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沉浸在我妈去世的伤痛里。
自己也因为换了人工心脏在养病,无暇顾及其他。
直到林晚晚在庄园庆祝新生。
那天她发了一条朋友圈,虽然很快就删了,却专门@了我。
定位是港城庄园。
照片角落有霍洵的侧影,他所有朋友都在。
我直接开车去了庄园。
雕花铁门外,里面灯火通明,人影晃动。
隔着门,零零散散的对话飘出来。
我听见有人开玩笑:“晚晚,你都被洵哥娇养在这大庄园里两年了,怎么着,这是不打算找男朋友了?”
一阵轻柔的笑。
然后是霍洵含糊的低语,听不真切。
接着是佣人很自然地招呼:“霍太太,您要的茶。”
霍太太。
里面没有一个人纠正这个称呼。
我当时站在夜色里,忽然明白了。
原来他每周固定出差或应酬的夜晚,都在这里。
在这里,陪另一个被称作“霍太太”的女人,住在我们原本的婚房里。
我站了很久才开车回家。
等他凌晨回来。
我认真地把离婚协议放在他面前:“霍洵,我们离婚吧。”
那是第一次提离婚,也是真的想离婚。
他着急地走近,“出什么事了?你说什么胡话?”
我苦笑,随便扯了个理由:“我觉得这别墅太不气派了,我要住进港城庄园,不然就离婚。”
他愣了一下,看了我很久。
我当着他的面,拿出手机,线上申请了离婚。
大抵是有了心理准备。
那一个月,说煎熬也不煎熬。
偏偏在离婚冷静期的最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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