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词条和红色词条都十分的罕见，随便觉醒一个，将来的成就都不会低。
可是，林染偏偏放弃了这两个，选择了品质最差的白色词条。
就相当于拒绝了玉石和黄金，选择了一块最普通的石头。
“因为我的这个白色词条很强。”
反正吹牛不用交税，林染张口就来。
当初在选择【近战】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了理由，没想到过了这么久才派上用场。
“很强？”
袁老眉毛微微一挑。他活了一百多年，从未听说过有比金色词条还要强的白色词条。显然，他并不相信林染的这套说辞。
只见他再次拿出水晶球，对林染道，“让我再看看。”
林染二话没说，直接把手搭了上去。
他后面吞噬的词条，早已被系统给屏蔽了，只要林染不自己对外展示，就没有任何人、任何手段能够窥探得到。
不过为了证明自己的【近战】与众不同，林染让系统设置了一些障眼法，把【冰霜之心】【妙手守护】【傀儡】这几个词条的效果，加到了【近战】上。
这样一来，他的【近战】瞬间高大上了无数倍。
袁老不愧是星澜大陆最顶尖的强者，通过水晶球作为媒介，他很快就摸清了林染的词条。
他是越看越震惊！
“你一个白色【近战】词条，为什么有这么多功能？”
林染的这个白色词条，简直亮瞎了他的眼睛。
这特么哪里还是白色词条，比他见过的很多金色词条还要牛叉啊！
“它可以成长。”
林染解释道。
“可以成长的词条？”
袁老突然想起曾经和一个佣兵公会的人交流过，在他们的世界，好像出现过这样的词条。但在星澜大陆上，林染这个绝对属于独一份。
“也就是说，你这个词条以后还能诞生更多的效果？”
他只想说：太变态了。
要是他有一个这样的词条，绝对能够吊打另外四老！
“理论上是这样。”
林染语气不确定。
在表演这块，他自信不输给任何一个奥斯卡影帝。
袁老现在是眼见为实，自然不会有过多的怀疑。
“成长类词条在星澜大陆，估计只有你一个人拥有。只是，有点可惜。”
“哪里可惜？”
林染好奇道。
“可惜这么好的词条居然只是白色品质。如果它是金色品质，将来你的成就未必不能超过我们。”
袁老提高了几个分贝，似乎是故意说给别人听的。
“你应该知道，决定一个人成长的因素，首先是词条的数量，其次是词条品质，最后才是个人悟性。你的这个词条虽然很特别，但不管它有多少效果，终究只是一个词条。因此，数量上你已经没了优势。而它又是一个白色词条，品质优势也没了。
低等级的时候你可以靠悟性，等到了高等级，转生对词条的要求就会越来越高。所以你这个……难有建树啊。”
林染很好奇， 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些，有一点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思，就好像是在给他找台阶下。
“您说的对，我也没啥大志向，就是瞎混。”
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林染并没有感受到他的恶意。至少，比星城大学的那伙人好多了。
这个回答，似乎让袁老很满意。
他接着问道，“还有一件事情我很好奇，你当初明明觉醒了三个词条，为什么只选择一个？”
“排他性。”
林染直截了当地回道，多思考一秒钟，都是对对方的不尊重。
袁老非常诧异。
“排他性！这种情况真的存在？”
排他性这种说法，是他一位已逝的朋友提出来的。
他这位朋友说，每个人的身上，都有多种词条。因为词条之间会相互排斥，具有排他性，所以在多数情况下，强势的词条会被检测出来，而弱势的词条会遭到排挤，难以被检测出来。
因此能够同时觉醒两个词条的，都是万中无一的天才。
林染喜欢看书，无意中发现了这篇学术研究，正好拿来给自己当借口，保护自身的秘密。
他也没想到，那人是袁老关系要好的朋友。
那人因为这个论点一直遭受质疑，而林染的话证实了这个论点，让袁老十分感激。
“没错，三个词条都很强势，我只能选择其中一个。如果三个都选，我的身体承受不住，可能会当场爆炸。”
林染继续把论点拿来用。
袁老听后沉默了良久，随后拍了拍林染的肩膀，夸了他一句，“你很聪明。”
从哪里看出来的？
难道，他知道我在说谎？
林染被这没头没脑的夸赞搞得有些警惕，生怕他给自己挖坑。
“耽误了你这么长时间，这个东西就当时给你的补偿吧。”
袁老取出一粒丹药，丢给林染，“此乃五品——星辰丹，在你五转的时候，它可以帮助你提高转生的几率。你很聪明，悟性极佳，冲击一下五转还是有希望的。”
他边说边摇头，仿佛是在说：这人废了。
然后，眨眼便消失了。
他布置的结界，也随之消散。
啥意思？
看不起人？
林染也不知道袁老是从哪个方向离开的，收起丹药，嘴角勾起了的笑容带着一抹深意。
他当然知道袁老这是故意看不起自己，那些惋惜的话，都不是说给他听的。
至于袁老为什么要这么做，林染猜测应该是保护自己。否则，也没必要给他一颗价值连城的五品丹药。他那种强者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耽误你一点时间，还想要补偿？显然，袁老这是很看好他啊。
袁老来到云层之上，一个金发碧眼的老者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很欠扁的笑容。
“走吧，你也看到了，他不是三词条。”
袁老没好气地，对碧眼老者说了一句。
后者脸上犯贱的笑容却丝毫不减，用星澜大陆的通用语道，“袁老头，我总觉得那个小伙子不简单，要不还是把他杀了吧，以绝后患。”
“你敢！”
袁老面色阴沉，立刻摆出要拼命的架势。
“如果你要破坏五老协议，我先和你同归于尽！”
碧眼老儿连忙赔笑，“你看你，我就开个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呢。他的词条虽然具有成长性，但终究只有一个，你不用一直提醒我他的前途有限，不会威胁到我们五个老东西的地位。”
“哼！”
见自己的心思被道破，袁老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随后下达逐客令，“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要是不想离开，我可以陪你打一架。”
“谁想和你这个疯子打架，我走了，不用送。”
碧眼老儿化作一道绿光，消失在了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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