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也许可能大概要暴动
“圣营”营长东方明的办公室内，“圣营”的另外两位巨头和几个核心干部腰杆笔直地分列办公桌两旁，杜斯则一副痴呆相地站在办公室中央，面对东方明口沫横飞的大骂充耳不闻。
“你个小王八蛋，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儿来？喂！老子说话你听见没有？”东方明老脸涨红，摆出一副雷霆暴怒的样子。
杜斯看着东方明由于愤怒而更加铮亮，青筋暴露的光头，不知为什么，突然联想到了刚刚浑身浴血的“小阎王”来。
“她怎么会是个处女呢？”杜斯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疑惑之中。
东方明一愣，道：“谁呀？这年头怎么可能还找得着处女啊！”
“花依依啊，她竟然是个处女。”
“啊？真的假的？你小子赚大了啊！”
“我也不信啊，但事实摆在那儿呢。我进去的时候还没太在意，后来……”
“捅到膜了？”
“咳！咳！”两声仿佛钢刀划过玻璃的咳嗽响了起来，似乎是实在听不下去了。
那对沉浸在探讨中的无耻老少回过神来，重新扮演自己应该扮演的角色来。
东方明装出气急败坏的一拍桌子，道：“老池，营里的刑罚归你管，你说这事儿怎么办吧。”
池浅清了清嗓子，但却改变不了钢刀划过玻璃的难听本质：“杜斯总教官的行为，属于严重违反‘老营’管制条例，应受鞭刑五百，生死不论，踢出‘老营’。”池浅作为“圣营”三巨头之一，跟随东方明一起创立“圣营”，所以，一直习惯而亲切地将“圣营”称为老营。
“姓池的！你当小爷好欺负啊？摆明了是你找个贱货来阴我的，还鞭刑五百，踢出老营。小爷我先捅你个生活不能自理！”
“放肆！”东方明一声断喝，制止了杜斯要上前废人的举动，“不要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是老营的教官！站好！”
杜斯虽然骄横，但看见东方明动了真怒，又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总不好跟这位名义上的师父对着干，只能偷偷对着池浅比划了一个王八爬的手势，然后老老实实的立正站好。
“既然证据确凿，那就按照老池的意思办。不过，小斯这些年也为老营做了不少事，鞭刑就免了，三天之内，驱出老营。”
“什么？”杜斯左眉一挑，一股气流无风而起，逼得在场的其他人心头一紧，开始偷偷寻找逃命的最佳路线。
“你他妈想造反啊？”东方明一边大喝，一边对杜斯用了一个特殊的暗示。
逼人的气流骤然消失，在场的人不由得纷纷长舒了一口气。
“你们先都出去吧，我跟小斯单独谈谈。”
众人得到了东方明的命令，逃命一般飞似的溜出营长办公室，将难题交给这对关系奇怪的老少自己解决。
其他人刚一离开，杜斯一巴掌将海黄梨做成的办公桌拍断了一角，毫不客气地质问道：“老小子，这事儿是你搞出来的吧？”
东方明大感意外地看了杜斯一眼，道：“呦，你下半身超人的智商，突然上移了？怎么变这么聪明了。”
“小爷我只是懒得去想，并不代表我真傻。池浅那个老王八，没有你的命令，他敢找我麻烦？我捅死他。”
“别整天捅啊捅的，你现在也算是台面上人物了，就不能改改你的流氓口头禅和流氓习气吗？”
“少跟我扯那些没用的，到底怎么回事儿？”
东方明从书架的暗格里抽出一个文件袋，扔到杜斯跟前。
“他有消息了。”
杜斯猛地抓起桌上的文件袋，但里面只有一所私立大学的学校简介，杜斯左眉一挑，不解地望向东方明。
“‘大事件’之后，他在这所大学里整整呆了三年。”
杜斯脱口叫道：“三年？！这怎么可能！”
“这份情报的来源绝对可靠，所有参与过‘大事件’的人都认为他肯定在哪里发现了什么东西，这个东西很有可能就是‘最后一段信息’。不然他不可能冒着巨大的风险在那里一呆就是三年。半个月前，他被‘追杀者’发现，灭了‘追杀者’两个团之后，便又消失了。”
杜斯听完东方明的话，转身就向外走去。
“回来！我话还没说完，刚刚还夸你智商上移，怎么这么快就降回去了。”
“还有什么好说的，咱俩之前有过约法三章的，只要有了他的消息，不管老营有什么要紧事儿，我都可以不管！”杜斯不耐烦地道。
“老营本来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儿，我要想放你走还不就是一句话！我用得着费那么大力气，让老池和花依依演那场戏吗？”
杜斯左眉一挑，转着眼睛琢磨了一会儿，又转身回到办公桌前，等待着东方明接下来的解释。
“其实，我不认为他是在那所大学里发现了什么，以他的性格，‘最后一段信息’根本一直就在他的手里。”
“在他手里？那他在哪个破大学呆三年干吗？缺心眼啊？”
“别忘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知道你、我、他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当然也就更不可能有人知道，他还有一个女儿，而且现在正是读大学的年纪。如果我没算错的话，他女儿现在应该正好读大三。”
“你是说，他肯在那个鬼地方呆三年，其实就是为了陪自己的女儿读大学？”
东方明用手掌抚摸着自己的光头，露出一副洞悉世事的得意神情：“三年前，他出现时候，应该就是他女儿入学的时候。”
“一个被全世界追杀的通缉犯，隐姓埋名去陪女儿读大学。还真是出让人落泪的狗血剧啊。”“如果他的女儿真在那所大学读书，那你就留下来，好好照顾她。毕竟，她应该是你师父唯一的亲人了。”
“该我做的我自然会做，把资料给我，我连夜就走。”
“什么资料？”
“他女儿的资料啊！”
东方明指了指桌上的私立大学简介章程，道：“不是都给你了嘛，所有的资料都在这儿呢。”
杜斯抓起桌上的大学简介，正要发飙，突然脑中闪过一个很糟糕的想法。
“你该不会说，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猜出来的吧？其实，你连他女儿叫什么，长什么模样，胸大胸小都不知道。”
“当然是靠猜的，所以我才想让你去走一趟。”“可我连要保护的人是谁都不知道，我去了有什么用！”
“你别忘了，他们龙家有一个很特别的传统，我相信他生的女儿也接受过血脉图腾的传承。通过这一点，你就能找到他的女儿。”
“可据我说知，血脉图腾激发的条件相当苛刻。而且，龙家每个人图腾所刺的位置都不一样。我怎么找啊！”
“这好办，我告诉你个最简单的方法，性高潮能激发血脉图腾。而且，一个女人都在你面前高潮了，她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是你看不见的。”
“即便你说的这个方法管用，但我总不能把整个大学的女生都上一遍吧？”
“我的天，你别老用下半身思考问题行吗？我又不是让你去当种马，你他妈可是顶级的佣兵教官，分析，排除，选定目标，筛选可能性最大的目标人物。这些还用我教你吗？”“这我当然知道，但我觉得，还是全上一遍更简单。”
“你爱怎么干就怎么干吧，我只有一个要求！你绝对不能以老营教官的身份去办这件事！所以，老子就只好安排场戏，把你踢出老营。”
“干吗要弄得这么复杂，我以老营的身份去怎么了？谁敢说个不字，我捅了他！”
东方明狠狠的一拍自己的光头，无可奈何地看着杜斯，脸上写满了哀其不争的神情。
“就是因为你动不动就要捅人！我老营能成为五大基地之首靠的是什么？是和谐共处，是办事规矩，是讲究礼仪！可你呢？一身改不掉的流氓习气，生怕自己仇家太少！你在老营，至少还有我能压压你，你如果离开老营出去执行任务，谁知道你得给我捅出多大的篓子来！”
“那你也不能为了老营的名声，就往我头上扣屎盆子啊？”“你本来就已经臭大街了，少我这一盆屎也香不到哪儿去。你就当孝敬我这个师叔了不行吗？”
“小爷我这些年拼死拼活帮你把老营里的废物们训练成精英，这还不够孝敬你啊？”
“你他妈还有脸跟我说这个？自打你当了老营的教官之后，你教出来的那些兵，一个比一个牲口！原本和谐严肃的佣兵基地，活生生被你搞成一个流氓窝了！”
“佣兵不就是打仗的吗？小爷我教出来的兵能打，你管我流氓不流氓呢。再说了，你不流氓啊？你不流氓，你天天找我拷爱情动作片！你拷就拷吧，最可气的是，你他妈每次都剪切着拷，你回来之后倒是爽了，我就只能对着硬盘撸！”
“老子为了补偿你，连花依依都贡献出去了，谁知道你那么废物啊！就他妈干了一下！”
“一下怎么了？你知道那是多么宝贵的一下吗？破膜见红啊！”“哎，我说你确定吗？”
“那当然啦。”
“你小子才尝过几天肉味儿啊，没准儿是你判断不准呢。来，来，来，说说细节，老子帮你判断判断。”
“我就是……那什么一进去……”
“从头说，从头说才好判断！”
“喂，你表情怎么这么猥琐啊？”
“猥琐吗？你看错了，这是长辈对小辈的深切关怀。”
“哦，那我从头说啊，我刚一进门……”
就在这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和东方明亲卫兵的报告声。
“报告营长，外面出了些状况，需要您去处理一下。”
东方明眉头一皱，不耐烦地大吼道：“老子没空！过一个小时再来。”
“呃……”卫兵在门外犹豫了一会儿，又开口道，“营长，如果您没空，那请杜总教官去处理一下也行。”
东方明的猥琐兴致被彻底熄灭，他愤怒地走到门口，拉开门，对着执着的卫兵怒吼起来。
“给老子滚远点儿，除非营里暴动，否则不要来烦老子！”
东方明说完，猛地一摔门，然后快步走回到杜斯身边，堆起猥琐气冲天的笑容，道：“小斯，继续说。”
这时，门外传来了卫兵弱弱的声音。
“呃……营长，外面……也许可能大概要暴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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