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咱们新家中的东西,怕是憋不住,想出来透透气了。"聂紫月散去指尖那缕魔元,重新慵懒地靠回沙发,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看向徐无忧,"臭弟弟,这下感应的更清晰吧?""恩!"徐无忧点了点头。
早在之前租房的时候,他就知道别墅中有这么以为"诡友",但是不管是神识还是灵眸望气术,都没能锁定对方。
只能说......自己道行还不够。
但现在他感知的特别清楚了。
并且知道了对方的位置......他猜测是否跟这几天周天运转提升有关?
沐泫依看向徐无忧,清冷地道:"你去处理就好!正好检验你近日修炼成果,毕竟光靠周天数量没用,关键......还是发挥出的实力!""是,沐师傅!"徐无忧闻言,非但不惧,反而精神一振!
刚有了小小地进步,正愁没地方试手!
眼下机会不就来了?
他噌地站起身,摩拳擦掌,体内太阳灵力运转起来,迈开步子就朝着地下室入口走去。
凭借刚才的感知,那股精神波动就是从地下室传来的。
肥猫山君犹豫了一下,猫眼里闪烁着强烈的好奇,连忙从地毯上爬起来。
而后抖了抖蓬松的毛发,鬼鬼祟祟地跟在了徐无忧后面。
它也想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倒霉蛋,在刚才那种情况下,居然还敢强行试探......一点儿都不懂的猥琐发育。
……
地下室的光线有些昏暗,只有一个小窗户透进些许天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和霉味,还有一些前任房主遗弃的旧家具和杂物,堆在角落里。
徐无忧进入地下室后,果断运转起了灵眸望气术。
伴随着双眼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视野中的世界顿时清晰了许多,气息流动也隐约可见。
他立刻就看到,在墙角最阴暗的角落里,蜷缩着一团模糊不清地灰白色虚影。
那虚影散发出浓郁的阴气与一股积年累月的怨念。
但此刻在徐无忧身上的那股纯阳气息压迫下,正瑟瑟发抖,显得极不稳定。
显然刚才的试探,直接惊了它的本体。
"前些天我打扫卫生的时候,就是你在搞鬼吧?"徐无忧停下脚步,沉声问道。
同时暗暗提聚灵力,右手并指如剑,一缕灼热的金红色光芒在指尖吞吐不定。
他能感觉到,这虚影的能量层级并不低,至少堪比之前那个难缠的槐树妖。
只是似乎处于一种极不稳定的混乱状态,时强时弱。
那灰白虚影似乎感知到了危险,挣扎着凝聚成形,隐约能看出一个身穿道袍的老者轮廓。
他面容扭曲模糊,眼中时而闪过一丝清明的痛苦,时而又被疯狂和贪婪的赤红所占据。
"滚......滚出去!这是......这是我的道场!我的......洞府!"老道残魂发出尖锐刺耳的精神咆哮。
一股强大的阴煞之气骤然凝聚,化作数只漆黑的鬼爪,带着凄厉的破空声,从不同角度朝着徐无忧猛扑过来。
若是几天前的徐无忧,面对这老道残魂的的全力一击,恐怕还得费上一番手脚。
但此刻,他丹田气海内的那个大气旋,只是微微加速运转,一股远比之前精纯,纯阳神体淬炼的太阳灵力,便如同决堤洪流般奔涌而出!
徐无忧不闪不避,甚至觉得用纯阳指有点小题大做,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右手,握掌成拳。
拳头之上金红色光芒骤然炽盛,仿佛握着一轮微缩的太阳!
他甚至没有动用任何招式,就是凭借着磅礴的太阳灵力和纯阳神体对阴邪之气的绝对克制,直直轰出!
"嗤啦啦!"那几只凶猛地阴煞鬼爪,在接触到徐无忧拳风的瞬间,连半秒都没能支撑住,便发出刺耳的"嗤啦"声音,迅速消融气化。
同时徐无忧的拳风,去势不减,精准地轰击在老道残魂之上!
"啊!!"老道残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整个虚影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剧烈地扭曲起来,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仿佛随时都要彻底溃散!
他眼中的疯狂赤红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和惊愕!
"纯阳......至刚至阳......万邪辟易......这......这怎么可能......此界怎么可能还有如此纯粹的......"他喃喃自语,声音颤抖。
看着徐无忧的眼神,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
徐无忧也有些意外,收起拳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嘀咕道:"咦?这么不经打?我还没用力呢......"他本来还想试试新琢磨的灵力运用技巧来着。
他收敛起周身灼热的气息,看着因为魂体受创而气息萎靡的老道残魂,皱了皱眉:"说说,你藏在这里的目的吧?要是说的不好,可别怪小爷不客气了!"他握了握拳,警示老道残魂。
老道残魂沉默了片刻,魂体依旧在微微颤抖,似乎在努力压制魂体的震荡,和那源自本能的恐惧。
许久,他才用一种疲惫,带着浓浓后怕的精神波动回应。
"老朽......庄不易。并......并非有意惊扰尊驾......只是在此沉眠已久,先前是被......被小友身上那股纯阳之气所惊醒......""加上这地方是老道的洞府,小友带着楼上那两位出现在这里,老朽好奇之下,想看看什么情况,然后就......这样了!"他看向徐无忧的目光变得极其复杂,有敬畏,有渴望,有震撼,也有一丝绝望之后的释然。
不管将他惊醒的徐无忧,还是那今天造访的两个女子。
都不是他能够抗衡的存在。
"老朽生前蹉跎岁月,求道不得其门,最终寿元耗尽,坐化于此地,只因一点执念,一缕残魂侥幸未散,依托此地一口微薄的灵脉泉眼苟延残喘......""奈何岁月无情,灵智渐渐地被地脉杂气与自身怨念侵蚀,时常浑噩,与孤魂野鬼无异......""方才感知小友身上至阳气息,本能驱使,妄图吞噬,以求稳固魂体,延续残命......实乃......实乃昏了头,冒犯之处,望请小友......海涵。"他挣扎着,对着徐无忧的方向,做了一个古老而标准的道揖,感慨道:"如今得见真道,方知往日执念,皆是虚妄,皆是镜花水月。"庄不易的残魂似乎因为刚才那一拳,被打醒了不少。
魂体目前虽然虚弱,但眼神却清明了许多。
他再次深深躬身,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恳切与卑微:"老朽别无他求,只求小友能大发慈悲,允我留在此地!""哪怕是在这地下室角落,借小友周身自然散逸的些许纯阳道韵,涤荡残魂怨气,维持一点清明,老朽愿以此残朽之躯,看守门户,打理庭院,布置些粗浅阵法,略尽绵薄之力......""只求一隅之地存身,望小友......成全!"徐无忧看着老道残魂这副可怜巴巴、言辞恳切的样子,又听他说得在理,尤其是提到这别墅下竟有一口灵脉泉眼,心中那点不快也散去了大半。
这不正是他急需的修炼宝地吗?
尤其是对方还提到了看门和打理院子,还会布阵!
这不就是个现成的全能管家吗?
还是不用发工资的那种!
他回头看了看楼梯方向,见两位仙子师傅没有说话......便点了点头。
按理来说,要是两位师傅觉得不妥,肯定这时候就开口干预了。
于是果断大手一挥,点头:"行吧,看道长你也挺不容易的,以后你就留在这里,负责别墅的安全、卫生和园艺工作,顺便维护一下阵法。""规矩就一条:安分守己,不准搞事,否则......"他捏了捏拳头,金红色光芒一闪而过,威胁道:"你应该懂的......"庄不易残魂一颤,顿时激动得魂体波动不已,连连作揖:"多谢小友!不,多谢小主!""老朽定当恪守本分,兢兢业业,绝不敢有丝毫逾越!"......而后。
徐无忧领着态度恭顺老道残魂庄不易回到客厅,将情况简单汇报了一下。
聂紫月翘着雪白的二郎腿,漫不经心地瞥了庄不易一眼,轻哼道:"算你这老鬼还有点眼力见儿。"沐泫依则看向徐无忧,语气依旧平淡。
但说出的话却让徐无忧心头一跳:"你既已决定留下他,我也不便多说什么......""当务之急,是关于你筑基的事情。此地的灵气虽比外界浓郁,但仍是杯水车薪。""恐怕还需要借助阵法,强行汇聚方圆百里乃至更广区域的灵气,方有一线可能。"徐无忧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筑基"这两个字,对他有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
这意味着他能真正摆脱童子之身,迈向幸福生活的第一步......"请沐师傅指点!需要布什么阵?我一定全力配合!"他已经跃跃欲试了起来。
一旁的老道庄不易,当时就愣了愣神。
没有筑基?
那么强大的纯阳气息......,按理说就是筑基期了才对。
也就是说……贫道居然输给了一个炼气期的小修士?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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