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下了死手的去摁十一阿哥脐上四寸的位置,刺激着他胃里翻腾一阵阵的干呕着,很快就倒向一边哇哇的吐了起来,这般动作与那瓢距离更近,清晰的闻到味道,想起刚才险些被硬灌大粪的他更是吐的止都止不住。
尔晴已经转身帮别人去摁穴位了,或是手腕处,或是腹上,接连摁了好几下才算把一群比猪都难摁的人给摁趴下了。
一个又一个的吐,吐完身体完全都弯成了虾米状,尔晴没空搀扶他们,急得冲进屋内去摁最后两个,还不忘叮咛道:“你们自己吃自己捡的菌菇,都能把自己给毒傻了,尤其这又是发疯又是催吐的,把人家院子糟蹋的不像样,还不快收拾了。”
这话既是替战战兢兢的农户人家开脱,也是让一众随从找些事情来做,不然主子遭了这么大的罪,奴仆还好好的站在那,保不齐会被迁怒。
没有轻言细语,这命令式的话对于一众随从来说就已经不亚于天籁之音了,一行人拿抹布的拿抹布,打水的打水,忙忙叨叨的没有一个敢闲着。
人多力量大的将将把院子收拾得能见人的模样,快马加鞭去找大夫的随从也回来了,大夫把了脉,又看了吃剩的些许菌菇汤,确定是蘑菇中毒的大夫开了药,又替几个症状严重的针灸完之后便离开了。
忙忙叨叨半天,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的尔晴坐在椅子上,疑惑的问道:“你们一群人围在那挑菌菇,怎么会最后还给自己吃的菌菇中毒了呢?”
一众经常去围猎,自觉已经会辨别野菜菌菇的人垂头不语。
尔晴发出灵魂质问:“这是百姓自家的菌菇,便是孩子年岁少,不识得那么多的菌子误摘了些,那也不会全是毒菌子,你们不会根本没煮熟吧?”
六阿哥:!!!
不可能,煮的香味都冒出来了!
尔晴人都麻了:“不是有香味就是熟了,许多菌子都是带着微弱毒性的,需要处理过后才能吃,所以这家人才会把它们采集回来。”
永璧声音虚弱的力挺道:“我们选的菌子都是自己眼熟,知道能吃的,那些颜色艳丽的,不太认识的,我们都撇到一边去了的!”
哈,感情就你们这群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在那捡,还以为他们捡过之后会有奴仆过一手的,尔晴头疼的倚靠在一旁的桌子上:“你们一年能用手摘几回菌子,便是知道哪个能吃哪个不能吃,如何肯定自己能分辨的清楚。”
一问一答之间把如何自个儿坑自个一事已经跃然于纸上?
只是来看看同胞哥哥这些日子究竟在做什么的十一阿哥:!!!
躺在床上都还能心有余悸的想起那粪水就在鼻尖处,近距离闻到味道的她呜呜喳喳的说道:“他们说可以喝的,我年纪小,先让我尝个鲜!”
年岁小,孩子又吃了但没煮熟的菌菇汤,还连喝几碗,难怪这小子刚才险些做第一个被灌那啥的,亲眼见证他的遭遇,尔晴的道德和笑点在疯狂打架的垂下了眼眸。
作者:" 感谢“晨曦_19874011544491204”开通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