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门被轻轻叩响。
“江澈?是我,沈冰卿。”
门外传来她刻意压低的声音。
不复平日的清冷,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虚弱?
江澈调整了一下表情,懒洋洋地走过去拉开门。
门外的沈冰卿低着头,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职业套裙。
长发微乱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苍白的脸颊旁。
那双总是盛满冰雪的眸子,此刻布满血丝,黑眼圈清晰可见。
整个人透着一股心力交瘁的脆弱感,与平日里那个叱咤商场的冰山总裁判若两人。
可让江澈感到诧异的是。
当他看到沈冰卿的瞬间,洞虚之眼竟是微微一热,开始自行运转。
紧接着他就惊奇的发现,沈冰卿周身竟然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这金光是什么?”江澈顿时一愣。
“难不成是沈冰卿自带的气运?”紧接着江澈心中一动,不由猜想道。
在拥有洞悉之眼前,他可从没见到过沈冰卿身上有这种光。
结合此时洞虚之眼的发动。
他没有理由不怀疑,这种金色光晕就是气运。
“如此一来,以后我岂不是一眼便能分辨出,哪个人是不是气运之子?”
洞虚之眼的这个能力,让江澈有点激动。
沈冰卿见江澈迟迟没有说话,不解的抬头。
“哟,沈总大驾光临,稀客啊。”
江澈见状赶忙停止运转洞虚之眼。
迅速调整表情,故意拖长了调子,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带着惯有的轻佻。
心里却对沈冰卿这精湛的演技,忍不住啧啧称赞。
沈冰卿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贝齿紧紧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江澈...高家和帝都的洪家,不知为何突然对沈家死命打压。”
“这几天银行抽贷,供应商断货,股价崩盘...沈家...真的已经撑不住了!”
沈冰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迎上江澈那令她作呕的目光,声音干涩而艰难。
她抬起头,眼中终于流露出一种近乎绝望的哀求,那是一个骄傲的人被彻底打碎尊严后的脆弱。
“你能不能...帮帮沈家?”
“只要你肯出手,无论...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异常艰难,带着屈辱的颤音。
“无论什么条件?”
江澈挑眉,向前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和侵略性十足的男性气息将沈冰卿笼罩。
伸出手指,极其轻佻地勾起她光滑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掌控欲。
“沈冰卿,你知道我要什么。”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蛊惑般的沙哑,热气拂过她的耳廓。
“做我的女人。”
“不是一次,不是交易。”
“是从今往后,彻底属于我江澈的女人。”
“只要你点头,沈家的事,就是我江澈的事。”
沈冰卿的瞳孔剧烈收缩,身体瞬间僵硬如铁。
巨大的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让她几乎窒息。
她死死盯着江澈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里面除了欲望,似乎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更深邃的东西。
就好像是猫捉耗子似的戏谑。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最终,她绷紧的肩膀颓然放松。
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一滴清泪顺着眼角滑落,在苍白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湿痕。
她极其轻微,却无比清晰地,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声音轻若蚊蚋,却像用尽了全身力气。
她就有把握点燃他,然后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叮!宿主胁迫气运女主沈冰卿,使其屈从,获得反派值500点!】
冰冷的提示音在江澈脑海响起。
而在此刻的沈冰卿心里,按照“剧本”,江澈应该会立马像一头饿狼般将她扑倒在床上。
撕碎她脆弱的外壳,完成那场毫无意外的征服戏码。
江澈也确实动了。
他猛地低头,灼热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覆上了沈冰卿微凉而柔软的唇瓣。
那是一个极其霸道、充满掠夺性的吻。
带着浓烈的酒气和属于他的气息,瞬间侵占了她的感官。
他的手臂铁箍般勒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死死按进自己怀里。
另一只手则蛮横地探入她套裙的后腰。
隔着薄薄的衣料揉捏着她挺翘的弧度。
滚烫的手心透过布料传来惊人的热度,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唔...!”
沈冰卿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身体在他强势的禁锢和侵袭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
强烈的屈辱,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交织着冲击她的神经。
然而,就在沈冰卿以为即将迎来狂风暴雨般的蹂躏,甚至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时。
江澈的动作,毫无征兆地停住了。
那炽热的唇离开了她微微红肿的唇瓣。
铁箍般的手臂也骤然松开了力道。
他甚至还轻轻推了她一下,让她稍微退开半步。
他微微喘息着,眼神中燃烧的欲望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迅速褪去。
只剩下一点玩味的余烬和一丝...意犹未尽?
江澈抬手,用指腹极其轻佻地蹭过自己刚刚吻过的唇瓣。
似乎在回味,又像是在擦拭什么。
然后,对着眼神迷蒙、衣衫微乱、完全搞不清状况的沈冰卿,露出了一个有些恶劣的笑容。
“味道...还不错。”
江澈拖长了调子,目光在她红肿的唇瓣上流连,带着毫不掩饰的狎昵。
“不过嘛...”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既然你答应是本少的人了,那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品尝。”
紧接着他又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懒洋洋,
他居然就这么放开了?
非但没有更进一步,反而像只是品尝了一道开胃小菜般,浅尝辄止。
然后...没了下文?
沈冰卿彻底懵了。
她站在原地,衣衫略显凌乱。
嘴唇上还残留着被吮吸过的微麻感,大脑一片空白。
屈辱感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荒谬绝伦的错愕。
这完全超出了,她对江澈这个色中饿鬼的认知!
他脑子被门夹了?
就在这时!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平地惊雷,猛地从山庄前庭炸开!
整栋别墅都跟着摇晃了一下,顶灯疯狂闪烁,各种摆件哗啦啦落下!
“敌袭!”
铁华雄浑而带着一丝惊怒的咆哮声紧接着响起。
随即便是密集的罡气碰撞声,以及刀剑交鸣的锐响。
狂暴的能量波动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即使隔着厚重的墙壁和楼层,也能感受到那令人心悸的毁灭性力量。
剧本开始了!
江澈脸上的懒散瞬间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和一丝恰到好处的“慌张”。
他猛地一把抓住还在发懵的沈冰卿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
“别发愣!走!”
他低吼一声,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和一种仿佛发自内心的焦灼。
拽着沈冰卿,就往隔壁书房角落那幅泼墨山水画冲去!
“江澈!你要带我去哪?”
沈冰卿被他拽得一个踉跄,看着窗外隐约闪动的火光和不断传来的恐怖轰鸣,脸色煞白。
“闭嘴!不想死就跟我来!”
江澈粗暴地打断她,语气凶悍,动作却异常迅速。
他再次按动机关,暗门无声滑开,露出后面黝黑的洞口和冰冷的石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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