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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我又没说姓苏


“苏枝?”沈星北对这个名字并不算陌生,在苏文杰的相关资料中见过这个名字,而且他记得苏家还有一个儿子。

  “这么关键的线索居然是留了他的女儿,而不是儿子?”

  哥哥这么一问,沈星南想起了苏枝让他帮助她隐瞒巨额遗产的事情。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沈星南没有回答他的疑问。

  沈山岳习惯性的摸了摸自己左手的断指。

  那断指是在一场高层保卫战中,射中失去的。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时刻提醒自己不能忘记国家仍然处于暗潮涌动的动荡之中。

  他微微蹙着眉,沉默了一会儿,眼神逐渐变得严肃。

  “星南,这件悬案已经被龙国的高层封存,而且长期以来没有人再提及,更没有人彻查。”

  “可见事情肯定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对国家安定的隐患一直存在。”

  “星北这次调到中/央之后,更不可能插手这件事。”

  “你只能利用自己现在特别行动队的便利,暗中调查,跟好苏家和广南的线索,发现了端倪立刻汇报。”

  “是!”沈星南放下筷子,对着父亲行了一个非常标准的军礼。

  他知道父亲的这番话是站在东部战区的统帅的角度对他下达秘密任务,而不是对儿子的叮嘱。

  晚饭结束后,昏黄的灯光笼罩着沈家的阳台。

  沈星南弓着身子,军绿色的衬衫解开到了第三颗扣子,用手肘支撑着身体的重量,手里点着烟,忽明忽灭。

  沈星北看着弟弟的侧脸,眼神一直望向不远处,一会儿蹙眉,一会儿弯唇,若有所思的发呆。

  最后,缓过神来,又狠狠地抽上几口烟。

  “有心事?”

  “哥?”沈星南侧头看着沈星北勾了一下唇角自嘲,“我能有什么心事?”

  “说说吧,哪位女同志?”沈星北叹了一口气。

  “哎,对,我就是在想苏家线索的事情。”

  沈星北指了指沈星南胸口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暧昧斑痕,没有听沈星南的辩解:“我又没说姓苏。”

  沈星南神色一僵,低头一看,瞬间明白了自己现在的不打自招,赶忙捏灭了手里的烟,扣好衣领处的扣子。

  “哥知道你做事情有自己的手段,看着不着调,却很有分寸。”

  “但这女同志,跟你手下的兵不一样,和你曾经驯服过的鹰——‘裂空’也不一样。”

  “情感不是较量。”沈星北回过头来深深的看着弟弟,“该负责任的时候,不要让对方久等,更不要让对方失望。”

  说完,转身走了,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沈星南。

  “是我不想负责任吗?”他低声嘀咕,“明明人家没把这当一回事啊!”

  “这年代真是奇了,那事儿我也是第一次,提了裤子就跑,不想负责任的人是她吧。”

  “裂空”是沈星南还是一个新兵的时候偶然救下的一只翅膀受了伤的苍鹰。

  裂空虽然知道沈星南救了它,但是并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对他也不亲近。

  当然,裂空对其他人是直接要让对方见血的。

  这态度让沈星南很受伤,决定必须征服这只苍鹰,便开启了熬鹰模式。

  经过了五轮三天三夜的对战,苍鹰终于垂下了自己骄傲的头颅,落在了沈星南的皮手套上,用喙轻点在了他的肩头。

  沈星南至今还记得那一刻如潮水般没过自己的狂喜与满足,身体都在轻轻的颤抖。

  与之相伴而来的疲惫在那一刻都变成了值得。

  他给这只苍鹰取名“裂空”。

  只是后来,裂空开始郁郁寡欢,他只能重新将自由换给了裂空。

  属于天空的神鸟,怎么能被一个人的征服与不甘所束缚。

  ——

  “苏枝,我告诉你,现在我们苏家今时不同往日了,你已经不是什么资本家的大小姐了!”

  叶静在刘文走后,一边收拾家里一边抱怨。

  “从前你爸和老爷子还在的时候,我们苏家在京市商圈确实很有地位。”

  “但是现在啊人走茶凉。整个京市的人都在说,从前的资本家现在正是要被清算的时候,大家听到‘资本家’三个字就像见了鬼一样。”

  “前天,我和你弟弟碰上了从前那个老往咱们家来套近乎的张姨。人家连个招呼都不打,远远就绕着咱们走。”

  “你弟弟现在又还小,家里没有一个能成为主心骨的人。”

  “别看这刘文,虽然只是个医生,长得一般,人品也就那样,但是在这个时候能够不管那些背景成分,看上你,已经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要是你能嫁给他,咱们苏家也算有了靠山。”

  叶静看苏枝待在自己房间里,完全没有要理睬她的意思,一边嚷嚷,一边朝她的房间走。

  “死丫头,我说的你到底听到了没有?!”

  “养你这么大,现在是你该回报苏家的时候了!”

  就在她准备伸手去拍门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拉开。

  苏枝眯着眼,脸像结了一层寒霜一样冷:“所以你这个是打算卖女儿喽?”

  “说什么卖不卖的,给你找个这么好的归宿——副院长的儿子,别人求都求不来!”

  “哼,是吗?我听说刘副院长也丧偶了,既然他家好到求都求不来,不如您自己嫁。”

  “我相信刘副院长对自己的继子肯定比对儿媳妇的弟弟更上心。”

  “你……你!”叶静听到苏枝的讽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的来回变化,硬生生被揶得说不出话来。

  “啪!”苏枝当着她的面,再次将房门重重关上,紧接着发出“咔嚓”落锁的声音。

  “苏枝,这个逆子,你是反了天了!居然敢这么说自己的妈!”

  在叶静的印象中,从前这个女儿只是冷冷淡淡不爱说话,性子倔强,但还算听话,对于她的打骂从不反抗。

  再看看现在,不听话也就算了,居然当着她的面这样羞辱她。

  “本钢,我的儿啊,你怎么才回来啊!你刚才没有听见,那个不孝女是怎么说你妈的,我都要没有脸见人了……”

  “妈,她神气不了几日了。”苏本钢扶着叶静坐到沙发上,在她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叶静渐渐的平息了哭闹:“你姐那个性子,能行?”

  “妈,放心吧。到时候她不想嫁也得嫁。”苏本钢一边轻拍母亲的后背顺气,一边语气笃定的保证。

  苏枝丝毫没理会门口隐隐约约传来的哭闹和絮语的声音。

  她的心里挂念的是那一封被爷爷苏典藏在首饰盒里的信。

  意念一动,那封没有打开过的信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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