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小六一手揽住宋绵绵的腰,一手拍着她的肩膀,眉头早已舒展,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春风得意,“好媳妇,我真的没事,你别这么紧张。你若不信,我们现在就回房,让你亲自验一下。”
宋绵绵抬头,眼底闪过一丝茫然,“我验什么?”
但是在看到贺小六勾着嘴角,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时,她才恍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这家伙又在耍流氓了!
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挣开他的手,低着头闷声说:“没空跟你胡闹。我要继续干活了,你去忙你的事吧!”
见她害羞成这样,贺小六莫名心情大好。
“乖绵绵,给我亲一下。”
他压低声音,并将脸凑过去。
宋绵绵不设防,被他亲了亲脸颊,顿时耳根都红透了。
贺小六满足的砸吧砸吧嘴,“香绵绵,你真好。”
宋绵绵羞得都抬不起头了,他却一脸陶醉,好听的话不要钱的往外蹦。
“你还不走!”宋绵绵看不下去了,抬手推了他一把,“赶紧出去了,别耽误我干活。”
“好好好,不逗你了。既然你不要我帮你,那我现在就去找铁头他们商量进山的事。”
贺小六说着,又飞快的在宋绵绵另一边脸颊上亲了一口,才跑出厨房。
宋绵绵抬手摸了摸刚才被他亲过的地方,心跳得厉害。
跟贺小六亲近,会让她紧张,害羞,心跳加速,心里还有种无法言明的愉悦。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
贺小六从家里出去,直接往铁头家走。
铁头家跟贺家离得最近,没一会儿就到了。
他们几个以前都是跟着贺小六到处溜达的,自从贺小六受伤后,他们几个也不怎么出门了,但也没有下地干活,天天在屋里睡大觉。
“铁头,在家吗?”贺小六在院门口扬声喊。
铁头听到声音,立刻从屋里跑出来,“六哥!我在呢!你从镇上回来了?”
贺小六听到铁头这么问,挑着眉笑道:“你早上去过我家里了?”
铁头嘿嘿笑着迎出来,“对啊!我和黑虎、狗子一起去的。想找六哥去山上玩,但是婶子说你和嫂子去了镇上,我们就回来了。”
“陪我媳妇去镇上买点东西,买完就回来了。”贺小六说着,抬手搭住铁头的肩膀,压低声音说:“走,去找黑虎他们几个过来,我有事跟你们商量。”
铁头兴奋道:“六哥,是不是你昨天说的那事?说要带我们挣钱来着!”
“没错,就是想带你们一起挣钱。”贺小六说着,拍了拍铁头的肩膀,“但是能挣多少钱,还得看咱们自己的本事。”
铁头挠挠头,憨笑道:“除了会爬树,我也没啥本事。不过六哥说什么,我都听六哥的,六哥让我干啥我就干啥,只要六哥愿意带我挣钱就行。”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黑虎家门口。
黑虎正在院子里撵鸡,看到院外的两人,便顾不上鸡了,“六哥!”
贺小六嫌弃的看着黑虎头上的几根鸡毛,“黑虎你撵鸡干啥?鸡被你吓得不敢下蛋,小心你爹娘收拾你!”
“那是别人家的鸡,跑来我家里偷吃的。我撵它还是轻的,我都想逮来杀了。”黑虎嘿嘿笑着说:“六哥,你不是才醒嘛,我抓两只鸡给你炖了补身子呗!”
贺小六笑骂道:“少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了,被人看到了会戳你脊梁骨骂的。”
黑虎不在意,以前也不是没偷村里的鸡吃过。
顶多也就是被骂几句,也没人敢打他们。
贺小六见黑虎浑然不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便抬脚踢了他一下,语气带着警告,“我说以后不许再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了,你耳朵聋了?”
其实贺小六这一脚并没有用力,但黑虎却心头颤了一下。
他们这些人跟着贺小六玩的,都很听贺小六的话,叫他往东绝不往西。
以往贺小六说话也是吊儿郎当的,从来没有用过这种语气跟他们说话。
显然是不高兴了。
黑虎立刻端正态度,拍着胸脯保证道:“六哥说的是,我以后不会再干这种事了。”
贺小六将眼神转向铁头。
铁头会意,也立刻表态,说道:“六哥不让我干的,我坚决不干!我最听六哥的话了!”
“这还差不多。”贺小六满意的拍拍他们二人的肩膀,说:“以前干的那些事,都是不对的,没看到村里人都在私下骂我们是流氓混子吗?以后要改邪归正,走上正道,立志做个好人!”
铁头和黑虎两人对视了一眼,眼里都是狐疑。
感觉六哥病好之后像变了一个人。
跟以前大不同了。
以前六哥怎么可能说得出这种话?
别说偷邻居家一只鸡了,六哥恨不得把人家一窝鸡都顺走。
什么改邪归正,做个好人?
六哥说过,好人命不长,祸害遗千年。想要活得久,就要做个坏人。
六哥自己说过的话都不记得了?
贺小六看出他们俩心里在想什么,便随口说道:“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我们几个天天浑浑噩噩的过日子,最后在外面惹了事,被人活活打死,还牵累了家人。梦里还有一个白胡子老人跟我说,我若是不想死,便给我一次机会,只要我改过自新,不再做坏事,便有机会改写命运。我答应了白胡子老人的要求,才得意醒过来。”
“六哥,你难道不是你那媳妇冲喜冲活的吗?”黑虎有些困惑不解,道:“村里人都传,说有位大师给你们俩批命,算出你们是天作之合,只要她嫁给你,便可逢凶化吉。难道这是别人瞎编的?”
贺小六:“……”
贺小六不信什么大师的批命,就连他刚才说的那些什么白胡子老人的话,也都是他瞎编的,只是想找个理由忽悠他们俩而已。
但,若是大师说他和宋绵绵是天作之合,贺小六听着还是高兴的。
“这些自然不是瞎编的。我媳妇就是那位白胡子老人送到我身边的贵人,救我于危难。否则怎么会她刚嫁过来,我就醒了?那大师说的话必定是对的,我媳妇与我是天作之合,天定良缘。”
贺小六懒得跟他们废话,只道:“反正你们愿意听我的,就继续跟着我干,不愿意听我的,那以后自己玩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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