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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深情不负,忠心可鉴


正当陆明溪疑惑之际,殿门忽的被人推开,顾卿辞一脸喜色的大步走了进来,将正在发愣的陆明溪紧紧拥入怀中,“明溪,你设立的女子书院已经有十余名学生了,今日朝堂之上朕也随口将此事提了提,他们并没有朕想的那般反应激烈,只是说女子可入学但不可入朝。”

“皇上,方才那道长呢?”陆明溪将她推开了些,有些怔愣的问道:“你将他带来,我还有事要问他。”

闻言,顾卿辞面露不解,又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才道:“什么道长?朕从来都不信那些怪力乱神之说。”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小心翼翼地将人放躺回床间,遂又唤来太医为她诊脉。

“回皇上的话,娘娘她身子康健,孩子也无碍。”姜木玄默了默,又继续道:“不过娘娘如今还需好生将养着身子,待满三个月后,应当就不会如眼下这般困倦了。”

他们两人的对话,像是一道惊雷在陆明溪耳边炸响。

直到姜木玄退下,她都尚未回过神来,只呆呆的看着顾卿辞,“孩子?”

顾卿辞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遂又将人揽入怀中,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是啊,我们有孩子了。”

他想了想,又道:“朕连名字都想好了,若是皇儿便唤他君安,若为公主……”

顾卿辞接下来的话,陆明溪一个字都未能听进去,她附在顾卿辞胸前的手卷了卷,唇角渐渐弯起,可眼眶却逐渐的酸涩起来。

原是真如她所想那般,方才那道长竟真的是……

察觉出怀中之人的异样之后,顾卿辞将她轻轻推开几分,指腹划过她的眼角,将她尚未落下的泪珠拭去,随即轻声开口说道:“怎的怀孕之后总这般爱哭,昨夜才哭过,今日又落泪。”

闻言,陆明溪将脸深深的埋进他胸膛,环在他腰间的手也随之紧了紧,声音闷闷的,“皇上能将臣妾的心愿放在心上,臣妾有些激动。”

顾卿辞大掌抚着她的乌发,唇角不禁缓缓扬起。

所有人对陆明溪口中所说的道长没有一丝印象,加之先前顾君安之前所言,叫陆明溪更相信自己心中的猜测,她也格外注意饮食,一点纰漏都不可出,更不曾让顾卿辞与自己同房过。

几月后,陆明溪诞下一名皇子,名唤顾君安,刚出生便被立为太子。

只是这位西洲的小太子身子很是孱弱,三天一小病,十天一大病,将帝后二人折腾的不轻。

顾君安的身子孱弱早已是人尽皆知,就连朝臣都不止一次借此由头劝顾卿辞广纳后宫,不过他只将那些朝臣所言当做胡话,从未有一次放在心上。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便到了顾君安五岁生辰宴,出征多年的谢祗也在此刻凯旋而归,随身归京的还有东翼使臣。

经历了数年,东翼终是对西洲俯首臣称,每年向西洲纳贡,并且有西洲士兵驻扎在东翼之地,让其彻底成为了西洲的附属国。

宴席之上,众人恭贺谢祗凯旋而归,彻底解决了困扰西洲多年的难题,他饮酒的瞬间眼神扫过高座之上的两人,心中再没有了从前那般悸动,只是一想到自己屋中匣子里的那枚珍珠发簪时,他附在膝头的大掌收了几分力道。

同众朝臣推杯换盏,寒暄良久之后,谢祗终是借口自己醉酒提前离席,只是在离宫之前又见到了独自一人在御花园的小太子,本不欲管闲事的谢祗竟鬼使神差的靠近那抹小小的身影。

本是盛夏,可顾君安却似裹粽子般,穿了厚厚一层。

在他出声之前,顾君安忽然转身看向他,眼底带着不解的问道:“你是何人?”

小太子声音软糯,却也带着些许顾卿辞身上才会有的冷然,谢祗不禁弯唇笑了笑,随即朝他行了一礼,才又蹲下身与他平视着,“太子殿下,臣乃谢祗。”

四目相对间,谢祗大着胆子摸了摸他的脑袋,“太子殿下可要臣送您回宴席去?”

顾君安盯着他看了良久,倏地想起从前帝后之间拌嘴时口中所提及的一人,他忙摇摇头道:“不必,此为皇宫,本殿安全的很,将军还是早些回去吧,免得惹了父皇不喜。”

听闻此言,谢祗先是一愣,遂又弯了弯唇便起身行礼离去,转身的一瞬,他心中倏地释然,捏在掌心的那枚平安扣终是没能送出去。

待谢祗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后,顾君安才回眸看向从暗处走来的明黄身影,随即跌跌撞撞的朝来人跑去,最后扑到他怀中,软糯糯的道:“父皇,儿臣方才做的如何?”

顾卿辞收回视线看向怀中的小人儿,眼底尽是温柔,“甚好。”

话音刚落,便听得陆明溪带人寻到了这边,待看清他们父子二人后,陆明溪才彻底的放下心来,任由顾卿辞拉着她的手转身离开此处。

顾君安如陆明溪所想的那般,在十岁之前身子甚是孱弱,饶是她再怎么小心,也依旧会时不时的生病。

好不容易熬到了顾君安十岁生辰,陆明溪刚想放手去做自己的事情,却又发现自己再次怀孕,她不得已又将自己刚接手的铺子再次转交给翠竹几人去打理。

某日,顾卿辞在身怀六甲的陆明溪强烈要求下,带她离宫游玩。

茶坊中,一家三口倚坐在窗边,看着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

顾君安早已有了自己父皇那般冷然的模样,他回眸间忽然看到了正十指紧扣的帝后二人,唇角微不可查的弯了几分。

历经十余年的改变,如今的京都早已不似当初,顾卿辞的眼尾也浮现了些许岁月的痕迹,可他对陆明溪的深情却更甚从前。

桌前的两人对视一眼,唇角止不住的上扬,顾卿辞握着陆明溪手的大掌紧了紧,随即开口道:“明溪,往后数十年还得有劳你陪我继续走下去。”

陆明溪摸着顾君安脑袋的手微微一顿,扭头朝他笑了笑,即便历经数十年,她每每看到顾卿辞时,心底都会泛起丝丝涟漪。

就算垂垂老矣之时,她也依旧会记得有那么一个人即便身处高位,身边也依旧仅她一人,给足了她安全感。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元洲城。

苏淮安牵着两个孩子,立在一处桃花园内,满眼含笑的看着那抹倩影在两个小土包前放下些许吃食和酒水。

最小的孩子盯着那一方墓碑上的字看了半晌才出声问道:“爹爹,母亲为何每年都来此扫墓?这都是何人啊?”

闻言,苏淮安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柔声道:“你娘亲的阿姐和她夫君。”

张瑾瑜在给将张家所有账本偷盗出来之后确实安然无虞的生活了一段时间,却又在无人察觉之时只身到了她一直心心念念的少年墓前永远的阖上了眸子。

世人皆叹张家谋逆之罪其心当诛,却又赞张家嫡女的深情日月可鉴。

良久过后,张元瑜转身朝父子三人走来,俯身抱起最小的那一个肉团,轻声道:“回府吧。”

一场轻风拂过,花瓣随之飘落,不过须臾便落了一行人满头浅绯。

深情不负,忠心可鉴,往后余生终将携手共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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