的方向慢慢揉开。
“疼就忍着点。你是医生,难道不知道不揉开好得慢?”
江疏月当然知道这个道理。
可某人的手也太重了。
她宁愿自己给自己上药!
江疏月杏眸微动,看着男人冷峻的脸庞,半真半假地咬着唇,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好了没,我快受不了了。”
林墨琛手上的动作微顿,对上女人的秋水剪瞳,一股燥热直冲某处。
心里低咒了一声。
小狐狸,故意勾引他!
这时,叩叩的敲门声响起。
“总裁,你受伤的消息还是走漏了风声。董事长和老夫人正在赶来的路上。”
林墨琛回神,脑海里闪过两张完全陌生的老者的脸。
“知道了。”
他收了手,见江疏月的神情似乎有些紧张。
他微一挑眉,“你在紧张?”
江疏月将衬衣扣子系好,嗯了一声。
她能不紧张吗?
毕竟她正在欺骗林墨琛的感情。
也不知道他父母知不知道真相。
“你紧张什么?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
林墨琛不咸不淡的口吻。
“这不是我们俩的身份悬殊太大了吗?我怕你爸妈觉得我在痴心妄想。”江疏月搪塞道。
林墨琛看她一眼,慢悠悠地调侃。
“你都说了,现在的我离不开你。他们讨好你还来不及,谁敢给你摆脸色?”
江疏月:“……”
二十分钟后,林家夫妇到了。
林父已年近七十,穿着深色唐装,身形依旧挺拔,没有寻常老人的颓态。
他的五官轮廓分明,和林墨琛有几分相像。
依旧能看出年轻时的俊朗,以及与生俱来的威严。
林母和林父的年纪相仿。
圆润的鹅蛋脸保养极好,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温和的沉淀。
一袭墨绿色旗袍加披肩,显得她通身的贵气和端庄。
见林墨琛坐在轮椅上,林母顿时红了眼。
“怎么就出车祸了?快让妈看看,有没有事?”
“没事,你们别担心。”
林墨琛语气温和。
虽然没有记忆,但大概是骨子里的血脉相连,让他对两位老者倍感亲切。
“没事就好。你要是再有事,让我和你爸可怎么过?”
林母抱着林墨琛语气哽咽。
“好了别哭了,孩子这不是没事吗?”林父在一旁柔声安慰。
江疏月看着两位老者,脑子里回忆着方旭给她科普的林家资料。
林墨琛是林父林母年近四十才得的老来子。
他上头还有一个姐姐,也就是林贺的亲生母亲。
林家姐姐在世时,身为林家长女,她没有选择和家世相当的家族联姻,而是顺从心意,嫁给了自己的贴身保镖。
外界对这段婚姻颇多微词,但两人的感情却相当好。
林贺的父亲军人出身,他对妻子百依百顺。
在林贺出生后,直接让儿子跟着妻子姓林,足可见对妻子的爱戴和尊重。
可惜在林贺六岁那年,他父母亲去国外旅游时遭遇了劫匪。
林贺的父亲为了保护妻子不幸重伤身亡。
林贺的母亲虽然被救,但却得了心里创伤,不久后就殉了情。
在临死前,她将林贺托付给了林墨琛,希望他能帮忙照顾林贺。
林墨琛和家姐的感情非常好,因此含着泪接下了这个重任……
“阿琛,这位姑娘是……”
林父的询问声,打断了江疏月的回忆。
她心头微跳,下意识看了眼林墨琛。
林墨琛也在看她,说:“她叫江疏月。方旭应该跟你们说了吧,我车祸后谁都不记得,唯独只愿意亲近她。”
江疏月对上两位老人家打量的目光,连忙挤出一抹笑。
“伯父伯母好,我是江疏月。”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琛哥的女朋友。”
林墨琛看她一眼,眉锋微扬。
倒是挺会见缝插针,往自己脸上贴金的。
“好好好,小姑娘长得真水灵。”
林母立刻握住了江疏月的手,泛红的眼眶此刻闪过一丝激动。
他们老了,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儿子结婚生子,平安健康地活到老。
可儿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都三十二高龄了,只对事业感兴趣,对女人一点没有想法。
这可把他们两老给急坏了。
都要怀疑,儿子的取向是不是跑偏了。
可没想到一场车祸,竟然让儿子冒出了个女朋友!
林母正想细细询问江疏月的来历,管家来报,说林贺来了。
江疏月表情微顿,垂眸看了一眼时间。
“伯父伯母,你们先聊。马上到点吃饭了,我去厨房帮忙。”
“哎,好。”
林母一脸慈爱,“这孩子,怎么这么懂事呢?”
她看向林墨琛,迫不及待地问道:“阿琛,月月是哪里人啊?她看着和小贺差不多大,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这时,林贺走了进来。
林墨琛看了林贺一眼,说:“月月是小贺的高中同学。我们俩会认识,还是小贺牵的红线。”
林贺:“……”
说一个谎,就要用十个谎去圆。
给自己的女友和舅舅牵红线,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
“外公,外婆。”
林贺压着心头的不舒服,先和林父林母打了声招呼。
“小贺,月月是你高中同学啊。”
林母拉着林贺的手,一脸欣慰,“还是你知道关心你舅舅的终身大事。你快跟外婆说说,你是怎么给你舅舅牵红线的?”
林贺:“……”
他虽然是关心舅舅的终身大事,但真没想过让江疏月当自己的舅妈。
他只是想先拿钱稳住江疏月,然后再做打算。
可现在,事情似乎有些脱离掌控。
见林贺一脸的便秘色,林墨琛眸色微深。
“妈,还是我来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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