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头打量了田楠楠几眼,看着李叔季笑,“你倒是个有好运气的,收了这么一个可爱的徒弟。”
“来,当我给你的见面礼!”
刘老头转身翻出一包浆果递了过去,田楠楠看了眼李叔季,乖巧的把浆果拿在手里,道了声谢。
刘老头看的满意极了,点了点头,“是个好孩子,跟了你师父倒是可惜了!要不要拜到我门下啊?”
“我这医术也是不错的,比你师父来也不相上下!”
田楠楠顿时往身后躲,这老头太自来熟了,有些吓人,赶紧躲躲。
李叔季笑了,对着刘老头说,“小心你的牛皮吹破,你捡点草药还行,要说治病救人,你还比不上我这小徒弟呢。”
见老底被拆穿,刘老头也不恼,大笑着把李叔季要的草药装好给他。
“得嘞,回头聚!”
收了银子,刘老头便轻松下来,给李叔季指点了几家。既然是要开医馆,他一人所得的药材定然不够,自然是越多越好。
李郎中道过谢,有目的地往前走,田楠楠走了半天累的要死,她眨巴着眼睛,昂头看着李郎中,“师父,咱们不去刘爷爷说的那几家看看吗?”
“草药集你师父我来过多少遍了,他说的那几个人我都没听过,定然是这几年才来的,这新手自然是比不得老手好啊。”
田楠楠听懂了,她师父这是想去找之前的老熟人们。
一路上走走停停,也看了不少摊子,李叔季走到一处拐角,忽然蹲下身拿起草药闻了闻,炮制手法有些粗糙,但质量倒是不错。
他问着摊子主人,“新来的?每年都来吗?”
这是在问他长久做还是一时兴起,摊主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倒不是,这不是今年发洪水,才捡了老手艺,想挣点好过年。”
那就是只偶尔卖这一回,李郎中长长的叹了口气,放下了手里的药材。
可惜了,一路上见了就这几家的药材挺好,谁知道都是来凑热闹的。
田楠楠站在一旁转着个脑袋四处观望,突然她身体顿住,定睛一看,远处有两人晃晃悠悠面色慌张,嘴角苍白。
有些不对劲儿!
正好李叔季转过身,田楠立马拉着他就往那边走去,“师父,咱们去那边看看吧,我看那两人有些不太对劲儿。”
李叔季没当回事,只当这孩子又看到了什么好玩儿的东西,想过去凑凑热闹。
但他一转头就对上了一张涨的通红的脸,这下是真的脸色一变。
他立马跑了过去,走到其中好的一人面前,连忙问道,“发生什么了,我是郎中。”
“郎中?!您快来看看!”
那人瞬间扭头,待看清来人,忍着激动道:“郎中!我爹刚才吃了点炒黄豆,一不小心噎住了,现在都喘不过气了!”
“我找人帮忙,他们都说没办法,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听说附近有个草药集,我就赶忙把人带过来了,谁知道没一个人能帮得上忙!”
“这可怎么办啊?我爹可是家里的顶梁柱啊!我就这么一个爹,他要是走了我该怎么跟我娘交代啊!”
他急的话都乱说了,李郎中赶忙安抚,“我是郎中,你先让我看看!”
孙胜连忙起身给李叔季让开,他握紧拳头对着李叔季说,“郎中,只要你能治好我爹,什么价钱,什么条件都随便你开!”
李叔季没听,这会儿人已经憋的喘不过气了,他走到孙胜爹的背后,双手包裹在腹部朝着腹部就撞了上去。
就这么几下,老人一声咳嗽,一粒黄豆就这么咳了出来,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孙胜两兄弟顿时就凑了过去,一个拍着老人的背顺气,一个给他端水,老人喝了几口水,终于缓了过来。
看着一旁的李叔季,眼里的感谢溢了出来,“谢谢你啊郎中,要不是有你,我这把老骨头今儿也得埋到黄土里了!”
“爹,你别说这话!”
孙全年纪小,听不得他爹说这话,孙德安连忙摆了摆手,对着李叔季继续说,“此等救命之恩,大恩大德,不知怎么报答!”
“若您有需要,尽管差遣我和两个犬子。”
李叔季连忙说,“不必如此,这是我作为郎中该做的。”
刘老头听到热闹凑过来,一眼认出孙德安,挤了进去道:“李老头,你师兄不是缺药材吗,还巧了,你救的这个,就是个药商。”
他说话声音并不小,老人顿时满目喜色,一拍大腿,“原来李郎中需要药材,我们家就是干这个的,别的没有,就药材多。恩人,您若需要,我可按成本价卖你。”
“别人没有的药材我有,别人有的药材,我质量更好。”
李郎中顿时满面喜色,回想着孙德安这个名头,又皱起了眉,“我记得,你们不是跟镇上的一家医馆商量好长期供货吗?这怎么还到集市上来?”
一提到这儿,孙德安忍不住重重的叹了口气,“恩人有所不知,镇上那家医馆换了掌柜,实在重利。我们这些药材也是辛辛苦苦从各路散户中收来的,他倒好,把药材的价格压的低的不能再低,自己反而卖高价,让我们这些行商没了活路!”
“索性干脆跟他断了,另找买家,也比跟他合作强!今天刚好有个草药集,就想着过来撞撞运气!哪知,想着吃点东西,就被噎住了!”
一听这话,李郎中顿时笑了开来,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那咱俩遇上便是缘分了,我今儿来也是为医馆找药商的。是镇上一家医馆,不过我师兄为人德厚,绝不会压药材价!”
孙德安立马就要站起来,“那看来我今日还是撞了大运了,恩人若现在有空,可否由我带你过去看看药材?”
“你家的名号我听过,信得过你。”李叔季对他说,“这样吧,我现在就把我师兄医馆的地址跟您,回头你们自行交谈。”
“那感情好!”
两人都乐的不行,孙胜突然开口,“不知郎中的方法,是从哪处学来的?竟有如此奇效,之前竟然从未见过!”
李叔季笑着看了眼田楠楠,“是我小徒儿在别处学的,也是她教我的。”
孙胜顿时满脸惊讶,听着他的夸奖,田楠楠脸顿时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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