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人说刘斌被取消今年的优秀标兵评选资格,这可是师长亲自下的决定。”
“师长还说,当干部的自己家属管不好,如何带兵打仗?夫妻本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话没毛病!
但宋星冉莫名觉得有些心虚!
大抵是以前原主也是个作精的性格,没少给男主惹麻烦。
不过,宋星冉心里还是很感激师长夫妇。
没有为了粉饰太平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
这一点,宋星冉十分敬佩。
她记得听杨阿姨说过,师长有痛风的老毛病,每到阴雨天,肩膀和膝盖疼得行动不便。
宋星冉打算做一些风湿药膏,和服用的药给师长送过去。
镇上卫生院病房。
任兰兰躺在床上,一脸惬意的吃着刚削好的大苹果。
吴翠花提着饭盒进来。
“兰兰,吃饭了。”
任兰兰吃完苹果,随意在病床的床单上擦了擦手,迫不及待的问道。
“妈,那个贱人赔了500块钱没有?”
吴翠花背对着任兰兰,因此任兰兰并未看到吴翠花脸上灰败的神色。
“兰兰,你先吃饭,吃完饭妈再跟你说!”
吴翠花想着能瞒一时是一时。
任兰兰也没有多想,看到她妈给炖得红烧猪蹄,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这时,查房的中年医生李原走了进来。
他看到任兰兰正在吃油腻的大猪蹄,立马沉下脸,严肃道。
“这位同志,你现在身体虚弱,不适合吃这种太过油腻的食物,不然引发肠道不适,胎儿会受影响的。”
任兰兰正吃得欢,被医生这么一顿批,心情顿时不好了。
“医生,你别吓唬我,我就吃了一点,我要不吃,身体才虚了。”
想让她不吃猪蹄,那是不可能的。
李原没见过这么不听话的病患,顿时气得无语了。
“行,我已经尽到了提醒的义务,出了什么事情,后果自负!”
李原转身就走了。
任兰兰歪着嘴呸了一声。
“一个破卫生院的医生,还真把自己当成神医了?”
没走远的李原听到任兰兰背后辱骂,气得脸色发青,良好的教养让他做不出跟泼妇计较的事情。
他额头青筋直冒,拳头握得死紧,接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把那股怒火压下去。
算了,人各有命!
他犯不着为蠢人生气!
任兰兰吃完以后,擦了擦嘴巴,接着问她妈那500块的事情。
吴翠花眼神闪躲,说话吞吞吐吐,任兰兰顿时急了。
“妈,那个贱人到底有没有赔偿咱们家500块啊!”
任兰兰向来是个刁蛮任性又吃不得半点亏的性子。
这次,她被那宋星冉那个贱人害得住了院,差点没保住肚子里的孩子。
不从宋星冉那个贱人身上撕下一大块肉下来,难解她心头之恨。
她可是特意找人打听过,宋星冉可是军区三团楚副团长的媳妇。
宋星冉男人的官职比自己男人高一级。
手里应该也有不少钱!
要怪就怪宋星冉那个贱人,在车上不给自己让坐,还不肯把虎头帽让给自己。
否则,哪有后面这些事情?
“兰兰,人家不肯赔钱。”
吴翠花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家女儿解释,不仅没拿到钱,她们娘俩一个月之内还要被部队遣返离开海岛。
“什么?没赔钱?她凭什么不赔我钱?”
任兰兰的尖锐的嗓音陡然拔高。
“兰兰,这事咱们算了!”
吴翠花轻声安抚,但是她的安抚对于向来顺风顺水惯了的任兰兰不仅没有半点作用,反而是火上浇油。
“算了!想得美!我现在就出院,宋星冉要是不给钱,我就到赖到她家吃住。”
任兰兰拿出以往百试百灵的耍无赖招数。
吴翠花要拦着自家女儿,可却拦不住。
只好陪着任兰兰一起去办出院手续。
李原正打算去吃午饭,任兰兰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以命令的语气开口。
“医生,我要出院,你给我开一张出院单。”
李原平静道。
“你的情况此时并不适合出院,需要在医院观察一阵子。”
任兰兰没了耐心。
“观察一阵子是多久?我看你们医院就是想赚我们老百姓的黑心钱,我身体情况好得很。”
“你赶紧给我开出院证明,我男人可是营长,你最好别得罪我。”
任兰兰语气高高在上,姿态一如既往的嚣张。
李原脸色十分难看,他从业多年,什么人没见过?
还是第一次见一个营长家属在他面前这么放肆的人,随即冷笑。
“出院证明我可以开,但你不听医嘱,出院后身体出了问题,后果你自己承担。”
像这种不讲理的病患,李原还不乐意给她治呢!
任兰兰急着出院,就签了那份自愿出院协议。
出院以后,任兰兰就与吴翠花一起赶往家属院找宋星冉算账。
刚到家,就看到自家男人刘斌阴沉着脸回到家。
吴翠花一看自家女婿的脸色,心里暗道坏了,女婿肯定也知道了。
这事纸终究是包不住火。
刘斌一进门,直接狠狠甩了任兰兰一耳光,那巴掌在客厅十分响亮。
任兰兰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有些懵。
吴翠花连忙走了过来,拦在任兰兰面前。
“女婿,你这是干什么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讲?”
平时这个女婿一向老实不爱说话,对她这个长辈也算敬重。
但吴翠花知道,女婿只是看着老实,骨子里是有个血性的人。
“干什么?你们干了什么,心里不清楚吗?”
刘斌第一次对这位岳母冷眼相对。
吴翠花心虚的不敢说话。
自从这对母女来到海岛以后,他苦难的日子也开始了。
他三天两头收到家属们的控诉,私下里他赔了不少钱和笑脸替她们母女俩擦屁股。
但是这次这对母女俩做的事情,直接影响了他晋升。
当团长把调查情况摆在他面前时,刘斌生平第一次后悔,娶了任兰兰这种女人。
“刘斌,你居然打我?”
任兰兰回过神,立即暴走,不管不顾朝着刘斌冲过去又抓又咬。
“我跟你拼了!”
刘斌顾忌着任兰兰怀着孕,只是挡着任兰兰,脸上却还是被任兰兰抓了几道血印子。
“够了!”
刘斌忍无可忍,气得将任兰兰反手擒拿,并拿了根绳子将任兰兰绑在椅子上。
任兰兰手被绑着,脚看准时机朝刘斌的下半身狠狠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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