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玉泉山庄奢华的餐厅里。
精致的餐点摆满长桌,江澈神态自若地切割着盘中煎蛋。
仿佛昨晚的袭击,密道里的保护宣言,以及那个强势的吻都未曾发生过。
“吃啊,别客气。”
他抬头看向对面的沈冰卿,语气随意得像在谈论天气。
沈冰卿心中冷笑,面上却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平静,拿起牛奶杯浅浅抿了一口。
“哦,对了,”
江澈像是突然想起,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沈家的事,我跟我大舅提了。”
“家里会出面打招呼,银行和供应商那边应该很快会恢复。”
“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冰卿脸上.
“江家不会白帮忙,需要收购沈氏集团一部分股份。”
“比例嘛,好商量。”
“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说是吧?”
沈冰卿心中对此毫不在意。
沈氏集团的存亡,于她真正的使命而言不过一粒尘埃。
但此刻,她扮演的是一个为家族企业忧心忡忡的女总裁。
“只要能保住家族企业,不让祖辈辛苦打拼下的产业在我手里毁掉。”
“任何条件...我都可以配合。”
沈冰卿放下杯子,眼神中流露出疲惫与感激交织的复杂情绪,声音带着一丝刻意放软的恳求。
黑长浓密的睫毛垂下,掩盖住眼底深处的冰冷算计。
股份?给他又何妨。
“这就对了。待会儿我要进城办点事,顺路送你回公司?”
江澈满意地点点头,仿佛对沈冰卿的“深明大义”很受用。
沈冰卿闻言,脑中立刻闪过她彻夜谋划的两条策略。
药与贴身撩拨。
按照“粘着他”的原计划,她本该拒绝,继续留在山庄制造机会。
但一想到江澈昨晚那令人捉摸不透的“不行”表现,寻药的迫切感瞬间压倒了贴身策略。
必须尽快找到秘方!
而且还是那种恰到好处,让人轻易察觉不出的药。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
这个纨绔子,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这么简单。
如果意图太明显,很可能会功败垂成。
因此她需要时间,也需要空间去调动资源。
“好,麻烦你了。”
于是,她顺从地点点头,声音温顺。
江澈心中了然,这女人演戏的本事炉火纯青。
他点点头,不再多言。
一个小时后,车子平稳地驶入市区,将沈冰卿送到沈氏集团气派的写字楼下。
沈冰卿推门下车,身形窈窕,气质依旧高冷如雪山之莲,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不要太想我哦。”江澈隔着车窗,似笑非笑地朝她挥挥手,语气暧昧。
沈冰卿脚步微不可察地一滞,没有回头,径直走进了旋转玻璃门。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江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算计。
他报出一个地址:“城西,老巷子,找一个叫济世堂的中医诊所。”
城西老巷,时光仿佛在这里沉淀。
狭窄的巷子两侧是掉光皮的老墙,青石板路早被磨得光滑。
巷子深处,一间小小的门脸挂着块斑驳的木质牌匾,上面用遒劲的楷书写着三个字——济世堂。
车队停在巷口。
江澈带着五六个保镖,在周围居民好奇又畏惧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向医馆。
护卫们步伐稳健,眼神锐利地扫视四周。
时不时扫过江澈的时候,眼底深处总会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鄙夷。
医馆里光线柔和,弥漫着更浓郁的中药味。
靠墙的整排药柜前,一个纤细的身影正踮着脚,费力地想将一包草药放到顶格。
听到门口的动静,她下意识地转过身来。
江澈的目光瞬间定格。
这就是苏心柔。
她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棉麻布裙。
颜色是温柔的米白色,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细腻。
一张脸小巧而精致,下巴尖尖的,带着点我见犹怜的弧度。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
很大,瞳仁是浅浅的琥珀色,像林间初生的小鹿,清澈见底。
此刻因突然看到一群陌生人而微微睁大,流露出几分怯生生的茫然。
她的嘴唇小巧,唇瓣是自然的粉嫩,微微抿着。
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松松挽在脑后。
几缕碎发垂在光洁的额角和白皙的颈侧。
平添了几分柔美和楚楚可怜。
她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色铃兰。
纯净、甜美,又带着一种易碎的脆弱感,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呵护。
而且洞虚之眼再次自行发动后。
他可以清晰的看到,苏心柔周身弥漫的淡淡的金色光晕。
毫无疑问,这就是他要找的气运女主。
“几位...是看病还是抓药?”
苏心柔的声音也如同她的外表,温软清甜,带着点江南水乡特有的糯意。
她放下手中的草药包,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指。
这样的阵仗,尤其是那个领头年轻男子身上。
散发出与这清贫医馆格格不入的气息,让她本能地感到不安。
江澈肆无忌惮的目光。
从苏心柔纤细的腰肢,扫到胸前微微起伏的弧度。
再流连到她那张写满无辜的清甜脸蛋上。
最终落在她那双小鹿般纯净又带着怯意的眼眸里。
他嘴角咧开一个自以为迷人,实则轻浮至极的笑容。
“啧啧,没想到这破巷子里还藏着这么水灵的小美人儿?”
“叫什么名字啊?有男朋友没?”
“跟着哥哥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再不用在这破地方辛苦抓药了,怎么样?”
他向前逼近一步,刻意放低的声音带着狎昵。
“先生...这里是医馆,我是大夫,还有病人等着看病。”
“您若身体不适,请先排队等候,稍后我自然会为您诊脉。”
苏心柔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微微侧身,避开了江澈过于直白的目光,声音依旧温软,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距离感。
这种轻浮的调戏,她见过不少。
忍一忍,敷衍过去,通常对方觉得无趣也就走了。
她不想惹麻烦,只想守着爷爷留下的这方小天地。
江澈见她这副温吞水般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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