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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投降都这么快?


橘红色火球在黑风口峡谷炸开,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疼。

两百米外的青石城墙微微一震,墙皮簌簌脱落,碎石飞溅。

那门生铁土炮被破片与冲击波直接掀翻,炮身炸裂。

上千块碎铁片混合着墙砖,向四周无差别散射。

座山雕脸上的横肉还维持着大笑的弧度,身形却猛地一震,踉跄着向后倒飞数尺,重重撞在城楼木柱之上,眼前骤然一黑。

身体顺着柱身滑落在地,面颊狠狠磕在泥地砖石间,两颗门牙当场崩断,鲜血顺着嘴角喷涌而出,半边脸颊凹陷浮肿,剧痛让他止不住浑身抽搐。

城墙上的木制城门楼塌了左边一大半。

滚滚烟尘与硝烟直冲天际。

刚才举着火把挑衅的土匪,连人带火把消失在原地。

几截焦黑的残肢掉落在城墙根下。

城楼上活下来的土匪全趴在地上。

灰头土脸、双耳往外渗血。

几个胆大的探出脑袋。

原本架着土炮的地方,只剩下一个冒着黑烟的巨大豁口。

“天雷!”

“这是天雷劈下来了!”

土匪们丢掉手里的生锈砍刀,连滚带爬往城墙下跑。

裤裆湿了一大片。

尿骚味混着硝烟味弥漫开来。

林冲与官差们单手持刀,浑身因为激动而颤抖。

他们仰头看着城楼上的惨状,血液沸腾。

主子这法器,比黑石镇用的那个还要猛!

这一炮下去,连城门楼都给干碎了!

六千重甲兵齐刷刷挺直脊背。

长矛在半空中顿了一下,发出整齐划一的金属撞击动静。

跟着这样的主子,这天下哪里去不得?

后方的流民队伍彻底乱了。

全员五体投地。

上万人趴在干裂的黄土上,脑袋死死贴着地面。

“龙王爷发怒了!”

“活菩萨施展仙法了!”

没有人敢抬头直视那辆黑色的钢铁巨兽。

沈长林躲在马车后面。

双手死死抱住脑袋。

巨大的爆炸动静震得他耳膜生疼。

他抬起头,看着远处塌掉的城墙。

嘴唇直哆嗦。

“宝库啊……你大姐这不是成仙,这是成了十殿阎王啊!”

二婶王氏缩在旁边,连连点头。

白莲瘫坐在地上,手里还端着半碗没喝完的粥。

她看着房车上的沈晚。

心底的恐惧彻底淹没了嫉妒。

这手段,谁敢惹?

房车车顶。

沈晚单肩扛着卡尔·古斯塔夫火箭筒。

筒身因为发射产生的高温微微发烫。

她偏过头。

呼出一口气。

吹散炮口飘出的一缕青烟。

左手拍了拍炮筒。

“还——有——谁?”

扩音器将这三个字放大,在峡谷间来回激荡。

全场死寂。

只有城墙倒塌的碎石滚落动静。

副驾驶上。

萧景珩默默把手里上好弦的复合弩放回储物格。

他看了一眼那根还在冒烟的粗管子。

这东西,一炮能把大乾王朝的皇宫大门轰上天。

他抬起头,看着沈晚站在车顶的背影。

迷彩服的衣角在风中翻飞。

大乾王朝的皇帝,还想着派人来追杀?

简直是送死。

城楼木柱地上。

座山雕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

他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

看着塌了一半的城门楼,双腿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大当家……打不过啊!那铁壳子能召唤天罚!”

几个喽啰连滚带爬扑到他脚边,痛哭流涕。

座山雕反手一巴掌抽在喽啰脸上。

“打个屁!先开城门!”

座山雕眼里闪着阴霾,边揉着浮肿的脸颊,边走下城墙。

他亲自搬开城门后粗重的顶门杠。

沉重的木门发出牙酸的摩擦动静,缓缓向两侧敞开。

座山雕扔掉头上的虎皮帽,扑通一声跪在城门正中央。

双手平贴地面。

“姑奶奶饶命!黑风口愿降!”

展昭看着远处的座山雕心下感叹,当头领的,绝非平庸之辈,连投降都这么快!

识时务者为俊杰!

房车车顶,沈晚顺着天窗滑回驾驶座。火箭筒放回武器柜。

“林冲,派人接管城防。缴了他们的械。”

沈晚对着通讯对讲机下令。

“属下遵命!”

林冲大手一挥。

两千重甲兵迈着整齐的步伐,长矛开道,迅速接管了黑风口的城门。一部分重甲兵登上城墙,一部分守在城门处。

房车重新启动。

排障铲推开地上的石块,轰隆隆驶入黑风口。

张文和赵武带着剩下的官差,开始引导流民进入峡谷外围扎营。

“按家庭为单位,十人一组!排好队!”

张文拿着铁皮喇叭喊话。

流民们极其听话。

上万人没有发生任何推搡。

他们把沈晚当成了唯一的神。

中控大屏闪烁。

【叮!摧毁黑风口防御工事。】

【威望值大幅提升。】

【积分增加5000。】

【当前积分:137000。】

沈晚扫了一眼屏幕。

积分够用。

黑风口内部是一个巨大的山谷盆地。

两侧山洞被挖空,改造成了粮仓和兵器库。

沈晚推开车门,军靴踩在青石板上。

萧景珩跟在她身侧。

座山雕从城门处跟来,又跪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

“粮仓里有多少东西?”

沈晚直接开口。

“回……回姑奶奶的话。有糙米五万斤,腊肉风干鸡两千斤,还有抢来的布匹五百车。”

座山雕结结巴巴地汇报。

沈晚挑眉。

这土匪窝比原来的毒狼寨还要富裕。

“全都充公。”

座山雕连连磕头。

“是是是!全凭姑奶奶吩咐!后山还有个马厩。里面有三百匹战马。都是从过往商队手里抢来的。”

沈晚点头。

“马匹归入重甲兵编制。林冲,去挑三百个会骑马的,组建骑兵连。”

林冲大喜过望。

“多谢主子!”

沈晚看向一个山洞,洞口写着“牢房”二字。

刚走到门口,一股浓烈的药味和腐臭味扑面而来。

沈晚停下脚步。

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

“里面有什么?”

座山雕浑身一哆嗦,额头直冒冷汗。

“那是……那是前几天从南边抓来的几个肥羊。本来想勒索点赎金,结果他们身上带着怪病,传染了我们十几个弟兄。小人就把他们全关在里面等死了。”

萧景珩单手按住苗刀刀柄。

“南边来的?”

“是,是从百越腹地逃出来的商队。”

沈晚转身走回房车。

从医疗舱里翻出两套全封闭生化防护服。

扔给萧景珩一套。

“穿上。去看看。”

萧景珩没有多问,学着沈晚的样子套上防护服,戴上防毒面罩。

防护服的拉链拉到顶。

防毒面罩扣在脸上。

沈晚检查了一遍萧景珩的穿戴。

确认气密性完好。

座山雕看着这身装扮满眼惊异,这是什么装扮?

眼珠子一转,装作胆怯的样子低三下四道:姑奶奶,小人害怕……不敢进去……”

沈晚看了看座山雕,不以为意,随口道:“那你就躲远点!”

“多谢贵人,多谢姑奶奶……”座山雕心下一喜赶忙往外走。

两人全副武装,推开牢房厚重的木门。

此刻,展昭也跟了过来,看见王爷与娘娘进入山洞,心下忐忑不已,他总觉得座山雕有点不对劲。

手里拿着长刀和飞镖,警惕地守在山洞门口。

沈晚与萧景珩进入山洞,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被防毒面罩的过滤罐挡在外面。

视觉冲击力依然强烈。

洞穴深处,几个铁笼子里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人。

有土匪,也有穿着绸缎的商人。

地上到处是黑色的污血。

大多数已经没了呼吸。

死者的皮肤呈现出诡异的紫黑色。

有些疱疹已经破裂,流出黄绿色的脓液。

角落里,一个穿着锦缎长袍的中年男人还在微微喘气。

沈晚走过去,拿出一个强光手电筒,照在男人脸上。

男人被强光刺得眯起眼睛。

干裂的嘴唇蠕动了几下。

“别去……南边……”

萧景珩蹲下身。

“南边怎么了?”

男人猛地挺起上半身,双手抓住铁笼的栏杆。

手指在金属上抠出刺耳的动静。

“不是天灾……是有人……有人在水源里下毒……十万大山……全完了……”

萧景珩追问。

“他们是谁?”

男人大口喘气。

“不知道……他们穿着黑袍……带着奇怪的面具……把死老鼠扔进水井里……他们说……要让整个岭南……变成死地……”

男人头一歪,彻底咽气。

沈晚站起身。

手电筒的光束打在洞穴潮湿的石壁上。

她抬手,拇指推开AK-103的保险。

咔哒一声脆响在死寂的洞穴里回荡。

“管他是谁。”

沈晚枪口垂向地面。

“敢在我的地盘投毒,我就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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