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银行流水放在桌上。
“2019年4月至2020年1月,苏建国先生分七次从苏德山先生的银行账户转出共计四十七万元整。”
大哥的脸,彻底没有颜色了。
“备注栏写的是‘借’。”律师说,“但苏德山先生在信中表示——这笔钱从未归还。”
“‘建国说是借去投资。投了什么我不知道。但钱再也没回来过。’”
“‘四十七万。是我攒了一辈子的钱。’”
“‘我没有当面问他。因为他是我儿子。’”
“‘但我记着。’”
“‘我什么都记着。’”
大哥瘫在沙发上。
大嫂的脸色已经不能用“白”来形容了。
是灰的。
亲戚们的目光不再看我。
全部看向大哥。
大姑张了张嘴:“建国……四十七万……”
二叔放下茶杯,摇了摇头。
三叔站起来:“我说怎么老苏后来总说存款不够花……”
窃窃私语变成了嗡嗡声。
大哥坐在沙发上。
手在发抖。
嘴唇在发抖。
“我……我当时……是借……”
没有人接话。
二姐缩在角落里。
四十二万八千六百。
那就是她分到的全部存款。
父亲原本的积蓄远不止这个数。
因为四十七万被大哥“借”走了。
因为两百八十万拿去买了商铺——
过户给了我。
也就是说,二姐分到的那四十二万——
只是父亲手里剩下的零头。
她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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