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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大大方方露出身上的痕迹


贺忱洲的手不动声色地扣住孟韫的后腰,眼睛依旧目视着众人:“要不要进来看看,里面究竟有没有人?”
  众人面色一骇。
  他是高高在上的贺部长。
  谁敢查他有没有在洗手间藏人?
  不要命了?
  酒店的经理收到消息赶来现场,才知道底下人闯了多大的祸。
  忙不迭道歉:“是我们的培训没有做到位,耽误贺部长工作了。”
  说完就疏散现场的人员。
  一步三回头给贺忱洲鞠躬。
  眼看贺忱洲欲关门。
  陆嘉吟不甘心地捏住了门把手:“忱洲,你不回房间吗?”
  “待会。
  还有点事没处理完。”
  隔着一道门,他的手不安分地在孟韫的腰窝摩挲。
  一下一下撩拨。
  引得她颤颤巍巍。
  双眼蒙了一层迷雾。
  见他神色淡淡,波澜不惊。
  但是陆嘉吟总觉得他的脸上浸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气。
  她试图寻找蛛丝马迹。
  但是贺忱洲只露出半张脸。
  空气里是淡淡的烟味。
  他常抽的那款烟的味道。
  陆嘉吟温柔的声音:“你受伤的手还要换药。
  我先回房间等你?”
  “不用了,你早点休息。”
  “你不换药的话容易感染,
  我还是等你换药吧。”
  贺忱洲依旧波澜不惊的语气:“好。”
  说完就关上了门。
  孟韫整个人猝不及防被他搂在怀里。
  双眸盈盈,留有余韵。
  看得人喉咙冒热。
  他伸手探进西装。
  孟韫收了收腿:“别……”
  贺忱洲低睨着她:“不擦一擦?”
  孟韫的整张脸像烧灼了一样。
  眼神无处安放:“我……自己来吧。”
  她紧绷着身体,双腿更加站不稳。
  一个趔趄又跌进贺忱洲的怀里。
  贺忱洲一张脸喜怒不辨:“你还有力气吗?”
  他目光定在孟韫脸上,一字一句:“还是我来吧。”
  孟韫紧紧攥着他的衬衫领子。
  “放松,不要这么紧张。”
  ……
  孟韫已经彻底清醒。
  她自己的衣服穿不了了,只能穿着贺忱洲的西装回房间。
  一路上,她的心砰砰砰乱跳。
  生怕会遇到什么人。
  幸好一路安全。
  等到了房间,孟韫刷卡进门。
  贺忱洲却没有走的意思。
  见孟韫看着自己,他淡淡解释:“我也需要洗一下。”
  “你回去不可以吗?”
  “不方便。”
  孟韫想起刚才陆嘉吟说的会在房间等他换药。
  可能他是怕她发现什么吧。
  想了想,还是让他进来了。
  贺忱洲看了看这间比套房小很多的大床房,然后很自然地坐下:“等你洗完我再洗。”
  孟韫本来想让他先洗。
  但是身上黏答答的确很难受。
  她拿着浴袍进了浴室。
  等褪下贺忱洲的西装,她对着镜子才发现自己的肩胛、胸口、腰肢……
  全是吻痕。
  一时间全身血液上涌。
  头顶有一种潮湿的闷热。
  她没有想到时隔两年之后,在签字离婚后。
  还会跟贺忱洲产生这样的纠葛。
  头皮一阵发麻。
  门外面,贺忱洲的手机震动。
  是裴修的来电。
  他拧了拧眉,接起来。
  裴修上来就说:“听说裴文那孩子冲撞了你,
  我带她来登门道歉。”
  他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小心翼翼。
  因为贺忱洲近来阴晴不定,而且裴文也的确是扶不起的阿斗。
  贺忱洲斜靠着沙发扶手,目光看着一步之外的大床。
  “你身为裴家的当家人,好好管管裴文。”
  听着他语焉不详的口吻,裴修拿起手机看了看。
  “行……
  我会好好管教她的。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回头我让她好好赔罪。”
  听到浴室门开的声音,贺忱洲对裴修说:“没事我撂了。”
  挂断前一瞬,裴修分明听到贺忱洲的声音:“洗好了?”
  这句话
  ——分明是对女人说的。
  裴修大为震撼。
  孟韫“嗯”了一声:“你去洗吧。”
  贺忱洲见她用浴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禁勾了勾唇角:“你很冷?”
  “没有。”
  她脸皮薄,哪怕已为人妻也经不起他的撩拨。
  贺忱洲也就不再调侃。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孟韫叫住他:“对不起……
  我刚才人很难受,有点意识不清。
  所以才会……”
  贺忱洲替她把话说完:“所以才会跟我睡是吗?”
  明明之前两人同住如院屋檐下,孟韫从没觉得这么尴尬过。
  可是想到自己刚才情不自禁地贴着他求着他,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孟韫咬了咬唇。
  她被下了药,再加上刚刚经历过两次,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虽然没做措施,但是你放心。
  我很安全。
  不会怀孕。”
  贺忱洲动了动唇,没吭声。
  转头进了浴室。
  浴室氤氲着热气,贺忱洲点开手机。
  点了个外卖。
  这时贺老爷子发来短信。
  「如果不订婚,就把孟韫送去外面。」
  随后发来一个地址。
  贺忱洲看了看地址,皱眉。
  然后回复:「找时间我会把人送走。
  但是地点得我自己选。」
  贺老爷子:「不放心我?」
  贺忱洲:「是你不放心我。」
  看到回复,贺砚山重重地放下手机。
  一声喟叹。
  他忽然发现自己有点看不懂这个孙子。
  有些东西,似乎在慢慢地脱离他的掌控。
  这种感觉让曾经叱咤风云的他
  ——很不爽!
  从浴室出来后,贺忱洲见孟韫已经坐在床上看书。
  虽然手里拿着书,但是他知道她一点没看进去。
  “怎么不睡?”
  孟韫翻着书:“你什么时候走?”
  “你想我什么时候走。”
  贺忱洲身披浴袍,没有完全系紧,大大方方露出身上的痕迹。
  抓的、挠的、吻的……
  看得孟韫一阵晕眩。
  “时候不早了,你还要回去换药。”
  这时门铃响了。
  贺忱洲过去开门,季廷把药袋子递进来:“贺部长,这是您点的外卖。”
  “嗯。”
  贺忱洲接过袋子拆开来。
  然后拿着一支药膏放在床头柜:“不舒服的话用这个擦一擦。”
  孟韫瞥了眼药膏,呼吸一滞。
  贺忱洲慢条斯理地整理浴袍:“你爸他们拘留个十天半个月可能就出来了。
  你留在南都不大安全。
  我打算把你送去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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