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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被姐姐抢走的未婚夫38


阮筝筝回到阮家的时候,客厅的灯亮得刺眼。

已经晚上十点了,整栋别墅却灯火通明。

“筝筝?是你吗?”

阮母的声音传来。

阮筝筝刚换好拖鞋,阮母就快步迎了上来,眼眶已经泛红。

“这么久?”她的声音发颤,目光从阮筝筝的脸一路扫到肩膀,又从肩膀看到手腕,

“两个月多月了,怎么现在才回来?你知道不知道我们找了你多久啊!”

阮母的声音哽咽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电话也不打一个,信息也不回,你知不知道妈妈有多担心?”

阮筝筝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她对这个“家”的记忆其实很模糊。

阮父阮母对她一直不算差——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有吃有穿,供她上学,偶尔的关心也从不缺席。

只是那种关心总让她觉得有些……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瘦了。”

阮母的目光从上到下又打量了她一遍,声音里带着心疼,

“在外面肯定没好好吃饭!你看看你,下巴都尖了,脸色也不好——”

“妈,我没事。”

“没事?两个月叫没事?”

阮母拉着她的手往沙发走,

“来,坐下说。站着干什么?”

阮筝筝被按到沙发上。

阮母在她旁边坐下,手还攥着她的,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带着微微的潮意。

“饿不饿?”阮母的声音柔下来,

“我给你热杯牛奶,你喝完早点休息。你看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这几天肯定没睡好。”

“妈,我不——”

“听话。”阮母已经站起来往厨房走了,步子很快,像是怕她拒绝,

“牛奶安神,你喝了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阮父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本没看完的书,眼镜还架在鼻梁上。

他看见阮筝筝,脚步顿了一下:

“回来了?”

“嗯。”

“回来就好。”阮父点了点头,语气平淡,但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发生什么事了吗?下次有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阮母端着热牛奶从厨房出来,杯子是温的,牛奶的温度刚刚好。

她把杯子递到阮筝筝手里,顺势在她旁边坐下,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

“筝筝啊,”阮母的声音柔柔的,

“你这两个月到底干嘛去了?妈妈想死你了,担心死你了。”

“有事耽搁了。”

阮筝筝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

牛奶很香,带着一点蜂蜜的甜味,温度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什么事能耽搁两个月?”

阮母嗔怪地看了她一眼,但没有追问,只是叹了口气,

“算了,回来就好。以后别再这样了,啊?妈妈年纪大了,经不起这么吓。”

“知道了。”

阮母看着她喝,目光里满是心疼:

“慢点喝,别烫着。”

阮父在旁边坐下,拿起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小了。

电视里放着新闻,阮筝筝没注意听,只觉得客厅里暖融融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沙发是软的,空气里有淡淡的薰衣草香和牛奶的甜味。

这就是家的味道吧。

她想。

“对了,”

阮母忽然想起什么,语气轻描淡写的,

“你姐姐……夕瑶现在搬出去住了。”

阮筝筝抬起头。

搬出去了?

依照她对阮夕瑶的了解,应该不会搬出去才对。

“牛奶喝完了?”

阮母接过空杯子,

“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在外面有没有生病?”

“没有,挺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

阮母上下打量着她,目光里满是心疼,“快去洗个澡早点睡。热水器我开着呢,毛巾给你拿了新的,挂在浴室里了。”

“谢谢妈。”

“跟妈还说什么谢。”

阮母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去吧。”

阮筝筝站起来,往浴室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阮母坐在沙发上,正低头给她削苹果,刀工很稳,苹果皮一圈一圈地垂下来,没有断。

阮父在旁边翻着书,偶尔抬头看两眼电视。客厅的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板上,交叠在一起。

很普通的画面。

很温馨的画面。

阮筝筝心里那点隐隐约约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对劲”,在这一刻消散了。

大概是她想多了吧。

……

浴室里,

阮筝筝闭着眼睛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浇到脚底,浴室里雾气弥漫,镜子上结了一层水珠。

洗完澡出来,困意来得很猛,又重又沉。

阮母已经在卧室门口等着了,手里端着一杯温开水。

“喝完再睡,”阮母把水递给她,

“晚上渴了床头有水壶,我给你倒好了。”

阮筝筝接过来喝了几口。

“妈,”她揉了揉眼睛,声音含含糊糊的,

“我好困。”

“困了就睡。”

阮母接过杯子,替她掀开被子,

“来,躺下。”

阮筝筝躺进被子里。

被子是新晒过的,有阳光的味道,蓬松又暖和。

枕头的高度刚好,床垫不软不硬,一切都恰到好处。

“妈,”她含含糊糊地说,“你们也早点睡。”

“好,等你睡着了我再去。”

阮母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她的被子,像哄小孩一样,一下一下,节奏很慢,力度很轻。

困意涌来,意识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

卧室的门轻轻合上。

阮母站在走廊里,脸上的温柔一点一点地褪去,

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眼神带着近乎麻木的平静。

走廊尽头,阮父已经站在客厅里了。

茶几上的水果盘和茶壶被收走了,取而代之的是银白色的便携式医疗箱。

他沉默地站在那里,像是一个共犯。

阮母走过去,打开箱子。

动作熟练——消毒棉片、采血针、真空采血管、止血带、医用胶带,一样一样地取出来,整整齐齐地摆在茶几上。

每一样东西都在它应该在的位置,就像她每一个步骤都烂熟于心。

“她睡了?”阮父低声问。

“睡了。”阮母头也不抬,

“下了两遍药,药效大概能维持四五个小时,够了。”

“动作轻点。”

“我知道。”

阮母拿起采血管,对着灯光看了看。

管壁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等着被填满。

“这次要多抽一点,”

阮父的声音压得很低,

“夕瑶在医院那边撑不了太久了。这两个月全靠医院的人工血液吊着,但那些东西……你知道的,治标不治本。”

“我知道。”

阮母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但她拿起采血针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阮筝筝的血型是稀有的Rh阴性,阮夕瑶也是。

但阮筝筝的血里好像有什么很特殊的东西,每次输完阮夕瑶都能撑很久。

阮父沉默了一会儿开口:

“这次把五管都抽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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