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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欺辱帝王、玩弄帝王,该死


萧沧澜从未想过,有一日自己会沦为他人掌中之物。

只见她盯着他的喉结,忽而低头咬下。

牙齿带来的疼痛尚未抵达,酥麻已先窜上脊骨——浅浅的疼痛,不仅没能浇灭那团火,反倒像往烈焰上泼了油。

他更激动了。

喉咙中无意识发出声音。

她看他一眼,眼里带着愉悦。

她起身动作一瞬间,那长长的发丝又似无意一般轻轻扫过他喉结。

痒。

从皮肉痒进骨头里,几欲失控。

自在未明宫撞见她与缚雪纠缠,他便再未碰过后宫之人。

不是没去过,只是每每一对上那些柔顺得过分的目光,那些千篇一律的姿态,那些如献祭般僵硬的躯壳——他便索然无味。

可此刻,身体在发出警告。

“皇上,想要吗?”

她穿着僧袍,发丝微乱,额前碎汗打湿的碎发乖巧地贴在眼尾,衬得那点绯红愈发艳丽。说话时眼波流转,勾引中带着挑衅,又仿佛在等他失控,勾着他——将她狠狠揉碎。

“就这点手段?”他听见自己开口。

也听见那声音里的低哑与躁动。

他刚想主动调换位置。

下一瞬,眼前忽而天旋地转,他竟被人抱了起来。

后背撞上冰凉的巨石,他被按倒在那里。她解开发带,绑住他的手腕。

而后抓住他的发丝,迫使他低头——看着所有细节。

她很大胆……

「略。」

如小舟在风雨天的江上颠簸,如将军纵马在旷野上狂奔,如雄鹰展翅直入九霄——他是船,是马,是鹰。

而她,是摇桨的船夫,是勒缰的将军,是无垠的苍穹。

不知过了多久。

他躺在散落的衣物上,视线落在不远处——她穿戴齐整,坐在火堆旁翻动着烤兔,神情专注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忽然笑了一声。

“你也是这般对缚雪的?”嗓音沙哑得几乎陌生。

说话时,身体各处都疼。

后背被石头撞击,身体各种都被碰触……

膝盖,大腿,甚至腹肌,各有各的用处。

她这人简直胆大妄为,与名门闺秀完全不同,这般用他每一寸。

但在她身上却又感觉不到丝毫粘稠油腻恶心之感。

怪不得能吸引缚雪。

“当然不,他没有这么强的自尊,不需要将他绑住,他会很配合!”温窈开口。

萧沧澜不语,视线落在她身上。

从她白皙手腕,到脖颈上似蚊子叮过留下的淡淡红痕,再到那双润泽的唇——方才她在他身上放肆的画面再次浮现在脑中。

身体又一次不听使唤地起了反应。

真没想到,先前怯弱,仿佛世界里只有他的女人竟然这般胆大包天,胆大妄为……敢那般对他。

他内心深处,升起一种将人带回去关起来的念头。

瞧着她此刻的恣意与方才的放肆,这种想法像是野草遇了春风,疯长不止。

温窈似有所觉,视线快速扫过他失礼的地方,又低头看看手里的烤兔子。

她撕下半只,递过去。

“你方才要得太多了。安生点,我这会儿腿软,不行了。”她开口,对这事毫不避讳。

若换个人说这种话,萧沧澜定会觉得那人不知廉耻。

可放在她身上——就是如此的理所当然。

她还敢说他要得多?

于此事上他还可以自己动继续来。她行不行,有所谓吗?

视线再次落在她身上,正好看见她张口咬住兔腿上那块最有嚼劲的肉。

她轻轻张口,贝齿陷入肉里,唇瓣微微抿起——他脑子里又浮现出些不该有的画面。

许是他视线过于火热,温窈侧目瞥他一眼:“宸王大概快回来了,你想当他面干吗?我是不介意的。”

萧沧澜喉结动了动,压下心底的躁动。

他还没有在那种事上给人展示的癖好。

即便,他曾接纳过缚雪与她……

他将那些繁杂的思绪压下,再看她时,她手中的兔腿已经只剩骨头。

她一双眼睛还盯着剩下的烤兔,眼里全是餍足的满意。

吃个兔子就这般满足?

温窈好似看出他的疑惑,点了点头:“兔肉也是肉,香得很。”

在护国寺住的这些日子,她是真没碰过肉。

做过饭的都知道,肉味稍稍烹饪就能香飘十里。在那地方吃肉,香味传出去,无异于在寡妇村里炫耀自家男人又强又猛——既低俗,又无聊。

至于在寺庙里做些别的运动,捂住被子、关好门、不叫人听见便是。虽说不道德,但至少不影响他人。

现在出来一趟,自然要多啃肉。

见她吃得香,萧沧澜也拿起烤好的兔子,轻轻咬了一口。

滋味算不上多好,但也不差。肉么,只要不烧焦,总归不会太难吃。

“若不喜护国寺,可搬去行宫。”他淡淡开口,面上瞧不出什么情绪,“你与缚雪之事,再回宫是难了。若住行宫,衣食住行总比现在好。”

温窈立马拒绝:“不用,这里挺好的,我喜欢这里。”

行宫?

说得倒是好听。

不还是睡她上瘾了,想换个地方独占。

那地方进去容易,想出来可就难了。

必然不行。

她现在可是自由人,那就不再是他想睡就能睡的。

再说,今儿跟相平生的接触,攻略度上涨必然不是一星半点。她还得跟相平生继续……

而且,祭云禅她还没开始呢,她隐隐已经知道该如何攻略那个人。

“随你。”听见她果断拒绝,萧沧澜声音微冷。

温窈轻笑一声:“你若想我想得难受,可以偷偷来见我。若我心情好,陪你一晚便是。”

“你放肆!”

萧沧澜眉头紧皱。

想她?她这般大胆,不敬帝王,不安本分,不守法纪——若非缚雪在意她,就她方才的举动,猥|亵帝王、凌|辱帝王,死一百次都不够。

有何可想的。

温窈见状,也不拆穿。

这男人的嘴,向来是他全身最硬的地方。

她撕下一条兔肉,递到他嘴边,眼里带着明晃晃的暗示。

他一张嘴——她手一缩,将兔肉收回,同时唇凑上去,狠狠亲吻一番,又将他的嘴唇咬破。

而后,那条兔肉被她重新放回自己口中。

“好吃。”她眯着眼嚼着肉,唇上还沾着他的一点血。

萧沧澜攥紧拳头。

从没有人敢这样对他。

她是在找死。

他眼神冷下来,正要开口——脚步声从洞外传来。

萧缚雪的身影出现在山洞口,他脸上笑意消退,看向洞内并肩而坐的两人。

尤其是萧沧澜身上被撕碎的衣服,以及他身上那些抓挠跟被蹂躏过一般的痕迹。

他抿着嘴唇,盯着二人。

等着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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