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下来,陆南枝只觉得心力交瘁。
一边要应付餐桌上的长辈,一边还要堤防身旁周宴京那蠢蠢欲动……
不,那是已经“霸王硬上弓”的手!
她紧张不安,然而周宴京与之对比却显得乐此不疲。
好在,一顿饭的功夫也算是熬过来了,陆南枝以明天有考试为由要先离开。
“阿珩,你送南枝回去。”
周老爷子一声令下,周珩立马放下刚拿起来的茶杯。
他动作温柔且周到,扶着陆南枝站起来,俩人跟在场的长辈再次寒暄两句,便并排走出了老宅。
车上,陆南枝看着周珩那响了一次又一次却被挂断的电话,心里明镜似的。
她挂着招牌式乖乖女微笑,扭头看向周珩:“你有急事的话,可以先去处理你的事,我打车回去。”
陆南枝眼睛大大的,看向周珩的目光明亮且干净。
闻言,周珩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地顿了顿,随后试探性询问:“真的?”
“我不想你因为我耽误了正事,也不想你被爷爷骂。”
车子“嗤”一声急刹,周珩拉着陆南枝的手,满脸的感激。
“枝枝,你真是个好女人,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这话,讽刺得很。
尽管陆南枝知道这番话中到底掺杂着多少虚情假意,她依然要忍着恶心,笑着安抚。
“好了,快去吧,我没事的。”
说着,她自然地抽回了手,顺便解开了安全带。
下车后顺便关上车门,动作行云流水般顺畅。
等周珩驱车离开,陆南枝还将戏演了全套,站在原地,对着后视镜挥手,做出一副依依不舍的姿态。
等到车子彻底消失在陆南枝的视线中,她这才真正地松了口气。
这是今天里,她感到最放松的时候。
路灯下,陆南枝沿着公路一步一步往前走。
此时此刻,她十分享受眼前的自由和惬意,享受这片刻能够喘息的机会。
倒也不着急叫车,且自己一个人再安静地走走,更舒服。
忽然身后有一束光照来,陆南枝下意识躲避车里。
下一秒,车子却直接打横停在了她的面前。
黑色迈巴赫,陆南枝此时脑子里浮现的是周宴京的脸。
不是说这车是他的专属,而是只有他才会对她这么没礼貌。
车门打开,黑面红底的薄底皮鞋率先映入陆南枝的眼帘,陆南枝的目光顺着那双大长腿,最后定在周宴京的脸上。
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薄唇噙着一抹让人难以捉摸的弧度。
他双目带着不明意味的寒光,脚步坚定地朝着陆南枝一步一步走来。
不知怎的,此时陆南枝心中唯一的一个想法就是转身离开。
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然而有些酸软的双腿刚迈开没两步,她便听到几声急促的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哒哒哒”声。
下一瞬,陆南枝被失重感包围。
熟悉的薄荷雪松味道不断地往她鼻子里侵袭。
定过神来,她这才看清。
她这是被周宴京扛在肩上走!
车门打开,陆南枝被毫不留情地丢到车后座。
好在真皮座椅给了她极大的缓冲,后背虽然有点磕着,却不疼。
“周宴京,你干什么?”
陆南枝还没坐稳,头发凌乱地散落,让她显得有些狼狈。
由于这一切发生得过于突然,陆南枝有些没能缓过来。
她伸着脑袋想要离开,却被周宴京的大手摁住肩膀,往车里面推。
随后他弯下腰,长腿一跨,坐在了陆南枝身边的位置上,彻底将她的去路死死挡住。
陆南枝也不傻,伸手想要开另一侧的门,却在触碰到车门的瞬间,被周宴京再次压制。
周宴京的手将陆南枝整个人圈在他的怀中,随后稍稍用力,陆南枝便被他抱着,跨坐在他的腿上。
她想挣脱,却惹得男人更加用力地箍住她的腰。
此时此刻,她的奋力挣扎在男人眼中,却跟生气的小媳妇闹脾气一般的调情游戏。
罢了,陆南枝放弃了。
她仿佛有些无力地叹了口气,干脆破罐子破摔,双眸带着无奈的死祭,盯着他,淡淡开口:“男女力量悬殊,我搞不过你,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周宴京看着眼前发丝凌乱,嘴上说着“放弃”,眼底却带着倔强的“摆烂”女人,心里油然而生一股浓浓的趣味。
他嘴角噙着一抹不明意味的笑,翕动唇瓣,低沉的声音从他的喉口发出:“蒋宇。”
蒋宇,是周宴京的特助。
此时他兼任司机,坐在车子的驾驶座上。
听到周宴京的呼唤,立马会意。
当陆南枝还在愣神周宴京会吩咐他做什么的时候,他伸出手按了个按钮,车子的挡板就这么缓缓升了上去。
所以,这就是周宴京和蒋宇之间的默契吗?
下一瞬,周宴京钳住陆南枝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陆南枝想将头扭开,想逃离。
然而在这本就窄小的车内,被挡板隔开之后,后排空间显得更加逼仄。
她是无路可逃了。
“你刚说什么?”
周宴京忽然提问,陆南枝有些疑惑,没等她重述一边,他便再次逗趣一般明知故问:“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陆南枝不知道他在给她下什么套,干脆闭口不言。
忽然,周宴京凑近陆南枝的耳朵,低沉的声音毫不顾忌地钻进她的耳内。
“那……我想干/你,可以吗?”
周宴京口中的热气肆无忌惮地打在陆南枝的耳廓上,湿湿热热的,痒得很。
陆南枝也随着他话音的落下,脸控制不住地发热起来。
她又羞又愤。
她知道周宴京是个毒舌的主儿,没想到他骚/话连篇起来,也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不等陆南枝开口骂,她的唇已经被周宴京温热的唇堵住。
片刻后松开,他又将脑袋埋在陆南枝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独有的味道。
“跟我。”
“嗯?”
陆南枝忽地蹙眉,她只听到周宴京含糊地低声呢喃,却没听清他究竟说了什么。
可等她静下心来,等待周宴京再说一次的时候。
他却把她放开了。
俩人并排坐在车后排,车的挡板也被撤了。
陆南枝更加摸不着头脑。
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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