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三年后,前夫顾越凛抱着玫瑰花来找我,他笑的自信:
“老婆,我没食言,准时来找你复婚了。”
三年前,他跟朋友玩真心话大冒险,输给了青梅。
他青梅提出:
“我想看看你跟嫂子是不是真爱。”
“所以你们离婚,三年不许见。”
“如果三年后她跟你复婚,我就承认你们是真爱。”
他跟青梅一向没边界,明里暗里暧昧。
因为这个事,我们没少吵架。
当时我以为,他会不同意。
没想到他爽快答应:
“行!愿赌服输!”
朋友劝他:“三思啊,离婚是大事!”
他笃定看向我:
“我相信我们的感情,我老婆这辈子只认定我。”
“她一定会跟我复婚!”
我没吭声。
他不知道,那是我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思绪拉回,他把花往我怀里放。
我没接,后退一步,平静道:
“我老公不让我收别的男人的花。”
……
顾越凛嘴边扬起一抹自信的轻笑。
“生气了?”
“好了,好了,我不是来了吗?”
“乖,别生气了。”
他语气宠溺,误以为我是故意说气话。
像以前那样,走过来搂我。
我又后退了一步,脸上多了几分严肃:
“顾总请自重!”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温柔的目光始终盯在我脸上。
“这次生大气了?”
“你说怎么样可以解气,我都满足你。”
他还是自信的以为,像以前那样甜言蜜语几句就能哄好我。
说话间,他又往我面前走近一步。
他每靠近一步,我就后退一步。
他看我的眼神愈发充满了征服的欲望。
“顾越凛,三年了,足以改变很多事。”
他认同的点了下头:“确实。”
我退到墙根,无路可退,背靠墙面。
他双手撑在我耳边,又玩起了壁咚这套。
以前谈恋爱的时候,他就喜欢把我壁咚在墙角,在月光下深吻。
“给我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
说话间,他一只手放在我脸上,温柔摩挲。
想起那个孩子,我的心脏还是狠狠的痛了。
三年前,他明知我怀孕,在输了大冒险后。
在青梅的要求下,还是跟我离婚了。
并且三年不见,一个信息和电话都没有。
现在他却自以为是,认为我会给他生孩子,老老实实等他来找我复婚!
我唇边扬起讥讽的笑意,那句孩子打掉的话,还没说出口,顾越凛的电话响了。
他掏出手机。
屏幕上亮起备注:小祖宗。
这是他给周允柔的备注。
我也看到过很多次,他宠溺摸她的头,说她从小到大都是他的小祖宗!
毫不在乎当时身为他妻子感受的我。
他还是第一时间接了电话。
“越凛,呜呜呜,你快来,我大姨妈来了肚子好痛。”
电话里传来周允柔嗲嗲的哭声。
顾越凛眼里瞬间溢满了担心:
“你别怕,我现在就回去。”
挂了电话。
他匆匆摸了下我头顶,像哄一只没脾气的猫:
“我先去看看允柔,晚点再来找你。”
话音刚落,他跑远了。
周允柔还是像往常那样,在朋友圈炫耀,也算是秀恩爱。
照片上她满头虚汗躺在顾越凛怀里。
顾越凛在轻轻给她揉小腹。
她配文:从小到大,他都是最爱我的人。
无论有多重要的事,亦或是多重要的人。
只要我不舒服,他都会第一时间赶到我身边。
给予我关心和爱。
他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我随手点了一个赞。
不是一个赞,而是这3年中的每一天,周允柔都在朋友圈秀恩爱。
3年,她发了1095条秀恩爱的朋友圈,我点了1095次赞。
她每天都在花式秀恩爱。
例如,她不工作,顾越凛给了她副卡,随便她花钱。
她可以随意住我跟顾越凛之前的婚房。
我的东西她想用就用,想丢就丢。
这3年,她和顾越凛做尽了情侣会做的事。
我知道她是故意发给我看的。
每一条的赞,都是我的轻蔑和不在乎。
但周允柔却觉得,我这是吃醋,气疯,故意刷存在感的表现。
再次看到顾越凛,是他跟周允柔一起来我的咖啡店喝咖啡。
两人穿着同咖色情侣装,一向爱穿中规中矩西装的顾越凛,今天穿的是潮流休闲式西装。
从前我也提出穿情侣装,他每次都说穿惯了西装,不想换风格。
周允柔上下打量了几眼,我开的咖啡店。
她惊讶不已。
顾越凛不解问我:
“我给你那么多钱,为什么要干这么辛苦的活?”
当初离婚时,我提出要一半财产。
他没丝毫犹豫给了。
我停下手里正在做的咖啡,面无表情抬眸看他一眼:
“我乐意,跟你也没关系。”
顾越凛没什么情绪变化,依然认为,我在生他的气。
周允柔假惺惺跟我打招呼:
“林纯姐,三年不见了,还好吗?”
“挺好的。”
周允柔很意外我的平静。
顾越凛电话响了,他转身出去接电话。
就剩下我和周允柔时,她不装了。
脸上的笑容换成得意的挑衅:
“别欲擒故纵了,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
她高高在上睥睨我,唇边多了几分轻笑:
“就算你这次跟越凛复婚,又能如何?!”
“阿姨不喜欢你,她心里完美的儿媳妇人选一直都是我。”
“越凛要跟你复婚,不过是出于责任。”
“就连这次复婚,他都是经过我的同意才来找你的。”
“而且你得签婚前协议。”
“对了,这个协议也是我亲自拟的。”
她从包里拿出婚前协议书放在我面前。
我不屑的低眸看了一眼。
上面一行,顾家所有财产都跟我没关系。
婚后不许叫顾母,妈,必须喊阿姨。
人前不许承认是顾太太,对外必须宣称,只是前妻。
这欺人太甚的条约,把我气笑了。
我把协议推回给她:
“既然顾母那么喜欢你,你怎么还没名没分呢!”
“三年来了,顾越凛对你还是提了裤子不认账,太可悲了。”
周允柔恼羞成怒,下意识抬起手要扇我时。
身后传来顾越凛,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她变脸比翻书快,眼泪簌簌,委屈里带着一半善解人意:
“林纯姐,我是真的希望你能跟越凛复婚。”
“身为他的青梅,我希望他能幸福。”
“这个婚前协议只是走个流程,你别生气,好不好?”
她还是跟三年前一样爱演。
顾越凛一看到她哭,脑子就跟浆糊一样。
没有分辨是非黑白的能力。
“允柔,怎么了?”
顾越凛把周允柔拉到怀里,眼底溢满了对她的担心。
周允柔故作委屈求全的摇摇头:
“没怎么,是我不好,别怪林纯姐。”
她越这样说,顾越凛越认为是我欺负了她。
“纯纯!”
他冷脸呵斥我:“道歉!”
男人不容质疑的语气,就跟命令丫鬟般。
我唇边泛起冷笑。
他不悦皱眉嗔我:
“允柔从小跟我一起长大,就跟我妹妹一样!”
“是我非常重要的亲人,你能不能不要每次对她敌意那么大!”
“就算为了我,对她好些,行吗!”
我还是面无表情,这样的场面3年前,看了很多次。
早就看腻了!
在我要下逐客令时,台面上我手机视频电话响了。
亮出备注:宝贝儿子。
顾越凛看到这个备注时,眼睛焕然一亮。
手快的摁了接通键。
我快速拿起手机,两岁2儿子,奶萌的面孔出现在视频里。
“妈咪,我想你了。”
顾越凛听到这声,妈咪,整个人亢奋了。
笃定,我给他生了儿子。
我匆匆跟儿子说了两句话。
在顾越凛夺我手机跟儿子说话时,挂了电话。
“我要看看儿子!”
他乐的合不拢嘴,方才的不开心全都一扫而过,好似没发生一样。
周允柔的脸色悄悄的暗了。
“不是你儿子!”
我冷着脸,再次严肃对他说:
“别来打扰我,你们这对变态的神经病!”
他没恼,还是自以为是的哄了一句:
“好了,别生气了。”
“我真的好想你跟儿子。”
我瞬间明白,像他这样自以为是的人。
不亲眼看到我老公,是不会相信我早就不爱他了。
他突然跟我说:
“过几天就是妈的生日了。”
“你手艺不错,准备几道她爱吃的菜。”
“借着这次机会,好好缓和你们之间的关系。”
“你现在给她生了大孙子,她不会为难你了。”
原来他也知道,跟他婚姻3年。
我被他妈欺负了3年。
顾母瞧不上小门小户出身的我。
即使我是顾越凛明媒正娶的,顾母依然不许我参加顾家的任何家宴。
甚至只要有她的场合,不许我上桌吃饭。
我也不喜欢她。
跟她的关系如履薄冰,属于谁都不搭理谁的状态。
在这场婆媳关系中,他向来都是沉默的。
我嘴边泛起讥讽的弧度,故意问:
“顾越凛,我是说如果。”
“假如我做了满汉全席,你妈还是不让我上桌呢?”
他迟疑了下才回:
“你是小辈,说两句好听的哄哄。”
“你知道的,我妈那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周允柔故意提议:
“林纯姐,小辈求长辈不丢人,阿姨最怕被人跪在脚边求了。”
她是在阴阳怪气让我下跪。
我讥讽笑了笑,盯着顾越凛的黑眸,严肃郑重道:
“顾越凛,三年了,早已物是人非!”
“我结婚了,孩子也不是你的。”
又看向周允柔说:
“你不如多跪跪,说不定能进顾家的门。”
周允柔委屈落泪:
“是我不该多嘴。”捂嘴往外跑。
顾越凛脸色骤然难看,嗔我一句:
“你到底要嘴硬到什么时候!”
便匆匆去追周允柔。
手机震动,是老公发来的信息:
老婆大人,项目完工,明天下午到家。
我心里松了口气。
想着顾越凛若是见到裴舟川本人了,就不会再对我自以为是了。
第二天,我刚到咖啡馆。
早教老师突然打来电话。
说我儿子被一个自称是我儿子亲爸和干妈的人带走了。
我心脏顿时悬在嗓子眼,冲到顾家。
就看到周允柔把我儿子放在狗窝里跟狗和猫一起玩。
我儿子从小对动物毛过敏。
无论是狗还是猫,他都不能碰。
儿子吓的哇哇大哭,脸红到了脖子。
脖子上已经浮现过敏的红点点。
周允柔无视我儿子崩溃的情绪。
反而把猫往我儿子怀里放:
“不怕的,晨洋,这个猫猫3岁了,算起来是你的姐姐。”
“是干妈最爱的猫猫呢,你抱抱呀,不可以没礼貌,哭的这么大声会吓到猫猫的。”
儿子恐惧抬手躲着。
黑猫锋利的爪子,在儿子脸上划出几道血痕。
儿子哭的更大声了。
周允柔嘴上轻柔说:“你吓到猫猫了。”
眼里透露威胁的光,狠狠的盯着我儿子。
“谁让你碰我儿子的!”
我怒不可遏冲过去。
就差一点点抱到儿子时。
顾越凛突然出现,从身后抱住我,把我往后挪了几步。
“允柔只是好心,让儿子多些玩伴。”
我眼尾红透,怒而转身扇他一巴掌:
“我儿子对猫狗的毛过敏!”
“他的玩伴从不是动物!”
我转身再次要去抱儿子,还是被顾越凛用力攥住手腕。
周允柔一脸楚楚可怜的无辜,望着我:
“今天是猫猫3周岁生日,它挺喜欢跟孩子玩的。”
“我只是觉得晨洋回归顾家,想着让他们先熟悉熟悉。”
说话间她的黑猫,在我儿子身上张牙舞爪。
在我儿子胳膊,脖子,脸上,留下一道道错综复杂的爪痕。
她故意补充一句:“你放心,我的猫和狗都定期打疫苗,很干净的。”
“我每天都带猫猫睡呢。”
看着儿子哭得快喘不上气的脸,我心急如焚,用力挣扎。
顾越凛搂紧我,安抚:
“男孩子,不能养的太娇气。”
“以后顾家是要给他继承的,得培养他的胆量,不能让他连猫都怕。”
倏然,儿子闭眼倒下。
我急疯了大吼:
“他过敏休克了!”
顾越凛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我冲过去抱起儿子,往医院冲。
顾越凛和周允柔都跟来。
儿子在抢救室,救治时。
医生递来风险同意书:
“请孩子的父亲或是母亲签字。”
顾越凛急忙应声:
“我是孩子的父亲,我来签!”
他伸手接风险同意书时,身后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
“我儿子什么时候成你儿子了!”
我抢过抢救风险同意书,快速签字。
交回给医生时,我恐慌抓住医生的手,提心吊胆问: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您别担心,按流程都是要签字的。”
“目前小患者还在救治中,你送来的及时,一般不会有什么危险。”
“等会儿就会转到病房去了。”
医生的话像给我吃了定心丸。
回过神来,我才发现两个长身玉立的男人,目光交汇,剑拔弩张。
顾越凛不可置信,盯着裴舟川的眼睛质问:
“你是哪位?!”
我靠近裴舟川一步,宣示主权搂他胳膊。
一字一句对顾越凛说:
“他是我老公,裴舟川。”
“也是我儿子的亲生父亲。”
“更是我和儿子的靠山。”
裴舟川脸沉如墨,但面对我时,眼含温柔:
“别怕,这个事我来处理。”
也正是这样的眼神,让顾越凛绷不住了。
他伸手扯我胳膊,试图把我拉到他那边:
“林纯!你胡说什么!”
“晨洋明明是我儿子!”他指着裴舟川的鼻梁揣测:
“他是不是你找来,故意气我的!”
我发手扇了他一巴掌,在他欲要“裂开”的脸上,留下一道清晰的巴掌印。
“顾越凛!”
“你最好祈祷我儿子能平安无事,不然我让你和周允柔偿命!”
我心底掀起滔天的恨意,身子颤了颤。
猝不及防,裴舟川一脚踹在顾越凛腹部。
他吃痛手捂腹部,后退两步。
“顾越凛,我儿子但凡有一点闪失!你们整个顾家都要陪葬!”
周允柔心疼扶着顾越凛。
她气愤不解质问我:
“林纯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等着跟越凛复婚吗?”她匪夷所思打量裴舟川。
裴舟川右手腕戴着的是价值2千万的百达翡丽。
一身高定矜贵西装。
身为豪门的顾越凛、和见惯大多奢侈品的周允柔。
即使不认识裴舟川,也知道他非富即贵。
“现在又说跟这个人结婚了!”
她觉得荒谬的笑了笑:
“谁不知道你是越凛的舔狗啊!”
“就因为你是最强舔狗,越凛才娶了你!”
“你们离婚的时候,我记得你怀孕刚一个月。”
“晨洋现在两岁多,时间上,他就是越凛的孩子!”
“你搞这出,到底想干什么!”
顾越凛愠怒挺直腰杆,听信周允柔的分析。
“晨洋就是我儿子!”
“纯纯,我没想到你会闹到这个地步!”
他鄙夷的看了眼裴舟川:
“不知你从哪找来这么个人物,故意气我。”
“我都能理解,毕竟我们三年没见了。”
“你这么爱我,肯定忍受了常人无法忍受的孤独,寂寞。”
“三年期限已到,我可以跟你承诺,以后绝对不会跟你再提离婚。”
“为了儿子,我希望你冷静,消消气。”
他视线再次看向裴舟川,底气未减:
“我不知道你是如何认识这位先生的!”
“但是我得跟这位先生说清楚了!”
“我是纯纯唯一一个男人,是她上大一勇敢追求2年,才得到的男人!”
“我们感情基础深厚,离婚也不过是生活中的小情趣。”
“早在三年前,我就跟她约好了,我们会复婚!”
“纯纯这么爱我,一定会跟我复婚,更何况我们之间还有儿子!”
“我说这些,只希望这位先生,别演戏演过头了!”
“我们夫妻俩的事,外人就不要插手了!”
他还是这般的迷之自信。
只因为当初,我在校园里对他一见钟情。
那是我第一次情窦初开,勇敢的我,开启女追男那一套。
起先他高冷,不为所动。
但我没放弃,总是找机会出现在他面前。
终于在他家濒临破产那年,所有人对他避之不及。
只有我依然对他保持初心。
甚至拿出在大学兼职赚到的钱跟他说:
“我有些钱,虽然帮不了你什么,但最起码,不会让你饿肚子。”
他被我感动到。
从那天起,我们就在一起了。
学校所有人都说我是女生界舔狗里的天花板。
靠着厚脸皮追到了顾越凛。
大四年,他家峰回路转,不但没破产,反而经济越来越好了。
也在这一年,他不顾父母反对,执意娶我为妻。
我对他也更加温柔似水,基本什么都听他的。
即使他跟周允柔暧昧,我也只是回家跟他吵。
从没在外薄他面子。
所以在所有人眼中,我爱顾越凛,爱到骨子里,爱到如卑微忠诚的狗!
思绪拉回,我心底翻涌恨意,眼底满是厌恶。
死死盯着自以为是的顾越凛:
“我曾经是毫无保留爱过你!”
“但现在,我对你只有恨,没有一点爱!”
“三年前,你跟周允柔玩游戏输了,那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既然离了,我就不会回头!”
“顾越凛,你真的让人恶心,你明明跟周允柔做尽了男盗女娼的事!”
“却又来找我复婚!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
“更可笑的是,居然会认为,我会给你这种人生孩子!”
裴舟川搂着我的腰,以上位者的优越睥睨顾越凛:
“在你们离婚的第二天,纯纯跟我领了结婚证!”
“第三天,她做了流产手术!”
“一个半月后,她为我怀了晨洋!”
“现在她又为我怀了一个孩子!”
“顾越凛,你不珍惜的人,早在我这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顾越凛宛若五雷轰顶,难以置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眼眶猩红,灼灼目光紧紧盯着我要答案!
“你不可能转头嫁给别人!”
我提醒他:“你忘记我跟你说过,有个男人追我。”
“我答应他,只要离婚了,定会嫁给他这个事吗?”
顾越凛怔住,才后知后觉想起裴舟川是几年前追过我的那个男人。
当时,我刚答应嫁给顾越凛。
裴舟川劝我三思,并拿出3亿彩礼抢我。
我婉拒了他。
当时,他问我:
“如果有一天,你离婚了,能第一时间嫁给我吗?”
那时候天真的我,觉得这辈子都不会离婚。
随手回了一个,Ok!
没想到才短短3年,我就离婚了!
离婚后我并没有想去找裴舟川。
是他在网上看到周允柔公布我和顾越凛离婚信息后。
第一时间找到我,让我履行诺言。
鬼使神差下,我答应跟他领证了。
当初我告诉过顾越凛:
“看,你要是不珍惜我的话,我前脚离婚,后脚就有富豪接手。”
当时,他翻看了我跟裴舟川的聊天记录。
完全没放心上,反而对裴舟川充满了轻蔑:
“网上的骗子而已!”
“也就你单纯相信!”
我跟裴舟川起先是从网上认识的。
我会手语,他跟我学习手语。
用来跟失散多年的外婆沟通。
即使我跟他说了,裴舟川不是骗子。
他依然不信。
如今人站在他面前了,他才后知后觉。
手术大门打开。
几个医生护士,把我儿子从手术室推出。
我跟裴舟川忙过去接应。
儿子已睁开眼,看到我满脸担心。
懂事的他虚弱安慰我:
“妈咪,别担心,这样会对你肚子里的妹妹不好。”
看着他被猫抓伤的小脸,我心疼的眼泪止不住。
握着他的手点了点头。
我跟随医生送儿子去VIP病房。
裴舟川吩咐助手:
“报警,这个事必须深究!”
顾越凛如天塌般僵在原地。
他才意识到,自己就是个笑话!
不光没了妻子,连儿子都没有了!
顾越凛不甘心,追过来:
“纯纯,纯纯,我要跟你好好谈谈!”
裴舟川怒不可遏拦住他,一把推他后退靠墙!
顾越凛来不及反应时,裴舟川已如暴怒的狮子,掐住他衣领警告:
“这个事没完!”
“我不会让你们顾家好过!”
走廊另外一头,出现医生的呵斥声:
“这是医院,不许打架!影响病人休息。”
若不是医生阻拦,裴舟川的拳头早落在顾越凛脸上!
警察来了。
把顾越凛和周允柔都带回去调查。
有两个警察来病房对我和儿子做了笔录。
儿子情况稍微好点后,我交给保姆处理。
跟随裴舟川,带着律师一起去警局处理,周允柔伤害我儿子的事。
顾越凛的律师也在警局。
他死气沉沉对警察说:
“我没想伤害孩子。”
说到孩子,他还是难以相信不是他的。
“我觉得那就是我儿子,我只是作为父亲,把孩子接回家。”
“并没有伤害孩子的意思。”
周允柔附和:“对,这些都是误会。”
我从包里拿出亲子鉴定,摔顾越凛脸上:
“这是我儿子的亲子鉴定!你别再自以为是了!”
“你的孩子我早打了!”
顾越凛懵怔中,捡起地上的亲子报告,睁大眼睛细细查看。
在看到与裴舟川是父子关系时。
他才彻底绝望了,腿软的后退一步。
瞬间红了眼眶,寒心质问我:
“为什么要打掉我们的孩子!”
“为什么不通知我!”
我气笑了,但也红了眼尾。
往顾越凛面前走近一步,盯着他冒火的黑眸。
我也目光灼灼: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
“你明知我怀孕了,还是因为周允柔一个荒谬的游戏跟我离婚!”
“三年了,你跟死了一样,从没联系我,一个电话一个信息都没有!”
“你一直都笃定我是你的舔狗,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无条件接受!”
“在你顾越凛眼里,我就是个没自尊,卑贱如畜生的女人!”
“所以你才能无视我的感受,明目张胆跟你所谓的青梅出轨!”
“但是顾越凛!我是有脾气的,我的爱是有底线的!”
“对于你这种对感情不忠的男人,离婚是我的解脱!”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在原地等你!”
他泪光泛泛僵住。
我哽咽了下,这番话压在我心里许久。
如今痛快的说出来,就像堵在心口的石头终于消失了。
我从包里掏出一段视频录像交给警察。
我去顾家时胸口戴了针摄像头,把周允柔和顾越凛对我儿子的经过拍下来。
视频里我明确告知他们,我儿子对猫和狗的毛过敏。
两人无视。
猫抓伤了我儿子,他们阻止我,不让我把儿子抱出来。
我对警察说:“证据确凿,他们这样刻意对我儿子造成严重的人身伤害。”
“这个法律责任我一定要深究。”
裴舟川补充:“顾越凛和周允柔,去早教机构,强制抱走了我儿子!”
“这本身就是场违法抢夺、拐骗行为!”
警察核对证据,依法依规对顾越凛和周允柔说:
“你们的行为确实违法了,依法依规,我们现在需要暂时拘留二位。”
“具体的量刑,等法院判!”
话落,不远处传来顾母不卑不亢的声音:
“警官,这个结论下早了吧!”
她久居高位,哪怕她儿子快要成为阶下囚,她也依然从容不迫。
带来最有名的张律师。
我目光凌厉看向她,讥讽反问:
“怎么?顾女士这是在挑战法律吗?”
她看我的眼神,满是浓浓的厌恶感!依然轻蔑不屑。
“不就是想要钱吗!”
“说个数!”
我觉得好笑的笑了笑。
她依然高高在上的自以为是:
“离开顾家,你又找了个男人。”
“养不起儿子了,就玩这种套路!”
“呵呵,说个数,我就当家里多养了条狗!”
“损失点钱,无伤大雅!”
裴舟川冷着脸往她面前一站,凛冽的目光盯着顾母:
“难怪顾越凛,像疯狗一样没智商,原来是随根了!”
顾母不悦,眼神打量裴舟川。
裴舟川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举在她面前:
“顾太太认为我裴舟川,养不起儿子?!”
顾母宛若五雷轰顶,惊的瞪大眼睛。
“裴,裴舟,川?”
“正是我!”
顾母懵了,万万没想到,我离婚找了个更厉害的男人!
顾越凛不知道裴舟川是谁。
但她知道!
裴家可是京都首富。
而裴舟川是独子,前些年一直在国外打理海外生意。
最近两年才回国打理生意。
短短两三年的时间,就一家独大。
成为商圈人人想巴结合作的香饽饽。
她也正有此意,让顾越凛跟裴家合作。
刚才还高高在上,用鼻眼看我的她,现在像小丑一样尴尬僵住。
“纯纯。”
婆婆突然来了,满眼担心直奔到我面前。
她握着我的手,关心询问:
“你有没有伤着?”
我微微摇头:“没有,妈,您怎么回来了?”
她昨天去海城度假,没想到这么快就赶回来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肯定要回来,不然一些阿猫阿狗,不得逮着你欺负!”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狠狠剜了顾母一眼。
顾母头不由得低了些,像猫在狮子面前,忐忑,拘束。
她讪讪一笑,尴尬解释:
“不好意思,裴太太,没想到闹了这么大的误会。”
婆婆转脸正视她时,讥讽的冷哼了声:“误会?”
“在我这可没误会一说!”
“无论是谁,欺负我儿媳妇,我都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婆婆说这话时,眼神里充满威胁,看了眼顾母,又看了眼顾越凛。
顾母脸色惶恐,骤然慌了神,看向我说好话:
“对不起,裴太太,刚才是我失心疯。”
“之前也是我不对,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计较。”
我心底一惊。
很意外高高在上的顾母,会对我如此卑微。
我再次被裴家的权贵震撼。
我唇边扬起淡淡的讥讽:
“真没想到,有朝一日能看到你在我面前这么卑微。”
她卑微的讪讪一笑。
我继续说:“我平时是很宽容的,但是对你,我很记仇!”
顾母脸上笑容僵住。
我挽着婆婆的胳膊说:
“妈,这个事交给律师处理,我先陪您回去。”
裴舟川再次叮嘱律师:
“这个事,谁敢走后门,就是跟裴家作对!”
顾母没敢吭声。
身后满是周允柔慌张卑微的哭声: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们了,给我一次机会。”
“我不想坐牢,阿姨,您帮帮我。”
后来顾母还是厚着脸皮携带厚礼,登门道歉。
希望能调解此事。
顾越凛是顾家集团,唯一管事的人。
他若是坐牢,不光公司业务没人管,名声也会受到很大影响。
最主要的是,顾母怕裴家因为这个事报复顾家。
所以为了把损失降到最少,顾母宁愿丧失所有尊严。
跪在裴家客厅,卑躬屈膝,红着眼睛哀求:
“只要裴家能放顾家一马,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婆婆端着高冷的脸,睥睨她:
“我们家,纯纯的说的算。”
“能不能原谅你,那得看纯纯的意思。”
我坐在婆婆身边,她握着我的手,温柔的拍了拍,又对我笑了笑。
结婚快3年,我们的关系,亲如母女。
她对我,比对裴舟川很好。
我一直受宠若惊。
毕竟第一段婚姻,顾母瞧不起我,完全没把我当人看。
这段婚姻开始时,我同样怕因为门不当户不对,会让豪门婆婆不喜欢我。
没想到婆婆对我很好。
我也问过她,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
不嫌弃我的出身吗?
婆婆给我的回答是:
“我爱我的儿子,我只知道,他跟你在一起非常幸福。”
“你能让他幸福,身为母亲,我很感谢你。”
“所以我愿意爱屋及乌,你是我儿子爱的人,我不会做伤他心的事。”
“他可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儿子,从小捧在手心长大的。”
“他打小就聪明,没做过错误的决定。”
“所以我相信他。”
顾母很震惊,我在裴家居然有如此高的地位。
她像狗一样跪在我面前哭求:
“裴夫人,求求你,给我们顾家一次机会。”
“只要你能消气,无论让我们做什么,我都愿意。”
我知道对于顾母这样高傲的人,让她跪在我面前说这翻话。
无异于让她吞蛆!
我面无表情道:
“顾越凛和周允柔触犯的是法律。”
“我儿子因为他们差点死了。”
“顾太太,你高傲了一辈子,今天为了你儿子如此卑躬屈膝。”
“身为母亲为了儿子什么都愿意做。”
“我也是母亲,你觉得,我会放过伤害我儿子的人吗?”
她泪流满面,猛猛给我磕头:
“求求你了,我去坐牢都可以,求你了,我儿子不能坐牢。”
我让保镖送客。
此后顾母每次来都会被赶走。
后来她绝望了,没再来过。
裴舟川动作很快,在官司还没判下来时。
就收买了顾家几个大客户和大股东。
他用了很多人力,物力,把顾越凛置于死地。
现在的顾家股东撤资,失去几个大项目,摇摇欲坠。
顾越凛干着急却没办法。
3个月后开庭了。
顾越凛被判了有期徒刑2年。
周允柔被判了有期徒刑4年。
因为她是主谋,也是她硬把猫放我儿子怀里。
顾越凛入狱的第二个月,顾氏集团彻底破产了。
我平安生了女儿。
裴舟川和婆婆欢心不已,对我更加好了。
我们的日子比以前更幸福。
在我以为这辈子都跟顾家人没交集时。
发疯的顾母蹲点我,找到机会后,她持水果刀冲我刺来:
“贱人,都是你,害了我儿子,害了顾家!”
“去死吧!”
幸亏裴舟川平时教过我一些防身术。
我眼疾手快躲过她刺来的第一刀。
并及时控制了她。
我报警抓了她。
她被判了有期徒刑三年。
自这后,裴舟川在我身边又加了两倍的安保。
没在出现任何意外。
5年后,我再次看到了顾越凛。
他在到处求爷爷告奶奶拉投资,要重振顾家家业。
我跟裴舟川带两个孩子在餐厅吃饭,碰到了他。
他见到我那一瞬,整个人是怔住的。
眼神很复杂的盯着我看了很久。
我并没有多看他一眼,带着孩子离开。
他突然在我和裴舟川身后大声宣誓:
“裴舟川,我失去的一切,一定会拿回来!”
“包括纯纯!”
我跟裴舟川都没有理会。
这么多年了,顾越凛还是这么自以为是!
《完结》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