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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62章


婠婠有些惊奇:“真有这种说法?那我也行吗?”

李长青侧目瞥了她一眼:“十五六岁时最见效,你现在嘛,晚了。”

“没意思!”

婠婠当即撇了撇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目光却不由得落回身旁的李长青身上。

比起昨夜灯火昏黄的光景,此刻明朗的晨光将他面容映照得愈发清晰。

那张脸俊美得如同精心绘制的画作,每一处轮廓都似经过细心雕琢,整个人仿佛自画卷中走出一般。

尤其那双眼睛,眼尾平直微垂,尾梢略略上翘,形似一弯月牙。

或许是因为晨起未久,他轻轻打了个呵欠,眼中便蒙上一层似醉非醉的朦胧雾气,衬着那副慵懒神态,竟格外动人。

就连婠婠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下暗叹:这般相貌,若是挪到那些传奇话本里作男主角,怕是再合适不过。

清晨醒来,身边不是李长青这般俊逸的男子,便是林诗音那样温婉的佳人,婠婠的心情也跟着明朗起来。

她静默片刻,学着林诗音的姿势以手托腮,清脆开口道:“没想到,你医术还挺高明。”

昨夜虽在第二次毒发时昏了过去,但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瞬,她能清晰感觉到体内情况的凶险——甚至比昨日受伤之时更为严重。

若依往常的法子疗伤,少说也得耗费七八日工夫。

可今早醒来,不仅所中之毒清除得一干二净,连伤势也好了九成。

这等医术,只怕阴葵派里那些心高气傲的大夫也未必能及。

李长青闻言,只是淡淡应道:“自然。

莫说这点小伤,就算心脉断了,只要不超过十息,我都能将人救回来,活蹦乱跳如初。”

他虽是实话实说,听在婠婠耳中却只觉夸大。

她忍不住轻嗤一声:“呵,那你医术可真是通天了!”

显然并未当真。

心脉乃性命所系,一旦断裂,顷刻便亡。

即便用上少林大还丹或是江湖中其他疗伤圣药,至多也只能续上一口气,拖延半刻钟罢了,哪有可能救得回来。

她不再纠缠此事,转而问道:“昨日你喝的那是什么酒?”

“桃花香,自己酿的。”

婠婠讶异地望向他:“你还会酿酒?”

李长青懒懒地“嗯”

了一声,神态依旧疏淡。

“会写话本,会酿酒,医术还如此了得……”

婠婠目光在他身上流转片刻,脑中倏地冒出“多才多艺”

四字。

一时间,她看向李长青的眼神里不禁添了几分欣赏。

若说有什么不足,大抵便是昨日他所显露的修为不过一流巅峰——在婠婠看来,终究是稍浅了些。

然而未等婠婠开口追问,屋顶上的小昭与黄蓉已被暑气蒸得受不住,双双跃下庭院。

片刻工夫,在三位女子往来忙碌间,院中石桌已摆上层层叠叠的碗碟,盛满各色菜肴。

望着眼前这桌色泽鲜亮、香气扑鼻的佳肴,婠婠轻轻挑起眉梢。

她接过小昭递来的竹筷,夹起一口菜送入口中。

短短一瞬,滋味在舌尖化开,婠婠眼眸倏然一亮。

随即她不再多言,低头专心吃了起来。

往日饭桌上多是李长青与黄蓉二人争锋,今日添了婠婠,倒让那两位遇上了对手。

一刻钟后,桌上菜肴被扫荡一空,李长青满足地打了个嗝。

身旁的黄蓉与婠婠却不约而同地抚了抚微微鼓起的小腹。

就在小昭与林诗音起身要收拾碗碟时,李长青却抬手止住,目光转向一旁:“让她去洗。”

婠婠怔了怔,指尖点向自己:“我?”

李长青颔首:“不然呢?难不成你想白吃白住?”

婠婠扬起下巴:“我乃阴葵派圣女,你让我洗碗?岂有此理!”

李长青轻哼:“圣女便能赖账不成?”

婠婠道:“我付银钱便是!”

李长青似笑非笑:“你看我像是缺银钱的人?”

婠婠一时语塞。

迎着李长青的目光,她顿时没了声响。

别的暂且不提,单是昨夜那壶能增益内力、唤作“桃花香”

的酒,便是江湖上千金难求的珍宝。

即便那是李长青亲手所酿,所用材料也定然极其珍贵。

这样的人,怎会缺钱?只怕她身上全部银两加起来,也抵不过昨夜那壶酒的价值。

如今寄人篱下,若说白吃白住,确有些说不过去。

更要紧的是,在这院中她无法运转真气,论身手,此刻谁都胜她一筹。

武力这条路,显然也行不通。

与李长青对视片刻后,婠婠终是别过脸,闷声道:“我不会洗碗。”

李长青微微一笑:“无妨,可以学。

蓉儿,你教她。”

本以为能躲过一劫,谁知这事终究落到自己头上。

黄蓉望向李长青的眼神里顿时带上了几分哀怨。

就这样,两人都不太情愿地捧起一叠碗碟,慢吞吞朝厨房走去。

望着黄蓉与婠婠有气无力的背影,林诗音与小昭相视一笑。

她们忽然觉得,自从婠婠来了之后,这小院似乎比往日更热闹了几分。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青石地面,映得满室清辉。

从厨房转出时,婠婠却觉一阵微凉扑面。

抬眼望去,只见数只木盆盛着晶莹的冰块散落厅中。

她轻步走近,见小昭与林诗音正围着一盆清水观望——水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成冰。

婠婠眸光微凝,瞥见旁边布袋中装着的硝石,不禁讶然:“此物竟能凝冰?”

小昭转头嫣然一笑:“神奇吧?公子初次制冰时,我们也吓了一跳。”

婠婠拍了拍手,挑眉道:“又是那家伙琢磨出来的法子?”

“正是呢。”

小昭点头应道。

婠婠低声嘀咕:“知道的倒不少。”

小昭仍是笑盈盈的,眉眼弯弯似月牙。

不知怎的,婠婠心中忽而生出一丝逗弄的念头。

她静静瞧了小昭片刻,忽然伸手轻轻捏了捏对方的脸颊。

指尖传来柔软温润的触感,婠婠眼底不由漾开笑意。

小昭也不恼,反而笑得更甜了。

一旁黄蓉以手扶额,摇头叹道:“这傻丫头,被人捏脸还这般开心?”

林诗音抿唇轻笑:“平日里,你不也常这般逗她么?”

黄蓉语塞,轻咳一声:“谁让她整日笑得这般憨,叫人看了手痒。”

林诗音点了点黄蓉的额头:“你啊,就是看小昭性子太好。

难怪公子总说你,却从不训小昭。”

黄蓉撇撇嘴:“那家伙欺负我的账,我可都记着呢,迟早要讨回来。”

见她这般模样,林诗音只是莞尔。

不多时,三女将制好的冰盆分送至厨房与李长青房中,便回到院中开始习武。

婠婠独坐廊下静静看着。

目光随着院中三道轻盈身影流转,她看似平静的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

身为阴葵派传人,宗师巅峰的修为让她的眼界远超常人。

这三名侍女所练的招式精妙非凡,分明皆是天阶武学。

能增进内力的珍奇药酒、玄妙的医术,如今连侍女都修习天阶功法——这院中诸人,乃至李长青本人,处处透着不凡。

若说初来时是为寻衅,此刻婠婠倒对那位懒散的公子生出了几分探究之心。

看了片刻,她觉着无趣,便起身轻快地走向李长青的房间。

推门而入,一股凉意沁人心脾。

婠婠斜睨向倚在桌边执卷的李长青,轻哼道:“你倒会享福。”

李长青懒懒地“嗯”

了一声,嗓音里透着惯有的散漫,仿佛永远提不起劲。

婠婠打量着他那副几乎要瘫在桌上的模样,心想这人大概只是骨子里透着懒。

正思量间,李长青忽然垂眼一瞥,叹道:“喂,地板踩脏了。”

婠婠低头看向自己沾了尘灰的赤足,没好气道:“我能如何?如今又运不起真气。”

往日她皆以真气托足,行走时不染尘埃,何曾真正踏过地面。

如今功力受制,只得亲身感受大地的温度。

幸而时值盛夏,光脚踩在石板上倒也清凉适意。

婠婠话音未落,李长青便斜睨了她一眼。

他随手捞起桌边的药包,朝她抛了过去。

“拿着。”

婠婠反应极快,凌空接住那纸包,眼中浮起一丝不解。

“这是何物?”

李长青语气平淡:“和水吞服,之后你便能在院中运转真气了。”

婠婠眉梢微挑,端详手中药包,片刻后唇角弯起一抹玩味的笑。

“怎么忽然这般好心,替我解了这禁制?”

李长青换了个姿势,以手支颐,懒洋洋道:“不然呢?难道要整日闻你满屋满院的脚丫味?”

这话一出,婠婠脸色霎时沉了下来。

她盯着他那副闲散模样,只觉得手痒难耐。

——真是欠揍得很。

念及尚未服药、真气仍受压制,她强压心头火气,走到李长青跟前。

拆开药包,将其中药粉倒入口中,顺手抄起他手边的茶杯便灌。

谁知水刚入口,她猛地一怔,随即“噗”

地将水连同药末全喷了出来。

“烫死了!”

她吐着舌尖连连用手扇风,可动作却渐渐慢了下来。

婠婠缓缓转过头——

只见李长青那张俊脸上挂满水珠,唇边还沾着几星深褐药渣。

他周身隐约有内力流转的痕迹,似是方才运功抵挡,却终究迟了一瞬。

李长青脸上那抹慵懒之色,此刻已彻底僵住。

他慢慢抬起眼,目光幽幽落在婠婠脸上。

被他这般盯着,婠婠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空杯,干笑两声。

“那个……没留意你这水是滚的。”

“呵。”

李长青木然扯了扯嘴角,放下书卷,一言不发地将袖口挽起。

孩子不听话怎么办?

揍一顿便老实了。

“不妙!”

婠婠见势不对,丢下杯子转身便往门外冲。

她动作极快,一只脚已跨出门槛——

这动静引得院里正在忙碌的林诗音、黄蓉与小昭齐齐转头,恰好看见她半身探出、满脸慌促的模样。

可下一瞬,一只修长的手自门内迅疾探出,精准地捏住了她的后颈。

“哎你——!”

惊叫声中,婠婠那只已迈出门的脚被生生拽了回去,整个人跌回屋内。

“我都说了不是存心的!”

“你再动手试试?”

“信不信我跟你拼了——啊!”

……

巴掌声与婠婠的呼喝从房中断续传来。

院中黄蓉听着,忽然忆起自己昔日被李长青收拾的情形,历历在目。

她下意识抬手,揉了揉曾经挨过揍的位置,心中暗叹:

“可真疼啊。”

这一刻,她对婠婠竟生出了几分同病相怜之感。

毕竟都是挨过那人揍的,也算有了共同遭遇。

一旁的小昭与林诗音却相视一笑,听着屋内的响动,并不觉得吵闹,反觉几分鲜活生气。

过了好一会儿,房门再度打开。

婠婠沉着脸走出来,一边走,一边悄悄揉着身后。

抬眼看见院中三女,她脸色更黑了几分。

想她阴葵派传人,堂堂宗师巅峰之境,竟被人按着打了顿屁股——

这事若传出去,她这魔女颜面何存?宗师威严何在?

“要不……”

一个念头悄然浮上心头:

“把她们全都灭口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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