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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89章


第89章 第89章比起他平日那副懒散模样,倒是别有一番生动。

同一时刻,华山之巅。

华山派的匾额已断作两截,歪斜在地。

一旁是张红木椅,椅上倚着一道绯红身影。

一只脚随意踏在残匾上,脚尖偶尔轻点,漫不经心。

跃动的火光映亮那张绝艳容颜,却更添几分凌厉霸气。

哀嚎、惨叫与求饶之声交织在山巅,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在空气里。

直至整片殿宇皆被烈焰吞没,十数道身影才迅疾掠至红衣人身后。

“禀教主,华山上下已彻底搜查,未见掌门岳不群与其妻宁中则。”

闻言,一直闭目的东方不败缓缓抬眼。

“后山呢?”

桑三娘躬身答:“也已查过,并无踪迹。

只在思过崖附近发现一间草庐,其中亦空无一人。”

东方不败眼眸微眯。

“倒是有趣……竟提前跑了。”

一旁的童百熊犹豫片刻,低声道:“教主,我等自黑木崖一路疾行至华山,行程极密。

岳不群等人却能先行遁走,只怕教中……有人走漏风声。”

东方不败神色漠然:“林子大了,什么鸟没有。”

日月神教坐拥数千核心教众,本就非铁板一块。

其他势力安插眼线,再寻常不过。

她说话时,目光徐徐扫过身后童百熊等一众长老。

那视线如刀锋刮过,令这些先天境的高手皆觉脊背生寒。

好在只一瞥,她便收回目光,转而望向华山某处。

“本以为今日能活动筋骨,不料连面都不敢露……实在令人失望。”

桑三娘与童百熊对视一眼,皆露不解。

桑三娘忍不住问:“华山派如今不过倚仗与嵩山等派的联盟,勉强算作二流。

即便掌门岳不群,也仅先天境巅峰,何以劳动教主亲自出手?”

东方不败声音冷淡:“你们以为,本教主为何首个挑中华山?”

她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讥诮。

“比起嵩山那些地方,华山……终究还剩下一个名列天人榜的老家伙。”

桑三娘一怔:“风清扬?他竟真还活着?不是数十年前,老教主在位时,华山老一辈就已尽数覆灭了吗?”

东方不败淡淡道:“总有漏网之鱼。

躲藏数十年,名号却未从天榜除名,自然尚在人间。”

说罢,她忽地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却无半分温度。

“可惜啊,就算活着,胆气也早已磨没了。”

话音落下,她垂眸瞥了眼脚边的残匾,足尖抬起,又轻轻踏下。

断裂的牌匾在劲风裹挟下化作两道残影,直直贯入前方殿宇深处。

那速度迅疾如电,连桑三娘这等好手也未能看清匾额破空的轨迹。

众人当即垂首屏息,不敢多言。

东方不败静立原地,望着眼前翻腾的烈焰,不知怎的竟想起李长青那座总透着闲适的院落。

思绪渐深,一抹极淡的弧度自她唇边悄然漾开,在四周火光的映衬下,美得惊心动魄。

可惜桑三娘等人皆低垂着头,无人有幸得见这刹那风华。

便在此刻,侧方骤然响起锐利的破空之声。

众人转首望去,只见一道身影自山崖之下疾掠而来,身形起落间宗师境初期的气息展露无遗。

桑三娘等人立刻握紧兵刃,凝神戒备。

数息之后,来人已至山顶。

冲天火光照亮了来者的面容——约莫三十余岁,神情冷峻如铁,左手持刀,周身散发着冰寒刺骨的肃杀之气。

此人正是铁胆神侯麾下地字号高手,新近名列百晓生宗师榜的归海刀。

在距东方不败十步之处站定,归海刀目光越过众人,径直落在那袭红衣之上。

他面容如封冻的寒潭,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情绪:“奉义父之命,特来送信于东方教主。”

说话间,他已自怀中取出一封密函。

桑三娘略作迟疑,快步上前接过信笺,转身呈予东方不败。

归海刀待信交出,复又开口:“义父有言,曹正淳座下那几名宗师武者,东方教主不必挂心。”

语毕,他径直转身,几个起落便没入华山苍茫的夜色之中。

东方不败指间真气微吐,拆开信封,目光迅速扫过纸面密布的小字,眼眸随之轻轻眯起。

随后信纸被她随手抛向桑三娘。

桑三娘接过细看,瞳孔骤然收缩。

信上内容虽简,意味却深。

据其所载,五岳剑派各路人马此刻已齐聚嵩山。

更甚者,京城里的曹正淳亦于今日率麾下数名宗师离京南下。

“教主,这信……”

“朱无视送来的。”

东方不败语气平淡。

“朱无视”

三字入耳,桑三娘与童百熊等人皆是身形一震。

东方不败却对他们的反应浑不在意,只轻笑道:“有趣。

本座原以为五岳剑派背后站着的是朱无视,未料竟是曹正淳……呵,能瞒过本座的眼睛,倒也算有些手段。

曹正淳,此人有点意思。”

待其余长老皆传阅过信上内容,桑三娘犹豫道:“教主,江湖皆传朱无视才是五岳剑派的靠山,可如今朱无视却传来这样的消息……”

“应当不假。”

东方不败淡淡道。

她曾在李长青的院子里见过朱无视一面,当时并未从对方眼中察觉到多少敌意。

彼时只道是朱无视未将五岳剑派放在心上,如今看来,他不过是被曹正淳推到台前罢了。

童百熊眉头紧锁:“若只对付五岳剑派倒也罢了,如今却多出曹正淳这位天人境中期的高手……教主,我们是否还要继续攻打?”

东方不败闻言,唇角笑意更深:“朱无视既已将这份人情送到本座手上,若还留着五岳剑派,倒显得本座不识趣了。”

东方不败目光扫过已吞噬华山绝顶的熊熊烈焰,衣袖轻扬间缓缓转过身去。

一步踏出时,寒冰般的声音已回荡在焦热的空气里:

“三日为限,我要西南诸方势力,尽数奉月神教为尊。”

次日破晓,天光未明。

李长青醒来时只觉得周身绵软,连抬手的力气都像被抽空了——他染了风寒。

昨夜贪图凉快,房中冰盆摆得多了些,衾被又太薄,一觉醒来便尝到了什么叫“骨酥筋软”。

武者虽经淬体,终究还是血肉之躯,寻常病症未必侵扰,可一旦染上伤寒,便往往来得又急又重。

觉察到自己竟被一场风寒撂倒,李长青觉得这病实在有些瞧不起人。

真要生病,好歹也来个棘手些的;区区伤寒,哪怕势头再猛,也敢往自己身上撞——是看不起他这身宗师级的医术么?

于是黄蓉推门出来时,便看见李长青半趴在桌边,一手支着额角,另一手轻摆,周身银针如游鱼般穿梭,不时精准地刺入他自身穴位。

黄蓉看得一怔:“你这是……大清早拿自己练针法?”

李长青头也不抬,声音透着倦意:“染了风寒,自己治治。”

黄蓉神色古怪:“不是说医者难自医么?”

李长青懒懒道:“那是指不便对自己下手——我有真气控针,有何不可?”

黄蓉抿嘴一笑:“那你可真是能耐。”

听出她话里那点调侃,李长青眼皮一掀,真气微动,一枚银针倏然转向朝黄蓉掠去。

下一秒,院子里响起一声清亮通透的痛呼,高亢处穿云裂石,低回时犹带颤音,霎时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往日这时辰,院里至多听见李长青的哼唧,何曾有过黄蓉这般动静?

厨房里的小昭、屋内的林诗音与婠婠皆衣衫未整地急急奔出,却见李长青一边躲着黄蓉追打,一边仍驭针往身上扎,几人面面相觑,一时弄不清这晨间闹剧是何缘由。

嬉闹过后,李长青服了药、扎完针,又去温泉池里泡了片刻,待到早膳备好时,已是神采奕奕。

先前醒来时那身酸软无力早已消散无踪,叫他心下暗叹:宗师级医术果然妙用无穷。

无病时可针砭他人,有病时便疗愈自身,一针醒神,二针开胃,三针下去精气焕然。

用饭时,李长青瞥向一旁犹带睡意的婠婠:“你久不返阴葵派,不怕门中非议?”

婠婠咽下清粥,答道:“已传信师父,只说感悟突破在即,暂缓归期。”

黄蓉在旁轻笑:“所以说,做什么教主宫主呢?瞧月姐姐和东方姐姐,每次小住不久便要回去操持事务,哪像咱们这般闲散?”

婠婠轻叹:“是啊,即便在教中时,也难得如今日这般悠然。”

小昭忽然好奇:“阴葵派的圣女……平日也很忙碌么?”

婠婠略作沉吟道:“忙闲不定,全看情形。”

黄蓉眼中浮起几分探究:“细说听听?”

她从未真正接触过魔门日常,自然生出好奇。

连小昭几人也想知晓阴葵派究竟如何度日。

婠婠便道:“无非是些宗门事务。

若派中辖地出现棘手对头,寻常长老应付不来的,便由我出手。”

“或是听闻何处出了宝物,前去探看,有用便取回。”

“不过说起来,大多时候似乎都在寻慈航静斋的麻烦。”

黄蓉眉梢微扬:“慈航静斋?”

婠婠偏头想了想:“具体也说不上,总之她们要救的人,我们便去拦;她们要杀的人,我们偏要护。”

李长青听罢失笑:“你们倒真是清闲。”

这话一出,几人顿时明了阴葵派的作风——纯粹是将自家快活筑在他人愁苦之上。

对方不痛快,自己便舒心。

婠婠道:“没法子,这些年历来如此。

慈航静斋亦是一样,我们行事她们便来作对。”

说着她耸了耸肩,肩上轻薄的衣料随之滑落些许,日光映照下肌肤莹润,竟晃得李长青微微眯眼。

黄蓉神色古怪:“所以你平日职责便是找慈航静斋的茬?”

婠婠漫应道:“差不多罢。”

得知这位魔女日常竟这般单调,黄蓉与小昭几人皆露失望。

尤其黄蓉,撇嘴道:“我还当魔女的日子多精彩呢。”

婠婠轻嗤:“不然呢?莫非真以为魔女每日都要吃两个人玩玩?”

谈笑间,桌上餐食已被扫尽。

自黄蓉来了之后,每顿饭食从未有剩,可见好厨艺何等要紧,至少免了糟蹋粮食。

正当小昭与黄蓉收拾碗碟时,院门忽被叩响。

小昭放下手中物事快步出去,黄蓉与林诗音几人均望向院口。

不多时,小昭返回院中,手中多了一封书信。

“公子,有人递来此信。”

李长青接过拆开,黄蓉与婠婠也凑近过来,一左一右将下巴轻搁在他肩头,目光落向信纸。

黄蓉轻声念出其上字句:“五岳剑派会盟嵩山,曹正淳离京,天人境中期风清扬亦在其中。”

短短三行,二十余字。

婠婠眼波一转:“这信……是朱无视送来的?”

黄蓉点头:“应是。

能第一时间掌握曹正淳动向的,必是京城之人。

我们所识的,除他外也无旁人了。”

“东方姐姐向来与五岳剑派不睦,此刻朱无视忽然传信至此……”

“看来月姐姐要对五岳剑派有所动作了。”

“朱无视抢先通传,是报答前次救命之恩,还是想借刀行事?”

婠婠接话:“恐怕不止。

或许另有试探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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