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早膳,沈司澈过来了。
沈司澈扑进她怀里,在她怀里蹭了蹭,“澈儿好想母后。”
听着儿子软乎乎的声音,乔冷音红了眼眶。
她抵着沈司澈发顶,哑声道:“母后也好想澈儿,好想好想。”
见他们母子二人相处得如此和谐,翠柳很识趣带着宫女们退出大殿。
乔冷音将儿子抱在腿上坐着,小声询问:“澈儿,摄政王对你怎么样?”
“皇叔对儿臣很好,虽然他有点严肃总是板着脸不笑,可是儿臣很喜欢皇叔。”沈司澈笑着说。
闻言,乔冷音眼眸颤了颤。
她不可置信望着沈司澈。
“你喜欢你皇叔?”
他立即点头,笑着说:“皇叔真的很好,母后你不要和那些宫人一样对皇叔有意见好不好?”
看着儿子充满期待的眼神,乔冷音笑容有些勉强。
眼神也变得复杂。
她怎么都没想到沈司澈居然会这么喜欢沈筠泽。
轻叹了口气,她又笑了起来。
“你喜欢便好,母后还有一些事,就不打扰澈儿了,澈儿要乖乖的知道吗?”
说完,乔冷音又将儿子抱紧。
母子俩正相处得十分温馨,沈筠泽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察觉到他眼神不对,乔冷音心头一紧。
她护着沈司澈,满眼警惕望向沈筠泽。
“王爷这时候来,所为何事?”
“乔冷音,你为何要害敏儿!”沈筠泽厉声质问。
“什么?”
她一脸疑惑看着沈筠泽,片刻后又笑了起来。
还真是祸从天降。
她自嘲道:“王爷说哀家害了你的侧妃,有证据吗?”
“难道不是你给敏儿下毒?”沈筠泽厉声责问。
见他如此不信任自己,乔冷音眸中的失望渐浓。
片刻沉默后,乔冷音轻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开口:“哀家自认没那么大的本事,不知道王爷是从哪里看出来哀家可以越过你摄政王府的守卫给侧妃下手?”
“若不是你,敏儿又怎会中毒。”沈筠泽咬牙问。
沈司澈从她怀里退出来,怯怯望着沈筠泽。
“皇叔,这事和母后没关系,母后在宫里不会给侧妃娘娘下毒。”
看见沈司澈,沈筠泽眼中恨意更浓。
沈筠泽阴郁说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叫了你那位神通广大的奸夫暗算敏儿。”
“沈筠泽!”乔冷音怒声呵斥。
见她眼眶红了,沈筠泽避开她眸子。
“你马上和我回府给敏儿解毒。”
说完,他上前牵着乔冷音的手大步往外走。
沈司澈小跑着追上去,大声哭喊着:“皇叔你快把母后放开,不要欺负母后。”
沈筠泽停下来,神色不悦看向沈司澈。
“皇上,做错事就应该受到惩罚,既然太后娘娘敢下毒,那就得把敏儿治好。”
“母后才不会下毒!”沈司澈哭着说。
看着儿子落泪,乔冷音心被拧成了一团。
她愤怒望着沈筠泽,“既然王爷不相信哀家,就不怕哀家给侧妃下毒,直接毒死她?”
“你敢!”
沈筠泽愤怒掐着乔冷音脖子。
在这一刻,他真的生气了。
看着他眼中的怒火,乔冷音自嘲笑了笑。
沈司澈抱住沈筠泽大腿,用力在他腿上咬了一口。
腿上一阵吃痛,沈筠泽用力将沈司澈推开。
他刚扬起手,乔冷音冷漠的声音响起:“如果王爷敢在这里对澈儿动手,哀家绝对不会放过陆敏儿。”
他回头狠狠瞪了眼乔冷音,将沈司澈放开,拽着她胳膊往外走。
摄政王府。
他将乔冷音推到陆敏儿床边,厉声威胁:“要想小皇帝活命,马上将敏儿治好。”
陆敏儿抓着沈筠泽的手,轻咳了几声。
沈筠泽坐在床边,动作轻柔将人抱在怀里柔声安抚:“敏儿不用担心,本王会将你救过来的。”
“多谢王爷。”
道完谢,陆敏儿又看向乔冷音,委屈问:“太后娘娘,臣妾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太后娘娘,您要如此害我。”
闻言,乔冷音冷嗤道:“你说哀家害了你,那哀家倒想问问,哀家深居后宫,如何能害得了你?”
陆敏儿身体轻轻颤抖着,靠在沈筠泽怀里默默流泪。
他不悦扫了眼盛气凌人的乔冷音,“你将敏儿吓到了。”
见他如此怜惜陆敏儿,她只觉得讽刺。
“很抱歉,哀家只会针灸之术,别的什么都不会做。”
沈筠泽压低眉头,“你当真不救?”
她无畏迎上沈筠泽愤怒的目光,“不、救。”
“呵!”
沈筠泽冷笑了声,又接着说:“还真是好得很呐,既然如此,太后娘娘也别怪本王不讲情面。”
“你要做什么?”乔冷音严肃看着他。
“来人。”
宋浩立即走了进来。
沈筠泽命令道:“去通知六部的人,明日若小皇帝答不上来水患如何治理,这个皇位也不用继续坐了,跟着治水的大臣一起去渭河治理水患。”
“沈筠泽!”乔冷音顿时红了眼眶,颤抖着声音提醒:“澈儿才三岁,你让一个三岁的孩子治理水患,你这不是将他往死里逼吗?”
他紧握着陆敏儿的手,并未理会乔冷音。
“太后娘娘心胸狭隘,下毒暗害侧妃,今日太后良心突发,愿意跪在侧妃院中为侧妃祈福,侧妃毒没清除,她便不起。”
乔冷音瞪大眼睛。
她没想到沈筠泽为了陆敏儿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
陆敏儿也是一脸惊讶,而后又得意扫了眼乔冷音。
看来自己在沈筠泽心中的地位比乔冷音还高了。
陆敏儿故作担忧问:“王爷,这样恐怕不好吧,要是让那些文官晓得了,诋毁王爷怎么办?”
见她还在为自己着想,沈筠泽看向她时眼神越发柔和。
他温柔帮陆敏儿整理着头发,柔声安抚:“敏儿不用担心,普天之下没人敢说我。”
就算有,他也有的是办法让那人闭嘴。
宋浩不忍看了眼乔冷音,无声叹了口气。
就他家王爷这个作法,要不了多久太后娘娘恐怕就会对他彻底死心了。
宋浩硬着头皮走向乔冷音,“娘娘,请吧。”
乔冷音直起腰,义正言辞说:“哀家是太后,为何要向一个侧妃下跪?摄政王就不怕天下非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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