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事不好了?慌慌张张,没点规矩。”
姜祁起身披上衣服,眸中满是不悦。
“如今坊间传言,说永乐郡主长的…像前世子妃,大家都说郡主才是前世子的亲生女儿。”
姜祁面色大变。
他急匆匆的跑去继王妃那,慌的甚至连鞋子都只穿了一只,满脑子只有一句话。
完了。
……
“母妃,我该怎么办啊。”
继王妃一只手撑着脑袋,眼睛闭着,也是毫无主意。
她心里乱的紧,几乎找不到任何破解之法。
想来想去,也只憋出了一句话。
“早知如此,你把姜保宁偷换过来的时候,我就应该把她摔死。”
但天下没有早知道。
当时同意养这个孩子,继王妃何尝没有自己的小心思?
她听腻了大家对元妃的追捧,嫉妒极了王爷对于元妃的怀念。
养着元妃的嫡长孙女,让元妃的嫡长孙女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因为自己的一个眼神儿慌张不已。
这大大取悦了继王妃。
可谁知道养了这么多年,非但没把人养的懦弱,反而越来越有主意,如今甚至威胁到了他们。
母子俩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生无可恋。
现在的他们已经没有任何的办法了。
“不,还有一个办法。”
继王妃闭了闭眼。
“死无对证。”
……
此事实在闹得太大,街头巷尾都在讨论着此事。
小皇帝像个闻风而来的臭虫,宣召摄政王府众人殿前对峙。
摄政王府的人到的很齐。
除了几位当事人以外,还在禁足期的继王妃和宋迎都被传唤。
继王妃得以走出王府。
她走到摄政王的马车前,正要上去,却被解玉拦住。
“王妃,王爷请您坐后面那辆马车。”
继王妃面色一僵。
从前入宫,都是她与王爷共乘一辆马车。
王爷已经不信她了吗?
“王爷,此事妾身毫不知情,咱们这么多年的情分,您难道不信妾身吗?”
马车帘子一动不动。
里头的人仿佛睡着了,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继王妃。
继王妃的手攥得很紧,指尖抠进肉里。
但到底不敢在大庭广众下这么闹,顶着一张难看的脸往后走去。
等她走后,马车帘子才被掀开。
解玉:“王妃上了马车,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摄政王问:“若是从前她受如此屈辱,会如何?”
解玉低下头,不敢说话。
王妃看似慈善柔弱没有脾气,实则最要脸面,今日如此安分,明显是……
解玉心头一跳。
心虚。
……
第3辆马车里,姜佑还在骂骂咧咧的。
“我们王府的事儿,小皇帝的是要来插上一手,我看他是闲着没事儿干。”
姜保宁发现父亲其实还挺好懂的。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这个人无论做什么父亲都喜欢。
讨厌一个人的时候,连呼吸都是讨厌的。
“上次的事情,陛下怕是会记仇,父亲入宫之后记得少说话,无论什么人给你递东西都不要吃,水也不能喝。”
若是有其他人在场,必然会惊讶,这对父女的定位实在怪异。
女儿在叮嘱父亲,父亲乖乖听训。
姜祁喜滋滋的。
女儿原来这么关心自己。
一路无事。
皇宫。
姜保宁一只脚刚踏进太极殿,便听见小皇帝问。
“王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街头巷尾都传遍了,影响可不好啊。”
摄政王躬了躬身,被小皇帝客气的请到太师椅上坐着,才慢悠悠回答。
“本王也才刚知晓此事,无法马上回复陛下,还得多谢陛下为本王家事操心。”
小皇帝笑容一顿。
明里暗里嘲讽他多管闲事?
“王叔乃我朝堂栋梁,这朝堂上可以一日没有朕,但却不能一日没有王叔,王叔的家事自然也是国事。”
为了名正言顺的掺和臣子的家事,连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陛下的脸皮又厚了。
摄政王闭上眼,仿佛很疲惫的样子。
“罪人谷鸣风到!”
谷鸣风是被人抬进来的。
他的手筋和脚筋都被挑断了,连行走的能力都没有,如一坨软肉般的瘫在椅子上,看着颇有两分可怜。
“谷爱卿这是怎么了?”小皇帝脸色一黑,“朕还没有治谷爱卿的罪,谁把谷爱卿搞成了这个样子?”
姜保宁站出来行了一礼,仿佛很害怕。
“回陛下,谷鸣风想要杀我,我迫不得已自保,这才如此。”
“自保?”
小皇帝看了看像坨软肉一样的谷鸣风,又看了看全身上下没掉一块皮姜保宁。
沉默了。
“镖骑将军之女喻晴好也是证人之一,陛下若不信,自可以传唤她前来作证。”
街头巷尾都传了个遍。
包括潜火队在场的几十个人都看见了谷鸣风养了10来个私兵,也听见喻晴好向世子求救。
小皇帝没在此事上多做文章,心中却有些失望。
手筋脚筋都断了,就算成功脱罪也是个废人。
判断此人没有利用价值后,语气懒怠许多。
“谷爱卿,你有什么要辩驳的吗?”
姜保宁眸光一闪。
小皇帝果然无时无刻都在给摄政王府找不痛快。
“没有。”
小皇帝一顿,看了摄政王一眼:“谷爱卿,朕在此,有什么话你尽可说明,朕会为你做主。”
就只差没说摄政王用强权逼迫臣子了。
“没有人逼迫臣,微臣自作自受,甘受处罚。”
声音中含着淡淡的死意。
小皇帝眸光一暗:“你可知毒害母亲乃重罪,轻则丢官夺爵,重则流放,你就没有一丁点的苦衷?”
“没有,微臣心胸歹毒,没有任何苦衷。”他表情平静,眼神更是没有丝毫波澜,带着淡淡的死意,“请陛下降罪。”
小皇帝都给气笑了。
给脸不要脸。
“你为何要毒害你母亲?”
谷鸣风的眼中闪过一抹波澜,这时才抬起头。
“母亲如何了?”
姜保宁:“太医救治得当,勉强保住了性命,不知何时会醒。”
谷鸣风沉默了。
过了半响。
“此事全是我一人之过,母亲包括谷家其他人都是无辜的,要怪就只能怪我鬼迷心窍。”
他忽然抬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姜祁,把人越看越心虚。
“姜祁亲口所言,永乐郡主不是他的女儿。”
姜祁面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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