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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究竟种没种上同心蛊?


其实谢蘅芜是懂师傅的意思的。

想要证明她和萧长渊究竟有没有种下同心蛊,其实很简单。

她只需要拿起匕首在自己胳膊上划一道口子,若这个口子凭空出现在了萧长渊的胳膊上,并且伤口的位置一模一样的话,那就是真的种下了同心蛊没跑。

若是她在自己的胳膊上划了一个口子,但是萧长渊的胳膊却完好无损,那就是没种上同心蛊。

可眼下这个局面,不管是哪个结果,对谢蘅芜来说都难以接受。

第一种,若是这同心蛊真的种上了,那么她就不得不承认,她就是爱上了萧长渊。

第二种,若是同心蛊没种上,光是刚才她说的那些话,就足够萧长渊杀她一百次了。

萧长渊从谢蘅芜手里拿过匕首,似笑非笑:“孤倒是想问问你,你希望这个蛊种上还是没种上?”

谢蘅芜连忙抓住那把匕首,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殿下何必如此?我对您的心意苍天可鉴呀!”

她咬住嘴唇,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希望萧长渊良心发现,能放她一马。

可萧长渊显然不吃这一套。

他重新坐回桌前,淡淡开口:“你若敢走,孤就打断你的腿。”

此话一出,谢蘅芜也不敢走了,只好老实在一旁坐下。

眼见气氛越来越不对,秦清静轻咳了两声,率先溜了:“那个师傅老了要早点睡觉,你们俩慢慢聊啊,慢慢聊!”

说着,悄悄揣起桌子上那坛御酒转身就溜没影儿了。

谢蘅芜:“……”

师傅我真是你的宝贝徒儿么???

这下院里只剩下她和萧长渊两人,谢蘅芜想逃也逃不掉了。

既然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谢蘅芜没辙了,只好老老实实拿起匕首,抽出利刃放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萧长渊平静的看着这一幕,可就在谢蘅芜即将划下去的那一刻,萧长渊忽然摁住了她的手腕:“不必那么麻烦。”

谢蘅芜“啊”了一声。

还没等谢蘅芜反应过来,她就被男人打横抱在了怀里。

谢蘅芜坐在男人腿上,兀自发懵,男人却已经撩开了她的头发,在她的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

谢蘅芜倒抽一口冷气,泪花都在眼眶里打转。

可一口咬下的男人却顿住了,他就着紧紧将女人圈进怀里的姿势,经久未动。

谢蘅芜忍不住推了推他:“殿下?你你你发什么呆?”

她原本是想说你发什么疯,但最终没好意思开口。

而男人像是忽然回过神来,一下子将谢蘅芜放在椅子上,转身就走。

谢蘅芜坐在椅子上愣了一下,气炸了。

天太黑了,刚刚还是在院子里。

萧长渊那一口咬的呀又凶又狠,咬完一声不吭把她丢下就走,她甚至都没来得及看萧长渊的脖子上是否也出现了一模一样的咬痕!

她原地把自己气成了陀螺,站起绕着桌子转了好几圈,随意拿起桌子上的杯子灌了一口茶水,却又被呛得死去活来。

她低头看了看才发现,她喝哪里是是自己的茶水,而是刚刚萧长渊没喝完的御酒!

谢蘅芜彻底不说话了,无奈地坐在椅子上忧郁地望着天边那一轮明月。

这一晚,她当然没睡好觉。

等到了第二日,惊春来喊她起床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自家小姐居然一改常态地起了个大早。

“惊春,帮我梳头。”

谢蘅芜平静地说。

她想了一个晚上,觉得不管怎样,她都不能逃避。

那个同心蛊究竟种上没有,她一定得知道。

“小姐,你脖子上怎么会有这么重的一个咬痕?!”

惊春原本正帮谢蘅芜梳头,在看到她脖子上的这个咬痕的时候,震惊的说道。

谢蘅芜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去把那个怯疤膏拿来,涂一下很快就会消下去了。”

可真当惊春拿来怯疤膏,谢蘅芜照着镜子准备往伤口上涂的时候,手却又忽然顿住了。

不能涂。

若伤口消了,萧长渊脖子上的伤也会紧跟着消退。

那么她就更无从辨别那伤口究竟在没在,更不知道情蛊究竟种没种下了。

谢蘅芜竟然有一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无力之感。

便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忽然来了护卫传话:“嘉明郡主,皇后娘娘请您进宫一趟。”

谢蘅芜将怯疤膏放在了桌子上,沉吟片刻道:“惊春,帮我更衣。”

坤宁宫。

皇后坐在主位,悠闲地闭着眼睛,半边站着一名宫女,正小心翼翼地帮她涂蔻丹。

谢蘅芜走进来后,微微欠了欠身:“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连眼睛都未睁:“既然来了,那就座吧。”

谢蘅芜没客气,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并未开口说话,只是气定神闲地坐着。

见谢蘅芜这么沉得住气,皇后笑了:“谢蘅芜,你真狠啊。”

“多谢皇后娘娘夸奖,我倒是觉得自己还不够狠。”

皇后睁开眼睛,脸上的笑容散得一干二净。

她一摆手,殿内的宫女就全都退下了,只剩下了她和谢蘅芜二人。

“太子断了延儿一臂,那断臂原本是可以接上去的,但是因为耽搁太久,等太医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真可惜。”谢蘅芜无动于衷。

皇后道:“昨日事情发生以后,本宫的哥哥就被皇上抓住了把柄锒铛入狱,本宫也主动交了凤印,眼下张家和本宫皆受重创,你该满意才对。”

“我不满意。”谢蘅芜蓦地抬头看向皇后,一字一句地说道:“只有睿王死无葬身之地,我才满意。”

皇后勃然大怒,却又硬生生忍下了自己的怒气,道:“谢蘅芜,你这次和皇上太子设下这样一个局,我张家毫无防备入了圈套,如今本宫兄长已经锒铛入狱,张家眼看就要落败,本宫也丢了皇后实权,你该知足了!”

谢蘅芜浅笑道:“瞧皇后娘娘说的,您又不是我,怎么就能说我知足呢?”

谢蘅芜油盐不进。

“你还要本宫说得多明白,这就是皇上能做的最大的惩处了,皇上不可能杀自己的亲儿子,也不可能废后自打自脸,更不可能乱杀功臣,你想动睿王,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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