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不回来,晚不回来,陈卫东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听见关山月说的话,接话问道:“啥药?咋的了?”
沈砚清看着……也挺健康的啊。
“体虚。”关山月也没多想,这会儿也是顺口答应一声,没有要瞒着陈卫东的意思。
陈卫东:“……”
沈砚清:“……”
尽管明白,关山月能这么说,是因为完全不理解这个说辞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但,沈砚清却还是面红耳赤地反驳一句:“满月,我说了,我没有!”
而且,关山月答应过他的,不会说的!
“啊。”关山月也想起来了,赶紧道歉:“对不起,我寻思卫东哥也不是外人,我以后保证不说了!”
陈卫东:“……”
他怎么就这么嘴贱呢。
陈卫东只觉得自己知道了一些不应该知道的事情,这会儿莫名地有些对不住沈砚清,就轻咳一声,挪开自己的目光,看着窗户外面道:“那什么,我看雪快停了。你要是暖和过来了,我们就一会儿赶紧下山。”
不管怎么说,下雪的山上,还是不安全。
虽然刚刚是冻着了,不过这会儿沈砚清已经恢复得差不多,所以就乖乖地点点头,答应跟着两人一起下山去。
等他们回到林场的时候,时间都已经过了晌午。
他们去找沈砚清,也没吃饭,陈卫东就去了趟食堂,麻烦那边的人给弄两口饭吃。
陈卫东一边把饭菜端过来,一边跟沈砚清道:“下午你就不用在这边了,我给你准假,你回去休息一晚。”
虽然,陈卫东的想法是出于私心的,但是只要今天不给沈砚清算工分,就没有什么不合规矩的。
沈砚清今天都已经挖到雪参,自然也不在乎那些工分。
答应一声,沈砚清就打算下午回去。
可没想到,等他们吃完饭,打算回去的时候,沈砚清却被人给拦住了。
赵伟。
赵伟挡在沈砚清的面前,冷着一张脸,寒声开口道:“沈砚清,你就算是和陈队长的关系好,你也不能这么迟到早退吧?今天上午就一直没来,过来也是露个面,然后就走?你这工分,是不是赚得也太容易了?”
这会儿关山月还在和陈卫东说话,说着过几天林场这边关了,回去村子里的事儿。
所以就沈砚清自己,赵伟才敢过来找麻烦。
沈砚清蹙一下眉头,虽然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回答道:“我今天没有工分,这件事情已经和陈队长说过了,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去记录工分的人那边,问一问。”
他当然不能让陈卫东做那种不合规矩的事情。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说好了!”
赵伟这会儿却不认同,反而是冷笑一声开口道:“你现在是抱上大腿了,那肯定是怎么说,都是你有理了!”
“如果你不相信,你也没有必要继续追着我问。”
沈砚清没有要继续和他解释的意思,冷着脸开口道:“随便你怎么想。如果你觉得我有问题,可以去举报我,请便。”
就是这个什么都不在乎,仿佛高人一等的样子,让赵伟看着就觉得来气。
“你以为我不敢举报你是不是?!”
赵伟拔高自己的声音,怒气冲冲地道:“你等着,我回去就和革委会举报你!你别以为,你是资本家的后代,来到村子里也私藏东西的事儿,藏得好好的,没人知道!”
这话,沈砚清昨天似乎就听过了。
现在听来,也下意识地皱着眉头,寒声反驳道,“你没有证据,就血口喷人?”
果然还是自己去写信,让人家看见满月家里过得很不错,所以才有了这样的传言吗?
“你别以为你们证据都藏好了,没有人能发现!”
“那你就好好找证据,最好能直接把我们送进去。”
关山月的声音,从几人的身后传来,听着似乎带着些许的笑意,还有一些微不可查的威胁:“要不然,你要是找不到这证据的话……说不定,我在村子里,会给你使什么绊子呢?别的不说,只要我一口咬定,你的态度有问题,那你就别想回城了吧?”
这话说得,赵伟的脸色一白:“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啊,就说几句话。”
关山月上前来,拉着沈砚清的手,似乎懒得和他多计较什么,就要往外走:“和你做的一样。”
不理会赵伟在后面说什么,关山月直接带着沈砚清离开。
嗯,不错,沈砚清的手已经暖和起来了。
不像是在山上的时候,那么冷。
“满月……”
沈砚清开口的时候,神情有些纠结,仿佛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说。
但是到最后,他还是轻声开口道:“你……是真的要不让他回城吗?”
也不要吧?
虽然沈砚清自己也算不上是喜欢赵伟,但是,这种事情……
“我就是那么一说。”
关山月漫不经心地回应一句,旋即露出一点笑容道:“吓唬他呢。谁让他和你乱说话的?”
她懒得做那些麻烦的事情。
“我就知道。”
沈砚清松一口气地露出笑容,又握紧关山月的手,犹豫一下才试探着问道:“满月,你……真的没有什么感觉吗?那要不要再吃一点?”
雪参还在他身上的布袋子里放着,是不是因为自己给关山月吃的太少了,所以才没有什么效果的?
关山月有些哭笑不得,无奈地开口道:“这东西也不是什么神药,怎么可能刚刚吃上就有效果?肯定是要再看看的。你那个东西来之不易,回家先放着。”
稍稍一顿,关山月想起陈卫东和自己说过的那些话,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仍旧是开口问道:“我问你个事儿,你跟我说实话。”
“你……很介意我的这个样子吗?”
听见问题的沈砚清,脚步一下就顿住了。
他诧异地看向关山月,却很快就明白过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问题。
“当然不是了!”沈砚清着急地试图给关山月解释:“我没有很介意,我,我一点儿都不介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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