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白脸不是个好人!”
文墨甲闷声吐出这句话,随后缓缓地将自己发现的异常说了。
听完了舅舅的讲述以后,乔楹月的关注点不在小白脸的滥情上,而是比较好奇舅舅怎会发现这些事儿。
若非背后跟踪过,肯定不可能知道的这么清楚。
“看来舅舅暗中跟踪这个小白脸了。”
这种事儿不光明,文墨甲向来讨厌偷鸡摸狗之辈,可是发现终斩玉和小白脸来往密切以后,他竟悄悄当了一把偷鸡摸狗之辈。
这会儿被自己的侄女当面揭穿,他老脸一红,尴尬地说道:“我只是担心终姑娘被骗。”
乔楹月哼道:“揭穿了小白脸,然后舅舅继续举足不前,任由终姑娘和其他男人生出感情,再去跟踪人家,拆散人家。恕侄女直言,舅舅这种行十分可耻!”
文墨甲被这话刺得站了起来,着急地保证:“我已经想好了,只要终姑娘和那小白脸分开,我便表明心意。”
“若终姑娘不答应你的心意呢?”
“那我便在终姑娘面前多多表现,反正我是觉得,终姑娘对我也并非全无感觉,我应该是有希望的。”
这话让乔楹月感到几分安慰,便点头说道:“那舅舅便回去等消息,我寻到法子后便会支会舅舅。”
文墨甲前来寻乔楹月等得就是这句话,这会儿心中一喜,脸上终于有了笑意。
乔楹月摇了摇头,笑着问道:“小白脸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儿?”
文墨甲对对此脱口而出。
“他叫容得昌,住在南城。”
“好,我会派人去细查。”
“那舅舅便等着公主的消息!”
文墨甲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他前脚刚走,后脚就又有人上门求见了。
“公主,楚夫人求见。”
是容明月。
乔楹月吩咐红豆将人请进来,趁着等待的时间将林酒叫过来,让他细查纾得昌,林酒领命退下后,容明月便笑着走进了小厅。
看出她是有喜事,乔楹月便笑着调侃她:“你家楚怀遇到什么好事儿了?”
自从和楚怀成亲以后,容明月对楚怀是越来越爱,越来越依赖,总是三两句话便道说到楚怀身上去。
若是和楚怀吵架了,那张脸能拉到地上去。
要是和楚怀蜜里调油呢,嘴角整日都挂在耳根子上。
为此乔楹月没少调侃她,每次容明月都很不好意思。
今日也是如此,容明月红着脸,小声埋怨,“公主总爱打趣。”
随后她的脸更红,还露出了难为情。
“不过,他也确实是遇到了好事儿。”
“哦?快说来本宫听听。”
“我怀孕了。”
自从流产以后,容明月便一直没怀上孩子,如今顺利怀孕,是个大好的消息。
难怪容明月这么高兴。
乔楹月衷心地送上了祝福。
两人就着怀孕的事儿说了一会儿,慢慢的容明月便说到了自己的母亲身上。
“我娘不会生意,却非要做生意,谁知道做的生意全都亏了,还好我爹没有怪罪,可是这事儿不能让我祖母知道,于是我爹用银子补上了娘亏掉的,只是我娘亏的有些多,还是需要从自家的嫁妆中拿出一些来,才能补上亏掉的大洞。”
容明月前来主要是为自己怀孕而报喜,这会儿顺带说了一些闲话,也有些累了,又坐了一会儿入便起身离去。
傍晚,林就带着容得昌的消息来到乔楹月的面前禀报。
“公主,属下查到了容得昌的身份,他是容秉徽的私生子,这个容秉徽好吃懒做,还沉迷赌博,最近输掉了许多银子,都是容秉徽拿钱在还这些赌债。”
乔楹月微怔。
容秉徽竟然有私生子,还帮着还巨额赌债。
刚才容明月说唐毓秀做生意亏了,都是容秉徽在还。
又要补上唐毓秀做生意的亏空,又要还私生子的赌债,以她对容府家底的了解,他没有这么多银子折腾。
有没有可能,唐毓秀做生意根本没有亏,都是被容秉徽拿去贴补这个私生子,甚至这些银子还不够贴补,便用填补亏空为借口,骗她拿出自己的嫁妆。
唐毓秀的嫁妆拿出来以后,怕是都被容秉徽拿去贴补这个私生子了。
“你再去查一查唐毓秀的铺子,看看是否真的亏损,另外,清楚容得昌到底输了多少银子。”
她要验证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次日的下午,林酒的禀报验证了她的猜测都是对的。
唐毓秀的铺子不仅没有亏,还挣了一点银子,只是这打理铺子的管事是容秉徽的人,主仆二人用假账欺骗她。
容得昌欠下的赌债高达十万两。
容府若是倾尽全力,也不是拿不出这十万两,但若如此大张旗鼓,私生子的事儿便瞒不住。
容秉徽在朝中的形象非常正面,若是这种事儿被人知道了,他必定晚节不保。
所以容秉徽才会瞒着所有人,悄悄从唐毓秀的身上搞银子,只是唐毓秀的身上再怎么榨也榨不出来十万两,因此现在容得昌还欠着一笔不菲的赌债。
容秉徽便隔三差五从唐毓秀的嫁妆掏一点,打算以此一点一点地填补这个大洞。
这整件事情看下来,唐毓秀是最委屈最吃亏的那个。
不过,这些都是别人的家事,乔楹月一个外人跑去挑弄是非没什么好处。
便当做不知道算了。
根据林酒查到的,容得昌现在已经戒赌,想要改过自新好好生活,但是赌债不还他的日子不得安生,于是容得昌便四处勾搭小姑娘,想方设法从这些小姑娘身上骗银子。
终斩玉便是他的目标之一。
另外,前不久一个被容得昌欺骗的小姑娘刚去他家中闹过,这家人并不是软柿子,只要这银子一日不还,这家人定会隔三差五上门去闹。
只要让终斩玉看见这家人去容得昌家中闹,自会明白真相。
“你盯着容得昌,只要这家人去闹,便前去知会文大将军,让他带着终姑娘一起去看戏。”
林酒领命而去。
到底第二天,这家人就又去了容得昌的面前闹,文墨甲得到消息后立刻去找终斩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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