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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57章


第57章 第57章“傍晚可有个极标致的姑娘住进来?”

刀刃贴着脖颈,寒意渗人。

那伙计两腿发软,颤声急道:“有、有……半个时辰前来的,住在后头甲字七号房……”

刀疤脸收刀抬脚,将伙计踹到一旁,领着几人便往后院闯。

伙计疼得脸色发青,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老三,你真瞧准了?那女子当真是林诗音?”

途中有人压低声音问。

一旁眯缝眼的男子咧嘴道:“绝不会错!我一路尾随而来,那模样身段,简直跟画里走出的仙子一般——这穷乡僻壤的小城,除了百花榜上的林诗音,谁还能美成这样?定是魔刀门覆灭那晚躲到此地的。”

刀疤脸闻言狞笑:“当初围剿魔刀门,偏偏跑了林诗音,只捞了些金银……没想到竟藏在这儿。”

“大哥,今夜咱们可是交上桃花运了。”

“都警醒些,她毕竟是林远志的女儿,听说有二流巅峰的修为,别大意翻了船。”

“怕什么?大哥你已是一流初期,咱们这么多人还拿不下她?”

几人低声议论间,已快步来到甲字七号房外。

交换个眼色,刀疤脸猛地踹开房门,众人一拥而入。

屋内床榻上,婠婠正闭目调息。

烛光映照下,她容颜绝丽,眉梢眼角却天然含媚,冲进来的几人顿时看直了眼,有人甚至咽着口水呆立当场。

房门破开刹那,婠婠已敛气收功。

她抬眼望向闯入的几人,眉头微蹙,眸中掠过一丝不解。

刀疤脸打了个手势,同伙立即散开,封住窗口与房门去路。

他这才提刀上前,目光灼灼盯住婠婠,得意笑道:

“林诗音,你以为逃得掉吗?”

婠婠:“……林诗音?”

她闻言一怔,眼底浮起些许茫然,随即想起百花榜上确有这么一位同名女子。

见她沉默,刀疤脸又逼近两步,语气放缓几分:

“魔刀门已经没了。

你若识相,乖乖跟着我们,往后自有享不尽的快活日子,绝不比从前差。”

“若再不知进退,就休怪我等不懂怜香惜玉了。”

刀疤汉子带着几人步步逼近。

婠婠眸光微转,顷刻间便明白了眼前情势。

“这几人,莫非将我当作林诗音了?”

她心中轻嗤,足踝不着痕迹地微微一转。

缕缕黑气自她经脉流入足间银铃,清越的铃音顿时在室内荡开。

铃声所及,正要扑上的刀疤汉子几人身形猛然僵住。

他们的眼神迅速涣散,仿佛神魂被悄然抽离。

待又一阵铃音轻颤,几缕幽黑真气已自婠婠周身浮起,如丝如缕地缠上那几人的身躯。

与此同时,她轻柔的语声悠悠响起:

“她想将我夺走……唯有杀了她,你才能得到我……”

那嗓音与白日面对师妃暄时的清冷截然不同,此刻温软低徊,似水缠绵。

明明婠婠仍坐在原处,与几人相隔数步,这声音却如贴耳呢喃,直透心神。

房中几人目光空洞,不由自主地聚拢,缓缓举起手中兵刃。

下一刻,令人悚然的景象发生了——

刀疤汉子与同伴们神情呆滞地转过身,面对面站定,各自抬臂,将利刃对准了眼前之人。

嗤、嗤——

刀刃没入血肉的闷响接连响起。

不过呼吸之间,这几人竟在婠婠的操控下彼此残杀,相继倒地。

鲜血从创口汩汩涌出,剧痛如潮席卷,尚存一息的刀疤汉子浑身一震,眼中蓦地恢复清明。

他艰难侧首望向婠婠,眸中尽是骇然:

“你……你不是林诗音……”

婠婠轻撇唇角:“我何曾说过我是?”

刀疤汉子瞳孔骤缩,悔恨如毒藤缠心。

他还想再言,却连最后一丝气力也随鲜血流尽,唇瓣微颤,终是无声。

直至他眼中光芒彻底寂灭。

自始至终,婠婠未曾离榻半步。

只凭铃音与真气,便已了结这场闹剧。

只是经此一事,此地必生喧哗。

若再滞留,只怕又将引来师妃暄。

她轻叹起身,打算另寻栖身之处。

行至窗边,正欲推窗,却忽有所觉,眸光倏然转向房中木桌。

桌上除茶具外,还搁着一卷书。

书封之上,题着《三生三世十里桃花》,落款处是三个字——断肠人。

“断肠人?”

目光触及那三字,婠婠眼波骤然一凝。

这数月以来,“断肠人”

之名她再熟悉不过。

接连几部话本,她一部未曾错过。

每读完却又气恼难平,所居竹林里的青竹,不知因此少了多少株。

可偏偏这人的故事写得引人入胜,成了她寥落时日里难得的消遣。

婠婠的目光落在桌案那卷书册上,“断肠人”

三字映入眼帘时,她指尖微微一顿,终究伸手将它拾起。

匆匆翻过几页,那熟悉的笔触与气息便扑面而来——果然又是那人的手笔。

“竟有新作问世?”

认出作者后,她眸中倏然掠过一抹亮色,执书便欲离去。

可就在转身的刹那,她脚步忽地凝住。

先前阴葵派探得的消息蓦然浮现心头:据门下所言,“断肠人”

所著的话本,皆是从大明国境内流传而出。

而此刻,她正立于大明边陲。

“莫非……”

心念电转间,婠婠眼睫轻垂,眸光扫过屋内陈设。

念及自身伤势未愈,更不知师妃暄踪迹何在,她只沉吟片刻,身形已如轻烟般掠出窗外。

“呀——”

未过多久,一声惊惶的尖叫声刺破了四季客栈的寂静。

……

亥时将至,温泉池水雾氤氲。

李长青浸在暖流之中,对悄然迫近的暗涌毫无觉察。

水温渐升,他舒了口气,任暖意驱散整日的倦意。

白日的骤雨洗尽了暑气,空气里仍残留着湿润的凉意。

这般天气若再去凉池,反倒不适。

于是时隔多日,几人又回到了这眼温泉旁。

比起凉池的清冷,此刻泡在温泉里虽稍觉温热,却更能消解疲乏。

李长青在摇椅上闲躺了大半日,此刻被暖水一裹,筋骨也松快了几分。

黄蓉在旁听见他舒气的声音,忍不住撇了撇嘴:“不过写了些话本罢了,倒像干了多少重活似的。”

她话音方落,李长青懒洋洋的嗓音便响了起来:

“今日连破四境,也是耗神的。”

黄蓉默然片刻,深深吸了口气,忽然抓过小昭与林诗音的手按在自己臂上。

“抓紧些,可别松手。”

两人虽不明所以,仍依言握住了她。

就在她们茫然相视时,黄蓉猛地跺了跺脚,压低声音嚷了起来:

“啊——气死我了!就没见过这般惹人生气的!你们别拦,我定要揍他一顿才解气……”

她一边嚷一边扑腾,池水被搅得哗啦作响。

小昭与林诗音这才恍然为何要她们拉着,只得哭笑不得地拽住她。

好一阵折腾后,黄蓉总算消停下来,方才气鼓鼓的模样转眼消散,她惬意地仰靠池边,重新享受起温泉的抚慰。

小昭与林诗音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眸中瞧见几分无奈的笑意——这般自己哄自己的法子,倒也真是别致。

约莫半个时辰后,李长青那边传来水声轻响。

三女也相继出浴,整衣推门而出时,只见李长青已躺在屋顶上,一手枕在脑后,一手轻抚着膝上的猫儿。

夜风拂过瓦檐,带着雨后的清润。

三女娴熟地转入酒房,各执一壶佳酿,轻盈跃上屋脊。

到底是夏日,虽经整日大雨浇淋,此时屋瓦缝隙间已无半点水迹,反被洗得洁净如新。

黄蓉挨着李长青身侧坐下,顺势仰面躺倒。

林诗音眸光轻轻掠过李长青闲适的侧影,也随着坐了下来。

不知为何,心底忽然涌起一股想要尝试的念头。

每次看见两位姑娘将李长青的肚子当作枕头,脸上那副惬意满足的神情,林诗音总会生出强烈的好奇。

似乎察觉到了身旁的目光,小昭睁开眼,转向林诗音轻声道:“林姐姐也来试试吧,枕在公子身上真的很舒服。”

她边说边挪了挪身子,给林诗音让出些位置,原本趴伏在李长青胸口的滚滚被挤得空间更小,不太乐意地抬了抬头,瞥了小昭一眼,又转回去,往上蹭了蹭,将脑袋埋进李长青颈窝里。

在小昭的邀请下,林诗音迟疑片刻,终于也在她与李长青之间坐下,缓缓躺倒,头轻轻枕上他的腹部。

于是李长青上身便挨着三颗脑袋,林诗音甚至能感觉到小昭和黄蓉的发丝近在咫尺。

说实话,触感并不比寻常枕头好上多少,可不知为何,当真正枕上去时,随着李长青呼吸间腹部的微微起伏,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宁竟悄然漫上林诗音心头,奇妙非常。

晚风轻拂,温润中夹着雨后微凉,往日青草气息里混入泥土的清新。

几人刚从温泉池中起身,身上残留的酒香被风一送,愈显浓郁,让夜色中的空气添了几分熟悉而宁静的味道。

小昭与黄蓉的发丝随风轻扫过林诗音脸颊,痒痒的,竟让她一瞬间不想再起身。

等到酒壶递到唇边,饮下一口,酒香在口中漫开,浑身随之松弛下来,那份贪恋此刻的念头便愈发鲜明。

她只想就这样静静地待下去,一直这样。

与此同时,李长青也缓缓睁开了眼。

瞥见身上三颗脑袋,他无奈地眨了眨眼,只觉自己承受了本不该承受之重。

虽在心里嘀咕,却并未出声阻止,目光很快又落回雨后的星空。

或许是被雨水洗净尘灰,今夜星辰格外明亮,漫天繁星闪烁,引人沉醉。

躺在屋瓦之上,随着李长青呼吸时胸腹的轻微起伏,林诗音、黄蓉与小昭也不知不觉将呼吸调至与他同样的节奏。

吸入同样的空气,吐出同样的气息,连烦恼与燥热仿佛也在这同步的吐纳间渐渐消散,只余一片宁和萦绕在四人之间。

酒成了此刻最好的点缀,连李长青手中的酒壶也被黄蓉顺手拿去,饮一口,递给林诗音,再传至小昭,一切自然得如同早已习惯。

夜色渐深,待酒意微微上浮,李长青才抬手依次轻拍身上三颗脑袋:

“好了,该回去歇息了。”

三人这才依依不舍地撑起身。

李长青顿觉身上一轻,正要舒口气,却见腹部与胸口衣裳湿了几处,不由抬眼幽幽望向她们。

小昭与黄蓉神色如常,倒是林诗音颊边微红,低声道:“抱歉公子,方才太舒服……一时没留意。”

少女家终究面皮薄了些,酣眠时竟不慎淌了口水,偏巧落在了李长青的衣襟上。

这般失态让素来温婉的林诗音双颊微烫,眸中浮起几分羞赧。

黄蓉却浑不在意地撇了撇嘴:“何必道歉,横竖衣裳又不用他亲手浆洗。”

话音未落,她已携着林诗音纵身从檐顶飘然落下,朝李长青扮了个鬼脸,一手牵着林诗音,一手挽过小昭,径自踏入了自己房中。

房门合拢的轻响传来,李长青不禁摇头失笑。

不过短短时日,初来时那般腼腆安静的林诗音,竟也渐渐染上了黄蓉那跳脱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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