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恭贺拜得名师。
也是恭贺姜保宁得摄政王看重。
这种场合下,摄政王没叫世子或其他公子迎在外头。
而是让姜保宁一人独当一面。
其中所蕴含的看重,引人深思。
姜保宁自然听懂了长公主话语中的含义,不由一笑。
“长公主降临,不甚欢喜,长公主请上座。”
有了初凰长公主的打样,其余人也有了对待姜保宁的态度。
个个客气的不得了。
摄政王的嫡长孙女,世子的唯一女儿,又受重用。
如今摄政王全是滔天,指不定哪天就改天换地了。
这位的地位必然更加不同凡响。
还是交好为好。
姜保宁只觉得这任务也没那么难。
大家都很友好。
迎来送往,皆是善意。
忙完了最繁忙的那段时间,也算有了些空闲。
姜保宁问似玉。
“喻将军可出门了?”
说来也是凑巧。
摄政王府和王家的距离不算近,但都在一个方向上。
不到最后时刻,谁也不知道喻将军选择谁。
姜保宁心里有些猜测。
这么重要的位置,喻将军绝不敢轻举妄动。
最差的结果就是喻将军去了王家。
好一些的便是两家都没去,称病告假。
更好一些的……或许自己能看见晴好。
“保宁!”
远处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叫声。
喻晴好穿着一身彩色的石榴裙,从马车里钻出来,高兴的冲她挥手。
后面是喻夫人。
还有……喻将军。
自认为已经见惯了大场面,姜保宁却仍然在这一刻心跳加快,攥紧手指。
“去通知祖父。”
她快步上前迎接,脸上是最热情的笑。
“没想到今日会见到将军,保宁不甚欢喜。”
“末将见过郡主。”
喻将军穿着精干,眼睛炯炯有神。
既已经做出了决定,他便不会瞻前顾后。
“小女与郡主交好,我们又只有这一个女儿,只盼着她万事顺意,我便心满意足了。”
为将士想,为女儿想,为前程想。
摄政王这边明显比皇帝好。
这世上少有叶行云那样的忠臣。
大部分人都只是普通人,要为了世俗钱权奔波罢了。
姜保宁笑容更甚。
“我也很喜欢晴好,昨日还听祖父说,京都少有将门虎女,若有机会,也该替晴好请一个县主的诰命。”
虽然是大饼,但的确让人心情愉悦。
姜保宁将人迎进了府。
……
摄政王听到消息,是高兴的。
起码自己这些年的努力没有白费。
又知道姜保宁替自己许出去一个县主,只觉好笑。
“她倒是大方。”
解玉见他并未有怒意:“郡主年纪虽小,却有王爷您的风范呢。”
摄政王凭什么拉拢那么多的人?
自然是因为摄政王手中的军权。
却也离不开那实实在在给下去的好处。
最艰难的那段时间。
王爷守着空空荡荡的国库,春天操心百姓的耕种,夏天要忧心干旱的降临,秋天要防备着国之蛀虫,冬天又操心将士的冬衣。
皇宫那边还时不时的找些麻烦。
边疆又不安稳。
那真是恨不得一个人掰开成八瓣用。
如今可算是好起来了。
……
摄政王这边像是看到了光。
而王家众人,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家主,永庆郡主传来了消息,说身体不适,只派人送来了生辰礼。”
“朱大人昨日晚上摔断了腿,也派人送来了生辰礼。”
“还有杨大人……”
宾客不仅来的比想象中的少,更有很多之前与王家走的近的人,突然遭受意外。
要么是摔断了腿,要么伤到了脸,不能出来见人。
便是宗室那边也有很多人怂了。
只派人送来礼物。
王老大人见着,只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
皇家,还真是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了。
“父亲,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呀?”王大郎愁眉苦脸。
计划开50桌,连饭菜都备好了,可如今连一半都没坐满。
最大的鱼更是连个信都没送来。
刚刚才收到消息,喻将军竟然直接去了摄政王府,态度鲜明的站了队。
这下,便是连王家的小儿。
都知道局势有变了。
王老大人:“还能怎么办?开席!”
王家反正也就这样了。
留给小皇帝头痛去。
……
皇宫。
收到消息的小皇帝手一抖,满是不可置信。
“一半人都没来齐……满朝文武,竟都是趋炎附势的大奸臣。”
其实在叶老大人之事之前,支持皇帝的人还有很多。
大多数人都是被叶老大人之事上,皇帝的态度伤透了心。
像叶老大人那样忠心的人,都落了个这样的下场。
其余人自然物伤其类。
加之皇帝派出的太监太过桀骜,名声不好,也得罪了不少人。
大太监心里这么想着,说的都是皇帝爱听的话。
“这满朝文武,竟都是些软骨头,陛下不必太过生气,还是要小心身子为好。”
小皇帝目光涣散。
“朕是没想到,摄政王竟真的如此权势滔天,这满朝文武有大半都是他的人。”
虽然现在摄政王表现的还算恭敬。
但若是再过些时日,摄政王不满于此了。
自己这个皇帝,做的还稳吗?
像是想到了自己睡梦间被人勒死的凄惨未来,小皇帝身上一抖。
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不行,绝不能坐以待毙。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狠意。
“既如此,朕就只能用些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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