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禾随便找了个借口,“我看那些人把店铺弄得很乱,想着收拾一下。”
一旁的捕快上前,“宋娘子,这里面还不能待人。”
宋清禾看向来人,当即便认了出来,“又是你,王屠夫的表弟。”
“咳,今晚我当职。”
“行,我马上就出去。”
那红木箱子里装的什么东西,宋清禾正好奇,所以也不愿意再多待。
“那我们先走了,希望龚大人能严惩那四个贼人。”
高捕快微微点头,看着宋清禾和蒋毅离开,才把大门重新关上,锁了起来。
宋清禾回到家,便迫不及待回了房。
两边侧室都没有了声音,安哥儿和初哥儿早就进入梦乡,偏偏床上的晴天,瞪着大眼睛,毫无睡意。
“嬢嬢,您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宋清禾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怎么又睡不着啊!”
“白日睡多了,”晴天老实地说,“嬢嬢,我看我好得差不多了,明天开始不想再躺在房里。我想安哥儿他们一块读书。”
“好!”宋清禾又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明天你就跟他们一块读书。”
等到天色放晴,又过了半个时辰,宋清禾才敢进入空间。
好长时间没有进来,宋清禾才发现这空间又有了变化。
原来的两间屋子,变多了好几间。
不仅如此,从墙上开着的窗户往外看去,能看到一片草地。
竟有如此变化,宋清禾打开门,想往外头去,却发现门怎么也打不开。
可能没有达到开门的条件,宋清禾现在也算摸到了一点规则。
虽然不知道开启门的条件是什么,但她相信总会有那么一天。
今晚的目的是那个红木箱子,宋清禾找到箱子,坐在一旁地上,寻了把斧头,打算直接砍掉箱子上的铁锁。
一斧头下去,锁扣便掉在地上。
宋清禾放下斧头,吸了口气。
一想到可以要发大财了,她就忍不住扬起嘴角。
不过,当她打开箱子之后,大失所望。金银有一些,但不多,有几件古董样子的东西,看着也没有多大价值。
她吐了口气,古东家花那么大的精力,就为了这点东西?
她又翻了翻,却在最底下翻出一块牛皮布,看着年代久远,牛皮布上刻着一些字。
她仔细辨了辨,竟认不出上面写的文字。
不是大乾朝的文字,她很肯定。
“就这破东西?”宋清禾把牛皮布扔回箱子,金银暂时她也用不上,更没有穷得要去当古董,所以她又把箱子关上,一块挪进了第二间屋子。
上回在赫家收了一堆东西,她一直没有时间认真查看,具体有多少金银珠宝,也没有个数。
于是她打算哪一天有时间,来清理清理。
这会儿她也有点时间,便把在赫相书房里搜到的几封书信拿了出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宋清禾看着书信的内容,拳头都捏紧了。
“叛徒!”她狠狠骂道,“原来你才是那个卖国贼。”
“原来是你勾结北金王,将霍家的男人们陷困于沙场,尸骨全无。”
宋清禾拿着信,紧攥着拳头。
该死的昏君,一定想不到,赫相表面上替他排除异己,实则与北金王勾结在一起,妄图取代他这个皇帝吧!
赫相当真好手段,构陷大将军与北金王爷来往书信,也让北金王有借口杀了北金王爷。
当真是两头离间,好深的计谋。
宋清禾内心狂怒,久久不能平复。
从空间出来,她变得有气无力。
次日竟然睡过了头,早饭还是蒋毅煮的饺子。
“娘,娘,吃早饭了,”安哥儿进房间叫宋清禾起床,她才迷迷糊糊睁开眼。
见到安哥儿,她一把紧抓着安哥儿的手,“安哥儿,你没事就好!”
“娘,我能有什么事?昨晚睡得好,白日吃得好。倒是您,看上去生病了!”
“我没事!”宋清禾慢慢坐了起来,很快和安哥儿一块走出房间。
“丫头,哪里不舒服?”薛大夫夹了个饺子,往嘴里塞。
“可能昨晚睡太晚了,”宋清禾仍提不起精神。
是不舒服,她心里很不痛快。
昨晚看过北金王写给赫相的信,心中的那口火气到现在都没有消。
但她不能说。
不能告诉安哥儿,也不能告诉薛大夫。
毕竟于他们而言,知道了只会徒生伤悲,无力做任何的事情。
“那你待会再睡上一觉。”薛大夫瞧了瞧她的脸色,“我再给你煮碗安神的汤。”
“不用!”宋清禾打起精神,“怕是待会还要去衙门。”
“又去衙门?”薛大夫直摇头,“丫头,咱们还是少跟衙门的人打交道。”
“我知道,”宋清禾微微点头,“龚大人应该会找我们。”
她看了眼蒋毅,又跟薛大夫说起昨夜的事情。
“你们昨夜还抓了贼?”薛大夫很是吃惊。
“嗯,说贼也算不上,是汇通当铺古家的家丁。”宋清禾缓缓道,“那朱四夫妇原来是江洋大盗,应该是盗了不少好东西。常去汇通当铺当东西,被古东家盯上了。”
“难怪他跟你争铺子。”薛大夫微微叹了口气,“他让家丁大半夜到店铺寻东西,那必定是有东西被他看上了。”
“丫头,他一定不甘心,怕是以后要针对你。”
宋清禾抿唇,也有些后悔。
就在这时,何青轩来了。
“来了,来吃点饺子,”蒋毅主动相邀。
何青轩踌躇了一下,浅笑着点了点头。
宋清禾本想结束对话,但一想到何青轩就是本地人,便问了起来。
“小何,跟你打听个事?”
何青轩红着脸,“师姐,您问。”
“你可知道那汇通当铺古东家到底是何来头?还有有关于朱四夫妇的传闻?”
何青轩睁大眼睛,“这,这。”
他本是行医之人,听过许多传闻与秘事,原先只能在父亲面前宣泄,现在心中好像打开了一个缺口。
师姐竟然问他这些。
但他要是说了,会不会让人觉得他太过碎嘴?
“你不知道,算了。”
宋清禾看着何青轩一脸为难,“也是,你看上去就是个书呆子,怕是两耳朵不闻窗外事。”
“其实我想知道,去衙门问何大人,或者直接问龚大人就是。”
再不济,问王屠夫的表弟。
王屠夫的表弟,看上去跟王大娘并不是一样的人,显得正派多了。
“我知道!”何青轩赶紧道。
“师姐,我都知道,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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