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有跳槽的那一日,肯定优先考虑贵司。”
这手还没来得及分开,她就觉得被人从身后按着肩膀转了个身。
“坐下来聊吧。”
是陆景和,竟然是直接按着她的肩膀,在就近的位置上坐下了。
按照站位,陆景和要么因着身份的缘由,直接去主位。
要么就按照现在的站位,坐在许明颂的左手边。
偏偏他没有坐在左手边的位置,径直从许明颂的身后绕了一下。
在许明颂右手边的位置坐下了。
而原本准备挨着空座坐下的慕如风,哪里看不懂陆景和的意思。
老实垂首了然一笑,在陆景和旁边坐下。
至于许明颂空出来的右手边,有同事及时过来补上。
陆景和的行为不算多小心翼翼,甚至可以说是提防的光明正大了。
但在座的人也没人敢当着陆景和的面打趣。
只能悄悄地偷看几眼,暗暗地记住这难得一见的场面。
好等着得空了,在小群里好好畅聊一番。
一开始大家还都比较拘谨,酒过三巡后,借着项目成绩不错的喜悦一个个也抗奋起来。
“许总监,之前临时改主角色风格,真的是我们的无奈之举。”
“也真的是万分幸运碰上了贵司这般愿意配合的你们。”
“我们几个必须敬你们一杯酒,聊表歉意同时也感谢你们的配合。”
许明颂没想到甲方如此客气,倒是也没拒绝。
随着酒杯里的酒水第二次盛满,大家也显然是上头了几分。
只要是能够聊到的,几乎都会解题提一杯。
陆景和离得近,能够注意到许明颂已经有些开始发红的耳垂和耳廓。
脸上或许不显醉意,但陆景和知道她的量差不多了。
“许总监,再碰一下,希望我们下一次的合作,也能够如此大获成功!”
这是一个好寓意,也多少暗示了甲方有意继续下一个项目的合作。
许明颂没有不应的意思,举杯正要去碰。
直接被陆景和截胡,手里的酒杯也被他很顺手的夺走。
“许总监前段时间生了场小病,还没调养好,这杯我代她喝。”
说是这杯,可接下来的本该由许明颂喝的酒,都被他给截胡了。
他越是如此,别说是陆氏的员工了,就是甲方公司的负责人也开始挤眉弄眼了。
许明颂觉得不能这样下去,在桌子底下暗暗地掐了一下陆景和大腿外侧。
“你差不多得了。”
“实在要喝,我可以敬你,别再抢我的了!”
她哪里会不知道陆景和是在帮自己挡酒。
只是让她直白地说出自己明白他的心意,她有些做不到。
陆景和身子稍稍靠近了她些,配合着她压低声音。
“我还可以喝。”
许明颂蹙眉,她不是在让他别再喝了吗?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打算继续替她挡酒,继续故意暗戳戳地想要向这些人传递什么吗?
因为没拦住,陆景和又喝了不少。
等庆功宴散去的时候,陆景和勉强撑到上车,就脖子一仰靠在后座的坐垫上闭眼。
许明颂跟代驾师傅确定了目的地,也坐在了后座。
车子才启动,原本跟她中间隔了点距离的人,挪了一下位置,胳膊挨着坐到了一处。
还不等她有什么反应,陆景和有些沉的脑袋,搁在了她的肩头。
伴随着醉酒后有些粗沉的呼吸声的,是她也分不清故意为之。
还是心有所念地低声呢喃。
“颂颂,别再逃了。”
“我们好好的,好不好?”
他的声音本就沉,醉酒后还有些黏糊,带着她听了之后,也有些心乱如麻的难受情绪。
真是搞不懂,既然想和她好好的。
那为什么还要弄出那样的事?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的道理,陆景和不可能不明白。
那件事就是她心里的一根刺,做不到放下。
一路沉默,到家了,代驾师傅也走了。
她打开车门,试图喊他下车。
连名带姓地喊了数遍,她都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判断错误了。
半个身子探进后座,手撑在驾驶座的位置上。
“真醉了?”
“到家了,你下来走两步,我拖不动你。”
“陆景和,听到了吗?”
“听到了。”陆景和有了应声,只是有些含糊不清。
下了车后倒是算好的,除了有些摇晃不稳,需要她在旁边搀扶一下。
倒是顺利地到了二楼。
上楼的动静不小,许母披了件外套出来,就和刚上楼的二人撞上。
只看了一眼,许母光是闻到两人身上的酒气,就捂着鼻子不再上前。
“怎么喝成这样?醉醺醺的,多难闻。”
许明颂有些费劲,忙不迭朝许母求救。
“妈妈,救救我,要拽不住了!”
许母没有上前,嫌弃的表情溢于言表。“休想。”
“喝酒没个度。”
“你们喝高兴了,后果也你们自己负责,我可不管你们。”
许母说完,要多绝情就有多绝情。
不仅转身进了屋,还把房门带上了锁。
许明颂眼见没帮手,只能带着陆景和转了个方向。
都到他卧室门口了,他却硬生生把她带着朝前又走了几步。
到了她卧室门口,都不给她拖拽的机会。
陆景和倒是仗着自身的力量差距,把她带进了卧室,并且目标明确直奔床边去。
“不可以,你身上丑死了,不可以——”
她组织的话都没说完,陆景和直接手搭在她肩上,连带着把她也给压在了床上。
醉酒的人会莫名其妙比平时重上许多。
许明颂被陆景和压住了半个身子,试图挣扎了许多次都无果。
本就也带了些醉意,想着等陆景和睡踏实了,再把人推开。
却不成想,这一等再睁开眼,就是第二天的早上。
明明昨晚胡乱倒下横躺的姿势,不知道怎的就进了被窝。
而她睁开眼,最先看到的是陆景和解开了几颗口子的,漏出了些许瞧得见紧实胸膛的画面。
反应了一会儿,陆景和没有醒来的迹象,她也没有在这种亲昵情况把人喊醒的想法。
小心离开转身,坐在床边,注意到床头柜的抽屉半开。
而原本应该放在抽屉里的戒盒,打开的方式在床头柜台上,里面的东西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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