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雷喝了酒之后,火气更旺,
“是我发疯还是你发疯?肖依琴,楚少珩夫妻俩好心请咱们吃饭,你从进门就摆个臭脸给谁看?”
“人家今天那饭菜有多丰盛你没看见?结果你倒好,一不帮忙,二不陪着人家说话,你的教养都被狗吃了?”
徐雷与肖依琴结婚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说过这么重的话。
肖依琴一时被气得愣在原地,回过神后,肖依琴也不装了,表情扭曲道。
“我就是看不惯宋星冉惺惺作态的样子,之前闹到部队离婚,现在说不离就不离,没见过像她这么不要脸的!”
徐雷皱眉。
“人家离不离婚是他们的事情,你管人家干什么?”
肖依琴一听想也不想回道。
“我怎么能不管,本来等着宋星冉和楚少珩离婚以后,把我妹介绍给楚少珩的。”
说完肖依琴看到徐雷铁青的脸色时,顿时心里一慌,后知知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徐雷咬紧后槽牙,沉声警告。
“今天这话你最好烂在肚子里,要让少珩知道,我跟他连兄弟都没得做!”
他那个小姨子肖依雪,长得黑不溜秋的,相貌平平,楚少珩要是眼睛不瞎,绝对看不上她。
“徐雷,你这话什么意思?”
徐雷没说出的来的话,却用眼神表达,他眼中的讽刺之意如一根刺扎进肖依琴的心中。
他没有动手,却仿佛有一巴掌重重打在她脸上。
嘲笑她有多异想天开。
“字面意思!”
徐雷目光冷沉,语气掷地有声。
“肖依琴,有些事情我可以由着你胡闹,但事关底线原则的事情,你别触犯,否则你知道我的脾气。”
肖依琴顿时像哑了火的炮仗,没了半点脾气,脸上讪讪。
她知道自家男人的脾气,只要不违背原则,他可以事事迁就自己。
但若是事关原则,徐雷不会有丝毫退让。
像之前她想让徐雷把自己弟弟介绍到部队来混个闲职当当,她软硬兼施,徐雷硬是没答应。
甚至放下狠话,她要是再说这件事情,就让她回去老家。
肖依琴再也不敢多提一个字。
回老家还不知道怎么被她那个婆婆钟玉桂磋磨呢!
要不是因为她生了一个儿子,母凭子贵,以婆婆那性子,天天戳脊梁骨骂她。
跟着男人随军,家里一切大小事都是她说算,还不用受婆婆的气。
肖依琴不傻,当然不会回老家。
徐雷见自家媳妇老实了,心里的火气才渐渐散去。
恰在此时,门外响起战士焦急的声音。
“徐营长!徐营长!”
徐雷立即打开门。
“怎么了?”
“徐营长,你妹妹误闯后山军事禁地,被林中毒物咬伤,已经送去了军医处。”
徐雷闻言面色大变,拔腿就往军医处跑。
肖依琴闻言也是受惊不小,这个徐娇娇就是个闯祸精。
才来多久,就敢闯后山军区禁地。
她怎么就没被毒物给咬死算了!
楚少珩洗漱完回房时,看见自家媳妇在灯下看医书。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迷人!
如有实质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她的轮廓,带着一种要将她吞噬入骨、彻底融为一体的疯狂意味。
宋星冉感受到背后强烈的目光,她自书中抬头,微微转身,对上男人极具侵略的目光。
她心尖猛地一颤,这样的目光太熟悉。
想到目前的处境,她心下又顿时放松。
“老公,你今晚不看兵书吗?”
这几日男人天天晚上都在书房钻研兵书,今天这么早回房还让她有些不习惯。
楚少珩听到那声如夜莺般的嗓音,耳朵有些痒。
“嗯,今晚想早点休息。”
战术运用,他在脑海中已经推演无数次,最主要的是要根据实际地形,调整作战计划。
今天晚上饭桌上发生的不愉快,他怕自己媳妇心里不痛快。
“好!那就早点休息吧!”
宋星冉放下医书,她刚才也看了一个小时,此时正好有些困意了。
宋星冉刚躺下,小腿就一阵抽筋似的疼。
“嘶!”
宋星冉倒抽了一口凉气,立即下床甩小腿,缓解抽筋的疼痛。
楚少珩连忙下床扶住她。
“我给你揉一揉!”
等那阵抽搐过后,宋星冉被楚少珩小心翼翼扶上床。
小腿处传来温热的触感,男人的手掌带着薄茧,轻柔的推拿着小腿肚。
随着他力道的推进,小腿肚那处的酸胀感渐渐缓解。
“好点没?”
他深邃的眸子温柔的凝神着她脸上的神情,不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细微的神态。
察觉到她脸上的神色渐渐放松,他揪紧的心绪也随之缓缓松懈。
“嗯!好多了!谢谢老公!”
娇软的嗓音带着一丝勾人心弦的娇媚。
他冷如幽潭的眼底,眸色渐深,即将破闸的欲念在体内肆意翻滚着。
身随意动,他倏地低头,精准捕捉到那抹殷红的唇畔。
宋星冉柔弱无骨的腰肢,被一双大手钳住,紧贴男人肌肉结实的腹部。
男人一点点褪去温柔的伪装,化身为狼,将猎物玩弄于鼓掌之中。
“呜呜……”
宋星冉被男人撩得心神俱乱,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不行——”
她嗓音绵软无力,犹似带着一丝欲拒还迎。
“乖,我不吵你!”
楚少珩嗓音暗哑轻哄,喉结轻滑,呼吸随之粗重起来。
他内心极力地隐忍克制,身体却濒临失控边缘。
幽深的眸子一寸寸欣赏她此刻动情妩媚的样子。
她双眼紧闭,仰起纤细修长脖颈,密长羽睫轻颤,脸颊绯红。
红唇艳丽无双,眉间染了风情,娇媚入骨。
他总算是明白,什么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夜色迷人,小院下的某一间屋子里,断断续续传来低低地声音。
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之际,男人强大的生物钟及时醒了。
即便一夜未睡几个小时,在睁开眼的那一秒,他依旧精神抖擞。
昏暗的房中,男人身姿挺拔,长腿修长。
系上最后一粒纪风扣,抬手轻轻扶正军帽,帽沿下的面孔,俊美斯文,有令无数女人为之心动的本钱。
深邃锐利的眸光在触及到床上的人儿时,陡然转为温柔。
忆起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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