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正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修正文学 > 世子薄情寡恩,我弃妃位,当主母! > 第115章顾元所知的秘密

第115章顾元所知的秘密


顾煜对那女子的在意,早已不加掩饰。
到时候,他以盛知岁为要挟,逼顾煜孤身前来,再布下天罗地网,任凭顾煜有通天本事,也插翅难飞。
一箭双雕。
既除了顾煜,又能拿捏住盛知岁,她才是对自己最有用的人。
计议已定,顾元压下心头的激动与狠戾,整理了一下衣衫,脸上摆出一副温和无害的模样,转身朝着侯府的方向走去。
他来到门口,却被门房拦在外面。
他立即面色难看的呵斥:“放肆,一群看门狗,连本世子也要拦在外头吗?”
门房面上闪过一抹鄙夷,顾元竟是还敢耍威风?
谁不知道侯爷已经跟他断绝关系?
他不卑不亢的回答:“顾公子息怒,奴才等得了侯爷的命令,整个侯府只有他跟侯夫人两个主子了!”
顾元气的心口发麻,他没想到顾煜竟是这么狠心绝情。
他僵在侯府朱漆大门外,胸口剧烈起伏,门房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他脸上。
他方才在大皇子面前卑躬屈膝,转头回府,竟连门都进不去。
顾元上前一步,指尖几乎戳到门房脸上,声色俱厉:“你说什么?侯爷的命令?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同我说话!”
门房垂着眼,态度冷漠:“顾公子,侯爷早已与您断绝关系,府中上下都有吩咐,从今往后,侯府只有侯爷与侯夫人两位主子。您既已不是府中人,自然不能再入内。”
“不是府中人!”
顾元反复咀嚼这几个字,只觉得心口一阵阵发紧。
他是顾煜名义上的儿子,虽非嫡出,终究流着顾家的血。
往日在府中,谁不将他捧的高高在上?
如今顾煜竟做得如此决绝,一纸断绝,连门都不让他踏进一步。
好狠的心。
既然你顾煜不念半点父子情分,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顾元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他此刻无兵无权,无依无靠,硬闯只会自取其辱。
他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眼底怨毒几乎要溢出来,最终咬牙冷笑一声,甩袖而去。
走在街上,寒风刺骨,他心中恨意翻涌,越想越不甘。
他原本还想回府暗中布置,打探顾煜行踪,如今连门都进不去,还如何动手?三日之期迫在眉睫,若是完不成陆景泽交代的事,他这条小命必定不保。
不行,他必须立刻找到顾煜。
顾元强压下怒火,绕到后门寻了个熟识的小厮,塞了一小块碎银,低声逼问:“我问你,侯爷如今在何处?”
小厮得了银子,犹豫片刻,还是低声道:“回公子,侯爷午后便带着夫人一同出城了,说是去京郊的庄子养伤,短时间内不会回城。”
顾元拧了拧眉心,他们倒是会躲清闲。
不过哪怕去了庄子上,他也绝不善罢甘休。
他立刻寻了一辆最快的马车,丢下几块碎银便催着车夫连夜出城,马蹄踏碎夜色,直奔侯府京郊庄子。
马车一路颠簸,他坐在车厢里,眼底翻涌的全是阴鸷与急切。
他早把方才被门房羞辱的愤懑抛到脑后,满心都是毒计。
待到庄子外,他压下戾气,命身边唯一的心腹上前叩门,沉声道:“你进去禀报侯夫人,就说我顾元有要事相告,事关盛老太医的真正死因,半分耽误不得。”
心腹领命而去,顾元立在阴影里,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
他笃定,只要抬出盛老太医,盛知岁必定会出来见他。
而此刻的卧房内,却是一片与外界阴云全然不同的静谧。
暖阁里烧着银丝碳,暖意融融,隔绝了夜寒。
窗棂上糊着薄纱,月光透过纱层,洒下一片柔和的清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混着松枝的清冽,格外安宁。
软榻上,顾煜半敞着衣袍,背脊裸露在外。
几道深浅不一的伤痕横亘在紧实的肩背之上,有旧伤结痂,也有新伤未愈。
平日里他总是一身锦袍,身姿挺拔,威严沉稳,无人敢直视他的狼狈,唯有在这无人打扰的郊庄,在她面前,才肯卸下所有防备。
盛知岁跪坐在软榻旁,素白的指尖捏着干净的棉巾,轻轻蘸过温好的药酒,一点点擦拭着他伤口周围的肌肤。
她动作极轻,生怕弄疼他,指腹不经意间擦过他紧实的腰线与脊骨时,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
“忍一忍,药酒有些凉,可能会刺疼。”她轻声叮嘱,声音柔得像暖阁里的暖烟。
顾煜嗯了一声,声音低沉微哑,听不出半分痛楚,反倒带着几分纵容。
他没有回头,只微微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
后背的伤处明明灼疼,可被她这样小心翼翼地照料着,那点疼意竟像是被温水化开,只剩下心口处密密麻麻的暖意,顺着四肢百骸缓缓蔓延。
盛知岁垂着眼,长睫轻颤。
她的目光落在他背脊的伤痕上,心头微微发涩。
这些伤,每一道都是功勋。
他以身为盾,替皇上挡下了致命的刀锋。
那时她只觉得心惊胆战,此刻亲手为他换药,才真切感受到他当时究竟扛下了多少凶险。
指尖不自觉顿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顾煜察觉到她的停顿,微微侧过头,余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声音放得更柔:“怎么了?可是看着吓人?”
盛知岁连忙回神,摇摇头,指尖继续轻柔地清理伤口:“不是,我只是在想,你为了皇上做了那么多,甚至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他却对你诸多试探和戒备!”
他眼底骤然闪过一抹嘲讽,片刻才幽幽开口:“臣为君死,本就天经地义!”
他说的轻巧,唯有盛知岁明白他语气里的黯然神伤。
她没再接话,只埋着头,专心致志地为他上药。
药膏是她亲手调配的,清凉舒缓,敷在伤口上能减轻疼痛。
她用小指轻轻挑起药膏,一点点均匀地抹在伤痕上,指腹偶尔擦过他温热的肌肤,两人皆是微微一僵。
暖阁里的温度,仿佛在无声中又升高了几分。
顾煜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的指尖很软,带着草药的清苦与女子特有的细腻馨香,轻轻拂过后背,不是疼,是一种细微的,撩人心弦的痒,从肌肤一路窜到心底,让他浑身都紧绷起来。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