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正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修正文学 > 一案全死刑,被告律师吓哭了! > 第537章 奶茶配尖叫,你管这叫不知情?

第537章 奶茶配尖叫,你管这叫不知情?


庭审现场。

江一平抛出的那份精神卫生中心评估报告,威力极强。

直播间三亿五千万在线网民,亲眼看着大屏幕上的医学结论。

再加上被告席上那个一直低着头哭泣的女孩。

直播间弹幕的风向变了。

“好可怜……二十岁,还是个学生。”

“她也是受害者吧? 从小在那种环境长大,能怪她吗?”

“求求了,能不能从轻处理?她还那么年轻……”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确实存在的,不能一棒子打死啊。”

白色的弹幕一层叠一层。

同情、怜悯、心疼。

三个亿的在线观众里,有相当一部分人被那张梨花带雨的素颜脸骗了过去。

法庭旁听席上,几个受害者家属的脸色铁青。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攥着丈夫的袖子,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她的女儿,至今还关在园区的水牢里。

被救出来的时候,少了三根手指。

秦知语坐在公诉人席上翻了一页卷宗,丹凤眼微微眯起。

她的视线扫过被告席上那个抽泣的身影,嘴角的肌肉绷了一下。

被告席上。

明珍珍低着头,两只手捂住脸,肩膀一耸一耸。

马尾垂在颈侧,碎发贴着腮帮子,泪水从指缝里渗出来。

每一声抽泣都恰到好处地被法庭收音设备放大。

陆诚端起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口枸杞茶。

他的目光穿过法庭中央的空气,落在明珍珍捂脸的那双手上。

瞳孔微缩。

脑海中【心理侧写】启动。

目标微表情分析:

右手无名指与小指并未贴紧面颊,指缝间隙约1.2厘米,足够容纳视线输出。

肩膀耸动频率稳定,每3.7秒一次,过于规律,非自然性哭泣的生理特征。

捂脸动作的核心目的:遮挡口部区域。

陆诚的视线穿过那道指缝。

他看见了。

明珍珍的嘴角,往上提着。

弧度很小,极力压着,那不是悲伤、那是得意。

是一条毒蛇缩在洞里,听着猎物一步步走向陷阱时,舌头吐出来的那种兴奋。

陆诚把保温杯拧紧,搁在桌面上。

“审判长。”他站起来,看向审判席道。

“代理律师申请就辩方提出的'不知情'辩护意见进行质证。”

审判长点了一下头。

“准许。”

陆诚扭头扫了一眼江一平。

江一平正襟危坐,金丝边眼镜反射着法庭的顶灯,表情看不出什么。

“辩方刚才说,我的当事人。”

陆诚的目光转回被告席。

“一个二十岁的女大学生。长期受到家族胁迫和洗脑。对园区内发生的严重犯罪行为完全不知情。”

他停顿了一秒。

“审判长,代理律师申请当庭播放检方第一号核心物证。”

“编号P-V-0037。”

“创辉园区地下一层水牢区域内部监控录像。”

“录像时长,四分二十三秒。”

秦知语翻开卷宗夹,从中取出一份证据清单递交法警。

“公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同意当庭播放。”

审判长与两位陪审员低声交换了几句。

法槌落下。

“准许播放。”

法警操作设备。

法庭正面的大屏幕亮了。

画面跳了两下,稳定下来。

时间戳显示:2025年9月14日,23:47:12。

地下水牢。

混凝土墙壁上渗着水,霉斑从墙角一直爬到天花板。

地面积着半寸深的污水,泛着铁锈色。

空气里你几乎能闻到那股腐烂和血腥混在一起的味道。

画面中央,一个年轻女人踩着精致的小皮鞋走进来。

日系JK制服。

格纹短裙。

马尾扎得高高的,用一根粉色缎带绑着。

右手端着一杯全糖奶茶,插着弯头吸管。

明珍珍。

她的步态很轻快,小皮鞋踩在污水里溅起水花,她皱了下鼻子,把奶茶举高了一点,怕脏水溅上去。

镜头左侧,一个女人被铁链吊在墙上。

双臂被拉到头顶,手腕处的铁铐已经嵌进了肉里,凝固的血痂一层叠一层。

肚子高高隆起。

孕妇。

旁听席上,那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猛地站起来。

她丈夫一把摁住她的肩膀,死死按回座位上。

女人的身体在剧烈发抖。

大屏幕里,明珍珍走到控制台前面,吸了一大口奶茶。

腮帮子鼓了一下,咽下去,舔了舔嘴唇。

她的右手搭上了控制台的红色按钮。

指甲上涂着嫩粉色的甲油,亮晶晶的。

“姐~姐~”

明珍珍歪着头,声音甜得发腻。

“你今天的KPI还没完成呢。老板说了,每天要打够三通电话给家里人要钱哦。”

吊在墙上的孕妇浑身都在抖。

嘴唇干裂,张了张嘴,发出沙哑的声音。

“求求你……我肚子里还有孩子……求你放过我……”

明珍珍叹了口气。

“好烦哦。”

她按下了按钮。

几万伏特高压,让孕妇的身体瞬间弓起来,铁链绷直,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惨叫声撕裂了整个水牢。

那种声音不是人能发出来的。

是肉体在极限痛苦下被挤压出的最后一丝生命力。

血从她的腿间涌出来,顺着污水蔓延开。

铁锈色的污水被染成暗红。

明珍珍松开按钮。

孕妇的身体软下去,脑袋耷拉着,已经昏死过去。

法庭里死一般的安静。

三百多个座位上,有人在发抖,有人在干呕,有人捂住了嘴。

但大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

明珍珍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蔓延的血水,又看了看自己溅了几滴污渍的小皮鞋。

她噘了下嘴,有点不高兴。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开始蔓延,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真正快乐的笑。

“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弯下了腰,奶茶差点洒出来。

笑声在水牢的混凝土墙壁里来回弹,尖锐刺耳。

她直起身子,转头对旁边的手下招手。

“快快快!手机给我!来来来过来拍!”

手下凑过去。

明珍珍踩着血水走到那个已经昏迷的孕妇面前,蹲下来,把奶茶换到左手。

右手比了个剪刀手。

脑袋往孕妇的方向歪了歪。

咔嚓。

“今天又听到了最美妙的音乐! ”

她举着手机兴奋地喊。

“发个朋友圈纪念一下!”

大屏幕黑了。

四分二十三秒。

结束。

法庭里安静了整整六秒。

六秒。

然后旁听席上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

那个中年妇女终于挣脱了丈夫的手,趴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嚎啕大哭。

她的声音已经不成句子了,只有“我的女儿”四个字来回重复。

法警上前维持秩序。

直播间彻底疯了。

弹幕的颜色变了。

白色的同情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红字。

“凌迟!!!凌迟这个畜生!!!”

“我刚才居然同情她???我恶心死我自己了!!!”

“千刀万剐都便宜她了!!!”

“奶茶配惨叫??她还是人吗???”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她特么分明享受虐杀!!”

“死刑!立即执行!!不接受反驳!!!”

“孕妇啊……肚子里还有孩子啊!……”

弹幕刷屏的速度越来越快,在线人数从三亿五跳到四亿二。

评论区被愤怒和悲痛淹没,一条回复冲上热评第一。

“十分钟前我还在说她可怜。现在我只想亲手掐死这个恶魔。对不起,我太蠢了。”

底下三千条回复,全是同一句话:“你不蠢,她太会演了。”

辩护人席位上。

江一平的右手搭在卷宗边沿,食指在纸面上顿了一下。

他翻开面前那份三甲精神卫生中心出具的心理评估报告。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家族性服从人格障碍。

不知情,受胁迫。

他精心准备了的第二道防线。

现在这些字,一个一个从纸面上掉下来,碎了。

一个受胁迫的人,不会笑着按下电击按钮。

一个不知情的人,不会蹲在血泊里比剪刀手拍照。

一个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人,不会说出“最美妙的音乐”这种话。

这段视频不需要任何法律条文去解释。

三亿人亲眼看见了。

那张清纯的脸上,每一寸肌肉都写着两个字。

享受。

江一平把评估报告合上,放回卷宗里。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面部肌肉纹丝不动。

但他的左手从桌面上收回来,放到桌下。

五根手指缓慢地握紧,又松开。

他坐下了。

面前那几页精心准备的后续辩护提纲,一个字都没再念。

被告席上。

明珍珍的肩膀不抖了。

哭声断了。

脸上的泪痕还挂着,但眼泪已经凝固在半道,流不下去了。

她的手从脸上慢慢放下来。

粉色甲油的指甲在铁链上刮了一下,发出细微的金属声。

她抬起头。

那张素颜的脸上,清纯的表情一寸一寸剥落。

先是眉毛,原本微蹙的愁容展平了,眉骨下压。

然后是眼晴,泪水蒸干后露出底下一层冰碴子,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最后是嘴。

嘴角的弧度翻转了,从往下的弧线变成往上的弧线。

但那不是笑。

是一种被剥掉画皮后,索性撕破脸的恨。

那双透着病态疯狂的眼眸穿过法庭中央,她死死盯着陆诚。

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手铐的铁链被攥得咯吱作响。

她彻底化作一条被死死踩住七寸、随时准备暴起反咬的毒蛇。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