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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若贪图权势,许家走不远的


见他忽然改了对自己的称呼,太后微不可察的轻蹙了下眉心,“鸢儿她样貌虽不是西洲一等一的,可才情却无人能及,皇帝此言可是过了些。”

顾卿辞丝毫不顾及还有众朝臣在场,冷笑道:“太后这意思是朕只需一个会琴棋书画的女子为后便可?旁的事情无需皇后去做?”

太后捻动佛珠的手忽然顿住,她缓缓抬眸看向对面之人,“若不然皇帝是想找一个同你一道批阅奏折商议国事的女子?”

此言一出,尚且跪在下方的臣子早已汗流浃背,恨不能即刻消失。

而立在太后身边的商明鸢则用力的绞着帕子,不过片刻眼睫上便挂了几颗泪珠,若旁人看了定会心软几分,可她这副模样落入顾卿辞眼中只觉厌烦。

他抬手挥退下方朝臣,待众人将要出门之际,他再次开口唤住陆崇文,“陆相先在外等候一会儿,朕等会有事相商。”

陆崇文脚步顿了顿,随即转身朝他拱手行礼道:“老臣遵旨。”

太后看着他逐渐离去的身影不禁眯了眯眸子,捏着佛珠的手也随之缓缓收紧,过了良久,她才接过商明鸢捧来的茶盏轻抿了一口,“听闻丞相之女同程鹤州那反贼和离之后并未再嫁。”

她忽然抬眸看向顾卿辞,眼底似有探究,“不知皇帝可有合适的人选可以给她指一桩婚事。”

四目相对之际,顾卿辞眼底寒意四起,他虽是看向太后,可那眼神却也叫商明鸢身子一僵,她攥着帕子的手紧了紧,下一瞬便要跪地请罪,可太后身旁的嬷嬷却伸手将刚要屈膝的她托起。

“依太后此言,是想抹杀长乐从前为朝廷做的那些事情么?”顾卿辞声音微沉,透着几分迫人的气势。

良久,太后再次捻动起手中的佛珠,双眸微阖,避开了顾卿辞那慑人的眸光,缓缓开口道:“她贵为郡主,也是西洲子民,为朝廷做些事情自然也是理所应当,皇帝这般看重,是否有些过于小题大做了些?”

“太后就是这般以为的?”顾卿辞附在膝上的大掌卷了卷,唇角随即扯出一抹冷笑,“旁人不求回报所做的事情,在太后这里却成了理所应当。”

“也难怪百姓对朝廷会有所失望,看来如您这般想法的人并不在少数,您也只是他们一众人中的缩影罢了。”

顾卿辞说着站起了身子,眸光扫过商明鸢后又落到了太后身上,“若太后要将此女送入宫中,那朕便让她商家自此再无翻身的可能,既太后母家想支持商家,以此拿捏朕,只怕太后这数十年为母家所做的谋划终究会成为泡影。”

“张德。”

“奴才在。”张德满脸冷汗的上前俯身回道。

“你亲自送太后回去,命人好生照看着她老人家,莫叫她磕了碰了,若不然有些人的命,朕也不会再留了。”

说罢,顾卿辞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徒留一脸怒意的太后和不明所以的商明鸢在御书房。

张德大着胆子开口道:“太后娘娘,皇上他尚且在气头上,您也稍稍理解他一番,奴才送您回宫吧。”

“砰!”

太后一手扫过桌上的茶盏,略带怒意的说道:“何时轮到你一个奴才来劝哀家了!?”

商明鸢何曾见过西洲最尊贵的女人发难,她苍白着小脸,颤声唤道:“太后娘娘……”

闻言,太后侧眸睨了她一眼,忽然冷嗤出声,“哀家那不中用的弟弟依旧是个没脑子的,竟想着找你这没有丝毫用处的女子入宫,莫说皇后,只怕嫔妃也难。”

太后说罢,不再看她一眼,在嬷嬷的搀扶下提步离去,独留她一人无措的立在御书房。

片刻后,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忙提步跟了上去。

饶是太后再怎么不愿理会她,她也依旧小心翼翼地跟在众人身后,生怕一个不注意再次惹怒了前边那人。

张德遵从顾卿辞的命令,一路将太后送回了慈宁宫,好生吩咐了伺候的宫人,才前去复命。

见太后面色不好,身侧的嬷嬷开口劝慰道:“太后娘娘还是如从前那般莫要再插手皇上的事情了,若不然闹得母子离心了,可如何是好?”

“早已离心了。”太后侧眸看了一眼商明鸢,随即摆摆手示意她退下,“回府之后,让你父亲知会哀家那蠢笨如猪的弟弟一声,莫要再动这些歪心思了,如今的皇帝可不会再似从前那般能任由人拿捏了。”

“若他继续这般作妖,哀家便不再管他,任由他自生自灭了!”

“是,臣女告退。”商明鸢恭敬行了一礼才在宫人的带领下退了出去。

“奴婢倒是觉着这商姑娘温婉端庄,若耐心教导一番自然能但得皇上的妃子之位。”

太后看着那道逐渐远去的身影,随即冷哼一声,“许家这么多年都似残了一般在夹缝中求生,好不容易熬到了先帝驾崩,许家才稍得一丝喘息,如今他们竟又开始动了这些歪心思,哀家都不知该说他聪明还是愚笨”

“这般女子恐怕也不及皇帝心中那人半分好,若皇帝不喜便也让她出宫去吧,免得终其一生被困于宫中,如同哀家这般,苟延残喘的活着。”

“从前须得看先帝的脸色,如今又得看皇帝的脸色,既要为母族谋算,又要顾全大局,好在哀家并不心悦先帝,若不然还活不到如今呢。”

身侧的嬷嬷见状,忙抬手掌了自己的嘴几下,“是奴婢失言,请太后恕罪。”

“无妨,你伺候哀家多年,哀家断不会怪你,不过……”她忽然话锋一转,道:“听闻皇帝曾命丞相之女前往元洲,好似还办成了一件不小的事情。”

嬷嬷倒了盏茶捧到她跟前,眼神四处瞧了一眼,才开口道:“此事好像是近段时日才传出来的,不过奴婢听宫人说,皇上前段时日赐了一块亲笔匾额给郡主,并且是张德公公亲自带人去为郡主挂上的,还闹出了不小的阵仗呢。”

太后用茶盖撇开上边的浮沫,随即轻抿了一口,“这倒是稀奇了,皇后在世时他不曾纳一位妃嫔,如今皇后驾崩三月而已,他便开始动了立新后的心思,看来他对皇后的情谊,也不过如此。”

“不过这长乐,哀家倒是多年都不曾见过一面,也不知如今是何模样?”

“听说样貌虽算不得倾国倾城,却也能在各世家贵女中排的上号,加之又比平常女子多些胆识,难免会引得皇上多注意几分。”嬷嬷恭敬地接过她手中的茶盏放回到桌上,“若是太后娘娘想见她,大可……”

不等她说完,太后便开口打断道:“哀家同皇帝如今已然生了嫌隙,若再叫她入宫问话,指不定他又会以为哀家在对那女子使什么坏呢。”

太后撑起身子行至小佛像前上了炷香,“皇帝若能堵住悠悠众口,便随他去好了,总归是他自己选的,日后若是后悔了,自然也怨不得旁人。”

“娘娘说的是。”

太后抬手搭上她的臂弯,缓步朝寝殿走去,眸光院中的青葱绿植,忽然长叹一声,“哀家终究是老了,竟想着皇帝会念在兄弟之情的面子上,饶了梁王一命。”

察觉到身侧嬷嬷身子一僵,她随口问道:“怎么了?”

“娘娘先前让皇上饶他一命,皇上确实听从了您的嘱托让人将他换走,若不是梁王再次挑衅,皇上也必不会对他动手,娘娘还是放宽心一些,莫要再为了皇上的事情烦忧。”

“也是,年轻有年轻人的活法,哀家一个老婆子就不掺和了,只是希望弟弟他能早些看明白。”太后侧眸看了她一眼,随即勾了勾唇角,“这么多年,哀家不曾伸手拉他们一把,便也是想让他能早些看明白,若贪图权势,恐怕这许家走不远的。”

“他定会明白娘娘的苦心,如今您啊,只需好生养着身子,就任由他们去折腾好了,您都已经护了许氏一族数十年,若他们拎不清的话,即便娘娘再怎么护着他们也无济于事。”

听了嬷嬷这话,太后只长长的叹息一声,便没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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