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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你同我终究是一类人


程鹤州不顾她已疼的几近昏厥,继续沉声问道:“还是不说么?”

话音刚落,他直接将周云儿方才已经被他拧断了的手臂卸了下来,又在周云儿将要昏迷时捏上某处穴位,逼迫她清醒的承受这无尽的痛楚。

等了许久都不见周云儿回答,他再次捏上了周云儿的大腿,抬起手掌便要劈下。

“我说,我说!”

周云儿一脸恐惧的看着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是收到母亲的消息才前往山海关附近寻你的,不过是路上遇到了那姓穆的姑娘,她邀我回家用饭,我才知晓你在她家。”

“只是我一时心急,想要尽快将你送回军营,若不然时间一久军营众人许是会上报朝廷你已死,亦或者成了逃兵,所以才将她支走,然后找了人送你回军营。”

“只是这样?”程鹤州似是不信,遂又抚上了她已经断了的腿,随即用力一劈,“看来你也不是真心想说,那便不用开口了,我就这般将你折磨致死,让你在此处陪着你的母亲一起腐烂生虫可好?”

他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阴狠的话,叫周云儿再不敢有所隐瞒,一股脑的将自己所作所为如数倾出。

可他听过之后只是冷笑出声,攥着周云儿下巴的手也随之紧了几分,“照你这么说所有的事情都是旁人做的,你只是冒领了穆轻兰的救人之功对么?”

程鹤州面上再次出现周云儿许久不曾见过的温和笑容,可它握着周云儿肩头的大掌却一直在收紧力道,在痛呼声将要出口之际,他大掌稍稍用力便将周云儿的下巴卸下,叫她只能忍受着剧痛,发出一阵‘呜呜’的声音。

不多时,周云儿便被他折磨的不成人形,如同死狗一般无力的瘫软在地上,只是意识依旧清醒。

天边乍现一抹鱼肚白时,周云儿已经有些气若游丝了,可程鹤州依旧靠坐在原处,任由身上的伤口往外渗着血。

他的脸已经因失血过多而一片惨白,只是那双如鹰的眸子依旧盯着地上呼吸逐渐衰弱的周云儿,缓缓开口道:“我早就同你说过,那化解尸骨的南疆秘药不可现世,可你却将其给了明溪身边的暗卫。”

“竟还让她对陆明溪身边之人动手,周云儿啊周云儿,你同我终究是一类人罢了,你想要钱、要正妻之位,我想要权,可精心谋算过后也依旧是一场空而已。”

话音刚落,屋外便闯进了一群官兵,为首的正是昨夜一直守在将军府的苍狼。

他看着屋中早已布满了的鲜血,不禁愣了愣,随即吩咐人将刚断气的周云儿拖了下去。

“程鹤州。”苍狼看着坐上之人,“如今你可还有什么要说?”

“若你只是贪污军饷,主子都不会对你起了杀心,只可惜,你的野心实在是太大了,屠杀百姓、同东翼勾结。”

“不论哪一条都够你死个千遍万遍了!”

“勾结东翼?”程鹤州无力的扯了扯唇角,“此事即便我认下那又如何?你们有十足十的证据么?”

他略带挑衅的看向苍狼,“屠杀百姓?那你可能找出证据?”

苍狼并不理会他的这般神情,只冷冷开口道:“你不会以为昨夜能逃出天牢是自己本事很大吧?”

在程鹤州震惊的神情中,他继续说道:“是主子命我等故意放你离开,让你亲手杀了曾经伤害过郡主之人。”

闻言,程鹤州忽然仰天大笑起来,过了许久,剧烈的咳嗽才叫他止住笑声,“那你为何还不杀我呢?”

下一瞬,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着,似在无声的争斗。

“主子乃一代明君,自然不会叫你成为他身上的污点,即便要取你性命,也要光明正大、有理有据。”

程鹤州被几人架着出了府门后才知晓苍狼此言何意。

大清早的街上便被百姓围得水泄不通,他一出现,无数烂菜叶子就迎面而来,直直砸向他的面门。

其中不乏一些讨伐他的声音:

“原以为程老将军之子入军以后会似他那般护我西洲百姓,没成想,居然是这般人面兽心之人。”

“可不是,本来应该用于对准敌军的利刃最后竟挥向了自己人,若不是有人冒死将那千人请愿书奉给皇上,只怕咱们还会被蒙在鼓里呢。”

其中一人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问道:“真的假的?什么请愿书?”

“方才我赶过来看热闹时可是瞧见衙门那里聚集了好多读书人的,咱们不识字,可那些读书人会为咱解说。”

“还有同元洲张家勾结的证据,据说这大将军曾借张家人之手从东翼购进不少金银矿的,这可是要掉脑袋,皇上没有在得知此事的第一时间便杀了他便是念着他曾击退过敌军。 ”

话音刚落,另一人随即附和道:“若不是他公然造反,或许皇上也不会这么对他,一代将门之后竟会做那通敌叛国之事,真叫人唏嘘。”

“他可不是什么将门之后,我听说他是闫姨娘从自家兄长那处抱来的孩子。”

说话那人摇着脑袋‘啧啧’两声,“可怜程老将军忠君为国一生,最后却被这么一个野种毁了名声。”

程鹤州被关在刑车中,承受着百姓一浪接一浪的怒意。

不知是不是心有感应,他忽然看向某处,陆明溪与丫鬟立在人群之后,眸光在空中与他交汇着。

程鹤州用力攥着刑车门,很是迫切的想要同她说上几句话,他心中有万般疑惑想要陆明溪为他解答。

可陆明溪只是冷漠的站在原处,看他的眼神似是在看死人一般。

这一刻,程鹤州彻底无力的瘫坐了下去。

他再次被押回天牢之后便有一道圣旨随之下来,一是将他的身世公之于众,他个人所做之事不会牵涉程老将军之女;二则是程鹤州恢复其原本身世,改回其真实姓名——周鹤川,周家株连九族。

早已被顾卿辞命人抓回来的周家唯一血脉,程鹤州从前的“舅舅”已被这突如其来的杀头之罪吓破了胆,当夜就一命呜呼。

对于隔壁牢房死了的人,程鹤州心情并没有什么波动,他如同木雕一般靠坐在墙角,双目无神的看着暗处。

恍惚间,他好似听到了陆明溪的惨叫声音,寻声看去,从前他与陆明溪的婚房门外候着许多下人。

屋中的几个小丫鬟轮流着往里端去清水,又往外送血水,而陆明溪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惊得他浑身发颤。

他急切的想要去看看屋中之人究竟如何了,可身后总像是有一只手在拉着他,阻止他进屋查看。

回眸间,已经被他亲手折磨致死的周云儿此刻正泫然欲泣的看着自己,求他怜惜。

他的四肢像是被人操控着一般,违背他的意愿揽着周云儿回了她所住的院子,饶是他内心再怎么挣扎,也依旧控制不了自己的四肢,只能眼睁睁的瞧着自己的手臂环上了周云儿的腰肢。

须臾,他忽然冲破肉体从床上之人身上探出,随即飞身往陆明溪的院中而去。

穿过房门和屏风,他看到的是满脸大汗的陆明溪正在嬷嬷的鼓励下强奋力生着孩子。

可丫鬟手中那一盆盆血水无时不刻都在提醒着他,此刻的陆明溪有多危险,且外边还没有大夫随时候着。

他在屋中急得团团转,命下人去寻大夫,可那些人似乎根本就看不到他,只自顾自的忙着自己手中的事情。

他转身便要去寻‘程鹤州’,眼角余光却好似瞥见了时常伺候在程老夫人身侧的吴嬷嬷,不等他回过神来,便见吴嬷嬷朝那接生婆使了个眼色。

随着陆明溪的一声惨叫,那接生婆忽然回头朝吴嬷嬷露出一个放心的神情,紧接着便见吴嬷嬷小跑着出了屋子。

“你们在做什么!?”他试图抓着接生婆的衣领,可每回他的双手都只能穿过那人,并且一点都伤害不了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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