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摇曳,偌大的宫殿安静得可怕。
门悄悄被打开一条缝,一个身影弯着腰走了进来。
人走到床边停下,亮出一把匕首高高举起。
乔冷音突然睁开眼睛,在对方匕首落下来之前她迅速躲开。
“清沐!”
没想到她中毒了身手还这么利索,清沐握紧匕首,咬牙道:“既然让你看清了我的真面目,那我更留不得你了。”
正准备朝乔冷音刺过去,门外再次传来声音。
是沈筠泽来了。
清沐将匕首插在自己胸口上,回头哭着看向沈筠泽。
“王爷救命,太后想杀我。”
听见清沐这么拙劣的借口,乔冷音被逗笑了。
沈筠泽大步走进来,看了眼清沐的伤口,将人丢到一旁。
“去找个人来给王妃看看。”
闻言,清沐傻眼了。
她满眼错愕望着沈筠泽,自己受伤了,得到的结果却是随便找个人来看看?
清沐彻底绷不住了,咬牙威胁:“王爷,我是你的王妃,你怎么能随便找个人应付我?”
沈筠泽看向清沐,眼里充满了厌恶。
“聒噪。”
这下清沐彻底懵了。
直到清沐被拖出去都还没来得及问沈筠泽要怎么处罚乔冷音。
他捡起匕首大步走向乔冷音,丢到床上。
“你要想杀清沐,也不应该现在这么明目张胆动手,她留着我还有用。”
听着他这么绝情的话,乔冷音只觉得异常讽刺。
她轻嘲道:“王爷不用在我这里说这些,清沐的结局如何,与我无关。”
见她又用这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态度对自己,沈筠泽无奈叹了口气,“你才刚醒我不想和你计较,等你好了你和敏儿好好道歉,以后别再欺负她了。”
闻言,乔冷音抬头疑惑看向沈筠泽。
“我欺负她?”
“难道不是你雇人在路上刺杀敏儿?”
“呵呵……”
乔冷音满是讽刺笑出声。
她从未想过沈筠泽竟然会这么蠢。
慢慢的,乔冷音眼里满是鄙夷。
她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看向沈筠泽。
“我在宫里如何联系外面的人杀人?”
沈筠泽眼神瞬间变得冷漠,“你是什么意思?你伤害了敏儿却不愿意承认?”
“如果人真是我伤的我自然会认,可是摄政王,我如何得知你奉为珍宝的侧妃何时出门,又是如何买凶杀人?”
她直视着沈筠泽,眼神无悲无喜。
对于这人,她已经没什么想说的了。
见她闭上眼睛了,沈筠泽紧握着拳头,“你怎么想的?”
她冷眼看着沈筠泽,“我能想什么?以后不要再来了,我不想再看见你。”
“乔冷音!”沈筠泽愤怒喊出她的名字,“你怎么能这么无情!”
“无情?”她冷嘲道:“既然王爷已经知道我无情了为何还要问,就像你那么想让我死,又为何要让齐衡来救我?”
“那药不是我下的。”沈筠泽开口。
他憋屈望着乔冷音。
如今做药的太医已经死了,他还没查到幕后的人是谁,不敢贸然提太多。
可瞧着乔冷音不愿意再搭理自己,沈筠泽难受得厉害。
沈筠泽咬牙开口:“那些行刺敏儿的凶手已经交代,他们受你身边宫女翠柳的指使,而且还有你的首饰为证。”
说罢,沈筠泽掏出首饰交给她。
看着熟悉的发簪,乔冷音瞳孔颤了颤。
这是她还在乔家时候用的发簪,而且这是她娘留给她的,为何会出现在沈筠泽手里?
见她也认出来了,沈筠泽越发失望。
“当初我见你佩戴过,这是你的东西对吧?”
乔冷音握紧发簪,心头又传来一阵刺痛。
这的确是她的东西。
乔冷音调整好呼吸,又说:“这的确是我的东西,不过三年前我进宫的时候所有东西都留在了乔家,这些东西,全都留在了乔家。”
“这是你娘留给你的遗物,你会留在乔家?”沈筠泽反问。
显然,他是不信的。
乔冷音眼神变暗,垂下眼眸,话里不自觉染上了委屈。
“既然你觉得是我,又如此不信任我,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见她连辩解都没有,沈筠泽脸又黑了。
她迎上他目光,嘲讽道:“王爷为何要生气?”
“你……”
她抬手打断沈筠泽说话,“王爷既然想让我承认是我想要刺杀陆敏儿,我认了,可你为什么还是要生气?”
“为什么?”沈筠泽咬牙问。
她浅浅笑着:“就是觉得累了。”
看着她苍白的脸颊,沈筠泽也心有不忍。
可还没等他开口,乔冷音直接躺下接着休息。
“……”
她完全没将自己放在眼里。
沈筠泽在床边站着看了她一会儿,正要离开,齐衡突然急匆匆跑了进来。
齐衡看了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乔冷音,而后愤怒看向沈筠泽,“太后根本不可能刺杀你的侧妃,还请王爷看在往日情分上严查,不要错怪别人。”
本已经消了怒气的沈筠泽眼里冒着熊熊怒火,他提起齐衡的衣襟愤怒瞪着他。
“齐衡,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你当然敢杀我,可如今我并未犯错,倒是你,你怎能听信只言片语就判断太后是凶手,她为何要杀你一个侧妃?“齐衡开口问。
说完,齐衡又看向乔冷音。
见乔冷音睁开眼睛了,正看着自己,齐衡冲她笑了起来。
“太后放心,有些有眼无珠的不相信你,可是我是相信的。”
“呵呵……”
沈筠泽笑了起来。
泛着寒气的眸子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着,他突然开口:“来人,齐衡妄图谋害本王,将他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此话一出,四只眼睛惊讶望着他。
乔冷音怒声呵斥:“你分明是含血喷人,齐衡什么时候谋害你了!”
“本王说他有谋害本王他就有,太后若再多说一句,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
放出狠话,沈筠泽再次看向齐衡。
他不屑道:“齐太医现在可晓得本王的厉害了?”
齐衡不屑道:“除了以权谋私你也不会别的了,你和你的侧妃就是一样的人,沈筠泽,别以为所有人都会屈服于你的淫威下。”
“哦?那你的家人呢?”沈筠泽阴险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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