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说!绝对不能!”】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尖锐的颤抖,身体甚至微微后缩,仿佛仅仅是提及这个话题,就会引来灭顶之灾】
【“江澈,你记住!” 她死死盯着你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用尽全身力气刻下烙印】
【“你的血脉,贵不可言!是真正的贵不可言!就是字面意思!极其尊贵】
【尊贵到...一旦泄露,别说云霄山沈氏,就算是赤灵宗,甚至更强大的存在,都可能顷刻间灰飞烟灭!”】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份恐惧,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沉重:】
【“我不能告诉你你的身世。一个字都不能。知道得越多,对你,对我,对任何相关的人,都只有毁灭一途】
【你只需要记住这四个字,贵不可言】
【这已经是我能透露的极限。”】
【你看着她眼中那份深沉的恐惧和坚决,知道再追问下去也毫无意义】
【那份“贵不可言”背后隐藏的真相,恐怕远超你此刻的想象】
【沈冰卿缓缓站起身,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她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和远处连绵的山影,背影显得单薄而孤寂。】
【“我该走了。”她轻声说道,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疏离】
【“孩子...我会好好生下来,抚养长大。这是我们之间...最后的联系了。”】
【你没有挽留,你知道她的使命已经完成,或者说,你们之间的剧情已经走到了尽头】
【留下,对她,对这个尚未出世的孩子,或许都是更大的危险。这份平静的告别,是你们之间最好的结局。】
【她转过身,最后深深地看了你一眼。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释然,有决绝,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甚至...还有一丝你无法理解的、深藏的关切】
【就在她即将踏出房门的刹那,她脚步顿住,没有回头,只是用清冷而无比郑重的声音,留下了最后一句,如同诅咒又如同预言般的忠告】
【“江澈...”】
【“如果...如果你将来遇到和你一样拥有这种...吞噬能力的人...”】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或者...如果你感应到对方体内,流淌着和你相同血脉的气息...”】
【她猛地转过身,月光勾勒出她苍白而凝重的侧脸,那双曾经清冷的眼眸此刻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严肃和警告:】
【“什么都不要想!立刻逃!逃得越远越好!千万不要回头!千万不要试图去探究!】
【否则...你必死无疑!记住!是必死无疑!”】
“贵不可言...贵不可言...”
当沈冰卿终于在画面中消失。
江澈口中还在低声呢喃,咀嚼着这四个字的分量。
沈冰卿的语气绝非恭维,那是带着忌惮、恐惧,甚至一丝怜悯的复杂情绪。
再结合她反复强调让他逃。
以及提及这血脉时,那种讳莫如深的姿态...
这让江澈的思绪,不由自主的开始飞速运转。
穿越者的记忆,和前世海量网文的阅读经验疯狂碰撞。
一个大胆而惊悚的猜想逐渐浮出水面。
他的真正身世,很可能涉及某种禁忌!
一个强大到令人绝望,却又被这方世界所排斥、所不容的极恶势力!
“提及即被感知...这血脉本身就是一个诅咒!”
江澈瞳孔微缩,他想到了许多描写不可名状。
言及真名必被察觉的恐怖设定。
沈冰卿的警告,很可能就是这个意思。
只要说出那几个代表他血脉根源的关键字眼。
就会被某些凌驾于凡尘之上的恐怖存在瞬间锁定!
“极恶...世界的敌人...”
江澈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意识到这穿越过来就绑定的反派身份,绝非偶然。
这具身体流淌的血液,很可能就源自某个站在整个世界对立面的主宰级势力。
是至尊无上的黑暗氏族?
还是某个以吞噬世界为生的无上魔渊圣地?
沈冰卿那句贵不可言也有了合理的解释。
在那黑暗势力内部,他的血脉源头必然地位尊崇至极!
但更让江澈心头沉甸甸的,是沈冰卿最后的警告:“和你流着同样血脉的人,反倒成了最危险的存在。”
“养蛊...残酷竞争...”
江澈脑中瞬间勾勒出一个冰冷而血腥的画面。
一个实力强大到逆天,但数量稀少、结构极其残酷的族群。
内部奉行着最原始的丛林法则,血脉至亲之间不是依靠,而是最致命的威胁!
如同养蛊,只有最强大、最狡诈、最冷酷的个体才能吞噬其他蛊虫。
最终存活下来,登顶黑暗王座。
其他所有血脉相连者,都只是强者登顶路上的养分和踏脚石!
“至亲...才是最危险的猎手...”
江澈喃喃自语,脸色苍白。
他终于明白沈冰卿为何要强调逃得越远越好。
在这个世界,他不仅要面对气运之子这样明面上的敌人。
要提防那些觊觎觎至尊骨的势力。
更要时刻警惕着那些与他流着相同血液,却以猎杀他为目标的血脉至亲!
尤其是后者,他们可能拥有追踪血脉的秘法,实力深不可测,对他的了解远超任何人!
三重杀机,一重比一重致命,如同绞索般紧紧勒住了他的咽喉。
江澈感到前所未有的窒息和迷茫。
他上辈子不过是个普通人。
穿越到这个世界,本以为有了模拟器就能逆天改命。
可接踵而至的,却是永无止境的生死危机。
一浪高过一浪的致命威胁,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从心底滋生:他真的有必要活得这么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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