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冷音停下准备过来的脚步,冷眼看着清沐。
而后又轻嗤道:“摄政王妃好大的口气,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谋害皇上,不敬皇室?”
说着话,她大步走到清沐面前。
还不等清沐反应过来,一个耳光重重打在她脸上。
清沐捂着脸愤怒看向乔冷音。
“你竟然敢打我?”
说罢,乔冷音再次开口命令:“来人,将摄政王妃带下去押入大牢,听候处置。”
“谁敢!”清沐厉声呵斥。
随后她怒目看向乔冷音,警告说:“就算你是太后又如何,我可是摄政王妃,你要是敢欺负我,王爷不会放过你。”
闻言,乔冷音不屑笑出声。
她拍了拍清沐的脸,笑道:“摄政王妃?如今哀家还是太后,澈儿是皇帝,除非摄政王现在起兵造反,要不然你这谋害皇上的罪名谁担得起?”
“你……”
清沐有些慌了。
尤其是此刻的乔冷音宛如变了个人,浑身散发着不可侵犯的气场,乔冷音更加慌了。
她不敢去赌自己在沈筠泽心中的地位。
见她来真的,周四海提醒道:“太后,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还是先将皇上送回寝宫吧。”
被周四海提醒,她才想起儿子。
乔冷音眼神充满了怨恨,咬牙道:“清沐,你今日害我儿受伤,我必定百倍奉还!”
放出狠话,乔冷音将沈司澈抱起来大步往皇帝寝宫跑去。
宋浩急匆匆将宫里的情况告诉沈筠泽,“王爷,王妃已经被关入大牢,现在该如何是好?”
沈筠泽手里的白玉毛笔的笔杆被掰断成两截,他黑着脸说:“让她在大牢里好好反省,叮嘱狱卒,不必把她当王妃。”
说完,沈筠泽让人牵来马急匆匆回城。
当他刚踏入沈司澈寝宫,竟然在这里看见一个让他很意外的男人。
沈筠泽脸上迅速覆盖着一层寒意,大步上前走到床边。
“皇上如何了?”
听见沈筠泽的声音,乔冷音抬起头怨恨扫了他一眼。
如果不是他纵容清沐,根本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
沈筠泽有些委屈。
他又不知道清沐敢这么疯狂。
“太后娘娘不用担心,皇上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惊吓过度晕过去了,睡一觉就好了。”身旁传来一道温柔的男声。
乔冷音立即看向说话的年轻太医。
“劳烦齐太医了。”
沈筠泽握紧拳头,冷眼看着他:“齐大人不是在宜城吗?怎么想起入宫当太医了?”
三年不见,齐衡一如当年,依旧是个翩翩贵公子。
这样的长相最具有欺骗性,也不知道有多少年轻小姑娘被他骗。
齐衡往乔冷音那边看了眼,又正面迎上沈筠泽不友好的目光。
“我在外面游历了三年,小有所成,曾经答应过一人会护着她,如今自然要回来。”
“是吗?”
沈筠泽冷笑了声,大步走到乔冷音面前。
他抓着乔冷音胳膊将人提起来,低下头,目光变得阴翳。
“再见故人,太后娘娘可高兴?”
乔冷音用力挣扎着,可沈筠泽太用力,根本挣脱不了。
她小声在沈筠泽耳边警告:“你快些放开,齐衡不知道我们的事。”
“哦?”
沈筠泽故意贴近,眼神变得暧昧。
“娘娘这话什么意思?是你不愿意他知道,还是他不想知道?”
说完,他眼神犀利扫了眼齐衡。
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紧紧拽着乔冷音胳膊,“莫非他就是那个奸夫?”
“沈筠泽!”她气恼瞪着他,“你胡说什么?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龌龊是吗?”
“我龌龊?”
他被气笑,低头满眼嘲讽望着她。
“我的确龌龊,可太后娘娘和这个龌龊的人床单都不知道滚过几回了,你又算什么?”
她心头猛的一阵刺痛,而后又满是讽刺笑了起来。
他说得对。
沈筠泽龌龊,自己又好得了哪里去?
察觉到他们情绪有些不对,齐衡疑惑看向沈筠泽。
“王爷什么时候回来的?”
听见他问自己,沈筠泽懒懒往齐衡那边看了眼。
他勾起一抹笑,“不巧,比齐大人早了几个月。”
说完,他又意味深长扫了眼乔冷音,说:“齐大人怎么这时候才回来,时间有点晚了。”
齐衡生出疑惑,而后又笑了起来。
“晚不晚不是时间说了算,而是在人,在我看来,这时候回来刚刚好。”
“齐太医,澈儿就劳烦你了,哀家和摄政王有事要商量,先告辞。”
说罢,乔冷音甩开沈筠泽的手先一步往外走。
临走前沈筠泽深深看了眼齐衡,又是一声轻嗤。
早年前齐衡和他们曾经一起玩过,不过后来齐家嫌弃他俩不受宠,就不让齐衡和他们一起了。
齐衡偷偷出来过几次,被齐家人抓到带回去揍了好几次。
直到后来他得到圣宠,齐衡才被允许和他们一起玩。
沈筠泽走到乔冷音身旁,牵起她的手慢悠悠开口问:“齐衡回来可同你说了什么?为何他进宫做太医这事我不知道?”
她抬头睨了眼沈筠泽,用力将手抽回来。
“我在宫中他何时回来我怎么可能知道,再者说摄政王权利这么大都不知道他如何进宫的,哀家又从何得知?”
沈筠泽突然笑了起来。
他厚着脸皮搂紧她的腰,放低姿态哄着她:“我刚才就是有些生气罢了,若他不是那个奸夫太后又何必如此着急,我又不会对他怎么样?”
乔冷音嘲讽道:“王爷说这话你自个儿信吗?以前齐衡偷跑出府,哪次不是你告的状?”
他一点也不愧疚,理直气壮辩解:“我这也是为了我俩好,若齐大人再去告状,倒霉的可就是咱俩了。”
乔冷音冷嗤了声。
他以前那点小心思她又不是不知道。
快到宫门时,乔冷音推开他的手,先一步进去。
见她回来,翠柳焦急说:“方才舒太妃来过了,奴婢偷听了舒太妃讲话,他们想从宗室过继一个孩子。”
沈筠泽轻嘲道:“就他们那点脑子才想起从宗室过继孩子?”
乔冷音回头看向沈筠泽,眼中多了些苦涩。
她还不能和沈筠泽撕破脸。
舒家有动作了,而她……
只有沈筠泽做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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