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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把四十九章:你不是连死都不怕吗?在这怕我做什么?


见妻子醒了,他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流产、怎么摔伤的都没什么好说的。

此刻最要紧的事是让她吃点东西。

他最怕她不吃东西,糟蹋自己身体。

妻子靠坐在床头,他手里端着一碗营养餐,舀了一勺喂到她嘴边:“啊——”

妻子苍白的嘴唇颤抖翕动几下,他又柔声催促:“吃东西啊。”

妻子的小脑袋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小嘴又勉强扯出一丝笑意,“你、你去梳妆台那,给我拿个发圈,好吗?”

周暮炎捏勺子的手顿住,僵了两秒收回手臂,眸光怔然凝视她两秒。

她一下移开眼神,低头小声说:“我想把头发扎起来,这样舒服点——”小手下意识捏住被单,“麻烦了,谢谢。”

周暮炎胸腔一凛,喉结颤抖说了声好,放下餐碗,转身去了梳妆台,他脚步刚落在那处,就听到身后瓷碗碎裂的声响,紧接着是人儿摔地的声音。

他心一紧,慌忙冲过去。

妻子小小一只,不知为何从床上滚落在地,地上都是碎瓷片和食物,她看着自己神色惶恐地蜷在那里,他心疼地过去抱起她,听她结结巴巴语无伦次解释:“我、我不小心碰到的,想下床收、收收拾,然后、然后……”

他没说话,叫来女佣收拾,吩咐厨房在做一份,叫医生过来给她检查身体。

他抱她去浴室洗一洗,再换件干净的衣服。

她小声说对不起,她不是故意的。

他没理会心脏的钝痛,不理会一切,麻痹自己愠怒、烦躁、不安的情绪,脱了她的睡袍,一双眼睛仔仔细细检查有没有摔伤,配合着手部动作,从头到脚地给她检查。

又拿了湿毛巾,高大的身躯蹲下去给她擦去粘在大腿上食物汤汁。

手背忽地砸过来几滴温热的泪水,周暮炎擦拭的动作僵住,喉结滚了一圈,还是忍住没有抬头看她表情,继续认真擦拭。

擦干净了,又给她换上新的温暖的睡袍,带她去洗漱台洗手。

他攥着妻子的小手放在温热的水流下冲刷,关闭水龙头后,检查她的手掌,上面有一道清晰的红痕,是碎瓷片的痕迹,不过好在没有割破皮肤而流血。

他爱怜地握着那小手低头亲了下掌心,将人打横抱起,大步回到卧室。

医生过来的很快,又拿仪器给她检查了身体,和他说刚才没有摔伤,但小产之后要保证饮食清淡营养,多休息。

他嗯声后又让所有人退下。

还是虚弱的妻子坐在床上,还是床边一碗一样的营养餐。

折腾一大圈,还是刚才的场景。

他自己都不禁笑出声,坐在床边,拿了发圈给她扎了个低马尾。

又舀了一勺食物喂到她嘴边:“啊——”

这回她吃了。

还算听话。

妻子吃了半碗就说吃不下了,他也没勉强,叫人送过来一份牛肉三明治,加上她的剩饭,他算是吃了今天的晚餐。

沿岸基地的人打来电话,他只回复:“你们看着办。”

他知道此刻妻子这边更重要,他离不开一分一秒。

什么荣誉、地位、名利、权势……其实对于他来说,都是得到她的工具和手段而已。

许央才是他人生的全部意义。

深夜,他拥她入怀,温柔亲吻她后颈,问她头疼不疼。

她说不疼的。

撒谎,都撞脑震荡了还说不疼,妻子总是爱说谎的。

他就这样抱着她,两人相对无言一会。

凝固的时光里,其实二人又有着相同的默契,那就是那个流掉的胚胎。

他不说是因为知道她知道自己流产的事,说了影响她心情,而且孩子本来也不重要,流了在怀。

就没说。

这样这个短暂地存活在母体里的一个半月的小生命像是个笑话。

父亲为了套牢母亲的工具,牺牲品。

当然,周暮炎为了套牢女孩,又何尝只牺牲了这么一个没成型的胚胎,多到他也没在意过。

也没什么可在意的。

可是他在意她,在意她的每一个表情话语,每一个细小的变化和微动。

比如此刻,她在自己温热的怀里,温度却冷得惊人,他一直握着那只小手,握了好久好久,还是冰凉的。

看似静止的小小的身体也在微不可察地哆嗦着,这些他都感受的到。

“央央,怎么,你很冷吗?”他关切地问。

妻子闻言身体哆嗦的幅度大了些,她小声说没有,快睡吧。

周暮炎真怕她身体在出什么岔子,语音命令智能系统升高室内温度,这样一来,屋子里温度热了起来,这是他受不了的温度。

周暮炎随手脱了自己睡衣丢在一旁,重新抱住她。

他自己都觉得跟抱个小冰棍一样,裸露的肌肤隔着她的衣料贴着她,他一下就能感受娇躯的紧绷。

男人喉结一颤。

“老婆,你身体好冷啊。”

“没、没有。”她打颤道。

“撒谎。”周暮炎这边已经热出汗了,摸她的手背触感还是凉腻的。

“老公给你暖暖身子。”他伸手去剥她的衣衫,“不要!”他甚至只是刚刚碰到她衣领,她已经惊叫抗拒了。

周暮炎停顿片刻,而后混不吝的笑了一声:“你这刚小产,我又不可能对你做什么,给这怕啥呢?”

于是不顾她身体本能的抗拒,褪去了她的衣裳,抱住她,用自己的炙热的体温给她取暖。

两人赤身裸体地贴在一起,像从前无数个夜晚一样。

他也的确什么都没做,只是抱住她,恨不能把自己的体温都传给她。

可是妻子却抖动的越来越厉害,慢慢的、愈发的,连呼吸都不会正常呼吸了。

他心里冷笑,好像回不到从前了。

“央央,我的好老婆,你抖什么呢?老夫老妻了,彼此早都沁透了,你还在怕什么呢?”

“你不是连死都不怕吗?在这怕我做什么?”

“嗯?”

他贴着她的耳朵说话,有如恶魔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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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大结局倒计时啦,如果感觉数据能上来些,就补点番外,希望读者宝宝们多多刷票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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