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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另有其人


审讯室内。

“你们老板,为什么要把公司的法人变更到你身上,你难道不知道什么都能干,就是公司法人不能干吗?”

坐在对面的张明低着头,“我跟了老板十年了,他对我比我爹妈对我还好。”

许星河快被这些人折腾疯了,来的人没有一个字说在重点上,东扯西扯的。

他不耐烦的敲了两下桌子,“我问你他为什么要把法人变更到你身上?少给我扯那些没有用的。”

张明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冯哥说,跟了他十年了,有个忙要我帮,我就帮了,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许星河都被气笑了。

“那你为什么杀老太太?”

张明猛地抬起头,“我说了,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失手。”

“那你们老板呢?”话音刚落,周秉进来了。

“冯国服跑了,今天早上五点最早的一班飞机,这会人已经到国外了。”

许星河推着周秉出了审讯室。

“张明就死咬着是失手杀人,问多了就低着头不说话,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

周秉隔着玻璃看向张明,“杀人是死罪,他死咬着失手,是想减轻罪行,可如果真跟他说的一样,那老人身上多处虐待导致的伤,就另有其人,只怕这其中,还有别的牵连。”

许星河捏着下巴,思索片刻道,“可是这老太太是孤寡老人,没有子女啊。”

正说着话,一个小孩撞了过来,扑到许星河怀里。

“舅舅,妈妈让你晚上回去吃饭。”

许星河扶着外甥站好,“不是跟你说了,公共场合不许大声喧哗吗。”

小男孩拽着许星河的胳膊,“舅舅,我太久没见你了,这不是太激动了吗?”

周秉的眼神落在小男孩身上。

“星河,没有子女,应该还有侄子侄女,或者外甥什么的吧,总不能一个亲人都没有吧。”

许星河看了眼自己的外甥,像是想到了什么。

“我想起来了,资料上面有提过,老太太在养老院的费用,是她外甥女交的,但是她外甥女五年前出国了,一直没回来过。”

“再查查还有没有别的亲人吧。”周秉说完低头揉了揉小男孩的头,看向许星河,“你姐也不常来,今天给你放假,回去陪陪家人吧。”

许星河捶了一下他的肩,“够义气,哥们,改天请你吃饭。”

周秉回头看了眼审讯室,张明还低着头。

他摇了摇头,出了警局。

外头阳光正好,只是有些刺眼。

他揉了揉眉心,上了车。

驱车回到别墅,他进了屋,里面空荡荡的。

好像没人在家,他回房间,洗了澡,换了睡袍站在窗边。

看见唐甜拎着一大包东西进了院子。

唐甜打开门,面前伸过来一只手。

她抬头看过去,眼神不自觉的由上而下,喉结、锁骨,袒露大半的胸膛。

“咳咳咳。”她被口水呛了一下。

周秉似笑非笑的接过她手里的菜,拎到冰箱跟前,一样一样的放进冰箱。

唐甜脑子里“轰”地一声,超市买完东西随手塞最下面的东西。

她连忙跑过去,周秉已经拿在了手里。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周秉的手僵在半空。

她伸手去夺,周秉的脸唰的一下红了。

“我来收吧。”

周秉把东西递到她手里,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那个,你先休息去吧,午饭好了,我叫你。”

唐甜捂着脸回屋去了。

她手里的卫生巾烫得掌心生疼。

整张脸像快要烧着了,耳朵里血管突突直跳。

周秉的脸,在她面前挥之不去。

相识以来的画面,不停的在脑海中回放。

她拍了拍脸,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

突然闻到一股子糊味,她腾的从床上坐起来。

快步跑下楼,厨房里周秉站在灶台前,好像在发呆。

她冲过去,把他推到一边去。

“周队,都糊了,你干嘛呢?”她一边关火,一边嘟囔,“发什么呆啊?”

锅里是糊了的土豆炖牛腩。

周秉回过神来,连忙去接她端起来的锅。

冰凉的指尖触碰的一瞬间,锅铲咣当掉在脚边。

周秉闷不吭声的接过锅,把那黑黢黢的土豆炖牛腩一股脑倒到一旁的了;垃圾桶里。

背对着唐甜开始刷锅。

唐甜看着那锅彻底报废的土豆牛腩,又看看周秉宽厚脊背绷出的那股憋着火气的劲头,有点懵也有点想笑。

“周队,牛腩五十八一斤呢。”

周秉刷锅的力道一顿,肩膀明显僵了一下。

“饿了就叫外卖。”

水龙头哗的一下被他拧到最大,水流哗哗的声音,盖过了他深呼吸的声音。

她退出厨房,靠坐在沙发里,竖起耳朵听厨房的动静。

厨房里水流声停了,剩下的是焦躁又无奈的收拾锅碗瓢盆碰撞声,咚咚锵锵像打仗一样。

周秉从厨房里出来,脸色还有几分难看。

“看什么看?”

她立马低下头,嘴里嘟囔着,“凶什么凶,牛腩又不是我炖糊的。”

周秉点了外卖,吃完了坐在窗户边的藤椅上玩手机。

“你今天不用去警局啊?”

他头也没抬,“嗯,明天你跟我一起去,今天就当休息了。”

“哦。”她哦了一声回房间去了。

周秉也起身回了房间,躺在床上准备午睡。

眼前的光影扭曲了一瞬,他转过头,唐甜躺在他旁边,脸上还挂着泪。

她突然爬过来,压在他身上,眨巴着眼睛看她。

“周队,你说我是不是很可怜?”

他嗓子干涩说不出话。

她的指甲在胸口滑来滑去,一股痒意传来,她突然覆了上来。

冰凉的唇瓣触碰到的一瞬间,一股甜香。

甜腻到令人心悸的灼热感,他一把抓住了她不安分游走的手。

抓了个空。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喉咙里滚出两个字。

“唐甜。”

声音嘶哑得差点吓到自己,手胡乱往旁边一摸,空荡荡的。

“呼”了一声,是梦!

他一把掀开薄被,光脚踩上冰冷的地砖上,寒气顺着脚底板直蹿天灵盖。

他冲到洗手间,哗啦,拧开水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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