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然想,夜夜想,他想的身体都发疼。
他在深夜里的暧昧心思有鬼祟,当年在温泠面前就有多纯爱。
陆舟说得对,他和温泠一直没有做到那一步。
即便是两人感情最好的时候。
郁执想要给温泠最大的尊重,想等她二十岁之后再说。
可两人还没到那时,温泠就甩了他,人间蒸发一样。
充分之后更别说。
郁执没做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惹温泠不开心。
药物作用下的温泠跟平时很不一样。
更大胆,居然向魔鬼发出邀请。
陆舟的讽刺嘲笑在耳边回荡。
心底的魔鬼已经开始蛊惑,答应她,答应她啊!
郁执的眼底暗得深不见底,双手愣住温泠的脸颊,“温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温泠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眼神有些茫然,诚实地摇摇头。
她也没有经验,但身体的本能,让她想要得到什么。
尤其是在郁执抱着她的时候,她只觉得靠近他,就能得到想要的。
他身上温温凉凉,就像是清澈的泉水,能解除她身上难耐的燥。
温泠目光极缓慢地划过他的脸颊,最后落在他的薄唇上。
他的唇形更锋利,可这会儿在温泠眼中,却似是划开她心口的利刃。
只要碰上去,就能释放所有燥闷。
她缓缓凑上去,要碰不碰的,最是撩.人。
“郁执,好不好嘛,求求你。”
叮——
郁执脑中的那根弦彻底断掉,他狠狠地吻了下去。
……
方温言脸色阴沉,脚下的步子又快又重。
即便走廊铺了地毯,依然发出咚咚的响声。
到达房间门口,猛地推开门,快速扫视房间,房间空荡荡的。
方温言的脸色阴沉得可怖,掏出手机拨了电话出去,声音冷酷得能滴出水,“人呢?”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方温言脸色更黑了,“她要是出事,你就陪葬。”
……
昏黄的光影之下,两个身影交织。
“够了,郁执,够、够了……”温泠的尾音带着颤意,推开他的手。
郁执深埋在温泠的颈窝里,呼吸又粗又沉,“真的够?”
温泠眼尾红得很,眼底闪过一丝羞。
刚才是她一遍遍的求他,现在倒是将人推开。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温泠的清醒了不少,那股羞更被放大了几分,“郁执,这回真的够了。”
郁执使劲闭了一下眼睛,似是在压抑隐忍,鼻尖蹭温泠的耳廓,手掌很轻但又不容反抗地握住她的手腕,“那我呢,宝宝。我好难受。也帮帮我,好不好?”
温泠茫然地看着他,对这个“帮”完全没有概念。
她天真地点点头。
一个小时后,温泠后悔了,哭着求,“可以了吗?我的手好酸啊。”
郁执轻笑,啄了一下温泠红透的脸颊,“快了,宝宝。快……点,乖……”
……
清晨的微光落在郁执的侧脸上,衬托得他的脸是更加柔和。
他轻轻搂了搂怀里的人,垂眸看着她的睡颜,十分满足。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郁执小心地拿过来看。
是助理周琛发来的信息,【查到了,是温俊。】
郁执的眼底划过一丝阴狠,将手机丢到一旁。
他的动作很轻微,没有惊动怀里的人,他在温泠额头印下一吻。
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若是他昨晚没找到温泠……
郁执的呼吸顿住,他甚至没有勇气去假象结果。
想到温泠受伤,他心里的痛都快要凝成实质。
手上不由得加了力气,怀里的人嘤咛一声,他慌神赶紧松开。
好在温泠并没有醒,不满意地翻身,背对着他。
郁执上前,轻啄她的肩头。
有些痒,温泠缩了缩脖子,含糊道,“不要了,郁执,不要了……”
郁执眯了眯眼,唇角微勾,轻轻蹭了她的发顶。
……
阴暗的废弃工厂,到处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发霉味道。
温俊脸贴着地面,铁锈味夹杂着霉味,让他整个人快要窒息。
脸已经变形得不成样子,奄奄一息。
“是谁?”不远处,郁执坐在椅子上,垂眸玩着打火机。
咔哒,咔哒,很是悠闲,仿佛在闲聊天一样。
温俊整个身体紧绷。
郁执问他背后的人是谁。
他尚有一丝理智,那人跟他说过,只要他咬紧牙关不说出来,就会有人来救他。
“不是我……”温俊的声音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温泠是我的外甥女,我怎么可能对她下手?”
“嘁!”郁执冷嗤声回荡在空档的工厂里。
温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真的怕极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能撑多久。
到底什么时候才来救他啊!
郁执缓缓起身,蹲在温俊跟前,随意抬手,周琛将一根球棍递过去。
他用棍子轻挑温俊的下巴,嫌恶地打量他,“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要是不说,那我就把你送到拉斯维加。听说你很喜欢赌,那就去赌个够。”
温俊倏地睁圆了眼睛,眼底的恐惧瞬间迸发。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那边都是吃人不吐骨头,他只会陷在输掉,借,再输,再借的死循环中。
然后被榨干最后一滴价值。
生不如死。
“不,不要!求你了,不要!”温俊如濒死的鱼,打挺起来,但又跌回去,狼狈不堪。
郁执脸上的笑容缓缓收起,站起身来,垂眸睥睨着他。
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郁执,“半小时,他要是不说,那就直接送走。”
周琛,“是。”
郁执转身,将哭嚎的温俊丢在身后。
车子逐渐驶入市区的方向。
半小时后,周琛接了电话,随即低声对郁执说:“大少将人带走了。温俊还没招。”
郁执闭目养神靠在座椅上,嘴角勾起冷岑的弧度,眼底尽是阴鸷和偏执,“我这个好大哥,几年不见,愈发能忍了。”
他带走温俊都快一天一夜了,竟然现在才找来。
另一头温俊坐在车上,死而后生的劲儿还没过,随即一拳砸过来。
他下巴脱臼了,怔怔看着方温言,对方像是从地狱来的罗刹。
可怖的表情在方温言脸上只停留了几秒钟,他很快收敛表情。
拿出手帕使劲擦拭手上的血渍,咬着后槽牙,“说,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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