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缕光照亮京城。
端午过去。
天气愈发热起来。
天天的也比往日早。
金銮殿上。
萧沧澜大步行至龙椅前,居高临下看着下方百官。
百官跪拜。
萧沧澜说了平身后。
官员起身。
早朝议论纷纷,有弹劾沈相的,有质疑和亲的。
草原三公主苏迪雅跟二王子也站在朝堂之上,二人脸色都不好看。
不过是大自然交叠的乐曲,如此事情,非得被这些大周人说成什么不守礼法。
没有羞耻。
羞耻?
若人人都知道羞耻,世界上哪儿来的那么多人。
成了亲关起门,有些事儿能做得了,大白日里,就不能做?真是笑话。
一个个自诩君子,但关起门老老夫少妻,梨花海棠的……甚至还不少官员把人玩死。
说他们草原蛮夷,他们还觉得大周食古不化,冥顽不灵,表一套,里一套。
一纸婚书有什么用?
生孩子的女子都成了外人。
不像他们草原,只要是崽儿都是自家的,管他跟谁生的,壮大部族就是贡献。
但……
人在屋檐下!
他们缺少大周供给。
需要大周的茶盐草药跟铁器。
被指着额头唾骂也只能忍着。
至于昨日画舫上发生的事情。
“本公主也不知,喝了画舫上的茶水,人就晕了过去,本公主定是被外人算计,或许是吐蕃,也可能是羌族,总归那些人目的是破坏草原跟大周和谈,大周皇帝您明察!”
苏迪雅开口,将锅甩走!
他话落,草原二王子也说道:“我们部族带着诚意来和谈的此番带来的汗血宝马种马,还有些未曾阉割,若因枭小之辈算计,和谈终止,那不是我们所想,或许此事还有其他解决办法……”
草原二王子话落,瞥了一眼沈相一派的人。
这些话术都是沈相那边人与他们串通过的。
只要他们态度够了,认错足够,让事情过得去,皇帝也不会当真把喊打喊杀。
毕竟……
开战就是人员伤亡。
大周虽然富裕,但年年都有用钱的地方。
沈相一派有人主动站出来,提出和亲换人。
换成沈相儿子。
朝堂再次议论纷纷。
萧沧澜坐在高位,听着下面争执声,他并未多言。
甚至下朝时也没一锤将事情定下。
他得,让沈家着急。
崔府。
温窈听见这些消息时,已经是五日后了。
这几日天天在家饮酒赏乐。
与美人共舞,一起谈心,甚至还说了一些她见过的少数民族舞蹈讲究的灵魂。
教坊司舞伎颇有收获。
升起想要编舞心思,这才从相府离去。
没了美人相伴,温窈再次恢复打工人精神。
主动去了解外头发生的事情。
知道萧缚雪与草原三公主和亲取消,换成沈家人。
她嘴角勾起笑。
萧缚雪没了婚约,她自是愉悦的。
毕竟,这人当真对她上了心。
上了心的得关注。
没上心的也得继续攻略。
已经多日没跟祭云禅见面了。
是时候了针对他的那些动物用些心思了。
若是间隔太久,那些心动怕是要减弱几分。
人与人是不同的,有些人会因为相隔距离远,分别时间长,越发思念,甚至行动都张狂不讲道理。
有些人则是会因为分别时间太长,感情慢慢减少。
夜色降临。
温窈朝着山上而去。
另一处。
晋阳城。
萧缚雪到底被人暗算,受了伤。
他手中有温窈赠送的药物,用上药休息几日便能好。
但他没用,他清楚自己得到的药比崔抚机多一种,也知他在意的那人跟在意他。
即使接受了她成了旁人、妻子。
但依旧做不到什么和平相处。
总是忍不住寻机会挑衅崔抚机。
比如今日,受了伤立马跑来崔抚机这边,让崔抚机给他上药。
崔抚机取出的药物若不是她送的。
他龇牙咧嘴就是不肯让那药落在伤口。
崔抚机是权臣,有大愿望,自然不能让宸王伤势扩散,只能取出管家自京城送来的伤药。
亲自给萧缚雪上药。
视线落在萧缚雪脊背,短短数日,身上多了许多伤疤。
不过,同样的,愈发具有爆发力。
上好药,包扎好。
这才说道:“王爷这般激进了,若……”
“不激进如何能解决他们主事人,总不能在这里留个一年半载……,激进有激进好处,放心便是本王不会死在这里,让你被皇兄迁怒,本王可有……”
萧缚雪炫耀到一半闭上嘴。
“王爷多注意身体!”崔抚机无奈只能说句关心话。
见崔抚机情绪这般平稳。
萧缚雪皱了皱眉头。
他作为成亲的人,新婚之夜将新娘扔在京中,按理说应该怀念,但……
他对她真心连他十分之一都没有。
她为何选他当夫君。
不懂!
萧缚雪再次嫉妒起来。
“你也不过运气好,若一直这般老气横秋,早晚会被她腻了!”萧缚雪扔下一句话离去。
崔抚机沉默。
老气横秋?
他吗?
被腻了?
腻?
他有被腻的机会吗?协议成亲罢了,说是夫妻,更像合作伙伴。
宸王当真……越活越年轻了。
脾气都率真起来。
想到宸王屡出奇招将晋阳官员与那些邪、教之人打的措手不及,手段狠辣,用心险恶……
率真似乎不适合他。
他只在贵妃面前那么个德行。
贵妃到底如何做的?将疯子一样的人拴在身边?
崔抚机心里升起好奇来!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